翌日清晨,晨光透过养心殿的窗棂,在榻边洒下一片暖金色的光斑。帐幔内,澹台凝霜还赖在软榻上,半边身子埋在锦被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还带着几分昨晚残留的委屈:“哥哥,人家腰好疼,腿也酸……昨晚你折腾得太久了,再起不来了。”
萧夙朝早已穿戴整齐,玄色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此刻正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都让你赖床半个时辰了,再不起,考核就要迟到了。”他俯身凑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故意的威胁,“再不动,朕可要掀你被子了啊?”
澹台凝霜闻言,不仅没动,反而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语气笃定又带着点撒娇的底气:“你舍不得的。”她知道萧夙朝最疼她,向来舍不得真让她受委屈,更别说在这种时候对她“动粗”。
可她话音刚落,萧夙朝便抬手,轻轻一扯——盖在她身上的锦被瞬间滑落,露出她身上宽松的寝衣。他看着她瞬间僵住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看,朕怎么舍不得?”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声音低沉了些,带着点暧昧的意味,“说真的,你现在这样赖在榻上,倒真方便侍寝。”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爆红,连忙伸手去拉被子,却被萧夙朝按住了手。她又气又羞,瞪了他一眼,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语气带着点妥协:“打住打住!我起床还不行吗?别再说这些不正经的了!”
谁知萧夙朝却俯身,一把将她重新按回榻上,手臂撑在她身侧,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气息灼热:“起什么?不用起了。”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里满是不容抗拒的霸道,“朕的皇后,现在该好好侍寝,把昨晚没补够的,都补回来。”
帐幔再次被轻轻放下,将晨光与外界的声响隔绝在外,榻上的嬉闹与软语,渐渐与清晨的暖意融在一起,连空气都似变得甜腻起来。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榻上,感受着他周身灼热的气息,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连忙抬手抵在他胸前,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撒娇,多了几分急切的妥协:“别、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就起,马上起!”说着就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再被他这么折腾下去,别说考核要迟到,她今天怕是真的下不了床了。
萧夙朝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却还是故作严肃地松了手,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起身的空间,语气带着几分满意:“这才像话。赶紧起来,宫女已经把洗漱的东西备好了,再磨蹭,御书房那边该派人来催了。”
澹台凝霜揉了揉发烫的脸颊,瞪了他一眼,才慢吞吞地从榻上坐起来,抓起一旁的外衣裹在身上,小声应了句:“哦。”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的软糯,却不敢再拖延,连忙趿拉着鞋走到梳妆台前——心里把萧夙朝的“不正经”腹诽了千百遍,可指尖碰到梳妆台上他特意让人备好的暖玉梳子时,嘴角还是忍不住悄悄翘了起来。
寝殿外传来李德全恭敬的声音,打断了两人间的亲昵:“陛下,萧国附属国康铧的端华帝姬康令颐已至殿外,求见陛下。”
萧夙朝正帮澹台凝霜理着衣襟,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却带着帝王的威严:“宣她进来。”随即伸手朝澹台凝霜招了招,声音瞬间软了下来,“乖宝儿过来,让朕抱会儿,正好歇口气。”
“喏。”李德全应了声,转身快步去传旨。
不多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康令颐身着一袭月白色宫装走了进来。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纹,衬得她身姿纤细,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她抬眼看向萧夙朝,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陨哥哥。”
可她话音刚落,就见澹台凝霜已穿好那身绯红色一字肩流苏束腰宫装——裙摆垂落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肌肤胜雪,腰线纤细。她没理会一旁的康令颐,径直朝着萧夙朝扑了过去,声音甜软又带着依赖:“老公要抱抱!”
萧夙朝连忙伸开手臂接住她,生怕她跑得太急摔着,手掌轻轻托着她的腰,语气满是疼惜:“慢点跑,朕又不会跑。乖,别动,朕给你把那支凤凰步摇戴上。”说着就想去拿梳妆台上的凤冠配饰。
澹台凝霜却把头埋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好沉的,上次戴了一会儿脖子就疼,人家不想戴嘛。”
“不戴就不戴,咱们霜儿不想戴,谁也不能逼你。”萧夙朝立刻放下配饰,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后颈,转头看向康令颐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嘲讽,“端华帝姬好大的架子,既然来了萧国的养心殿,连基本的请安礼数都能忘?莫非是觉得,康铧作为附属国,已经不用遵守萧国的规矩了?”
李德全在一旁瞬间会意,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地喊道:“来人!恭请端华帝姬按萧国律令,向陛下与皇后娘娘行跪拜请安之礼!若有违抗,便是对萧国皇室不敬,按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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