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儿这才回过神,脸颊瞬间涨红,连忙点头,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是……是我。”她下意识挺了挺胸,想在萧夙朝面前展露身段,却没注意到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嫌弃。
萧夙朝嗤笑一声,双手负在身后,帝王的威压瞬间散开:“巧了,朕确实喜欢美人儿——但只喜欢朕的皇后这样的。至于你,”他上下扫了榕儿一眼,语气毫不留情,“太丑,太黑,太胖,入不了朕的眼。”
这话像巴掌一样扇在榕儿脸上,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下意识从包里掏出一支正红色口红,对着小镜子飞快补妆,猩红的唇色涂得又浓又艳,反倒显得俗气逼人。她对着澹台凝霜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嫉妒的尖酸:“澹台凝霜有什么好?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没我好看呢!土气又娇气,也就你把她当宝贝!”
廊下的澹台凝霜闻言,只是淡淡抬眼,从袖中摸出一支鎏金外壳的唇釉——是萧夙朝前几日刚给她寻来的凡间新品,色号是最衬她的豆沙粉。她慢条斯理地旋开盖子,对着小镜子细细补涂,指尖轻缓,姿态优雅得像在把玩一件珍宝。方才被萧夙朝吻得泛白的唇瓣,渐渐被细腻的唇釉覆盖,添了几分柔媚的气色。她抬眼时恰好对上萧夙朝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仿佛在说:真是的,方才把唇妆都亲没了,还得重新补。
李德全站在一旁,偷偷瞥了眼廊下的澹台凝霜——月光落在她裹着墨狐袍的身上,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连补唇釉的模样都透着贵气;再转头看榕儿,厚重妆容盖不住俗气,亮片吊带裙绷在身上,怎么看都透着廉价。他暗自嘀咕:自己也没眼花啊,这凡间的审美怎么这么另类?竟有人觉得榕儿比皇后好看?
廊下的澹台凝霜补完唇釉,缓缓抬眸,搭着上前伺候的小太监的手站起身。墨狐袍滑落些许,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她语气慵懒却带着几分锐利:“本宫当年穿校服的时候,课间走廊都围满了送水、递情书的人,哪轮得到你来说‘土气’?”
她的目光落在榕儿胸前,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还有,你这胸是做的吧?一眼就能看出僵硬。李德全,去本宫衣柜里取块抹布来赏她——身上这亮片裙晃得本宫头晕,正好让她擦擦那身俗气。”
“喏!”李德全连忙应下,转身就往寝殿跑,心里还想着:皇后娘娘这话说得在理,那亮片裙确实晃眼,还不如抹布看着清爽。
萧夙朝原本还冷眼看着,可瞧见澹台凝霜搭着小太监的手、指尖轻轻落在对方小臂上时,眼底瞬间漫上醋意,声音沉了几分:“澹台凝霜,手放下来。”
澹台凝霜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委屈的水汽,声音软得发黏:“我走不稳嘛……刚才被哥哥折腾得腿还软,不用人扶会摔跤的。”
“朕让你把手放下来!”萧夙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动怒时的威压,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除了萧夙朝、澹台凝霜和榕儿三人,其余侍卫、太监宫女齐刷刷“噗通”跪地,脑袋埋得极低:“陛下息怒!”
澹台凝霜被他吼得指尖一颤,连忙收回搭在小太监手臂上的手,委屈地抿了抿唇,却没再说话。她转身走到那凤凰男前任面前,缓缓蹲下身——动作优雅得像一朵垂落的花,周身萦绕的冷香先一步飘到对方鼻尖,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人心头发紧。
她抬眼望着那凤凰男,眼底没了方才的软媚,只剩几分冷冽:“当年挨了一顿打还没长记性,如今竟敢闯皇宫,你倒是不怕死。”
榕儿见澹台凝霜压得凤凰男说不出话,又瞧着萧夙朝虽动怒却满眼都是对澹台凝霜的在意,嫉妒心瞬间翻涌,忍不住尖声喊:“澹台凝霜!”
澹台凝霜缓缓回眸,墨狐袍的下摆随动作轻扫过地面,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叫本宫干嘛?”那声“本宫”带着十足的贵气,瞬间将两人的身份拉开鸿沟。
榕儿被她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却又想起自己的目的,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不自量力的嚣张:“你跟陛下离婚!你根本配不上他,让他娶我——我比你更会伺候人!”
这话刚落,“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响起。萧夙朝竟直接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榕儿脸上,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跌坐在地,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血丝。
澹台凝霜都惊得微微睁大眼睛——这是萧夙朝头一次在她面前动手打女人,连眼底的冷厉都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
萧夙朝居高临下地看着榕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也配提‘皇后’二字?更配让朕娶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澹台凝霜回过神,连忙起身走到萧夙朝面前,顺势钻进他怀里,手臂紧紧勾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后怕的软:“哥哥……人家腿软,刚才吓着了。”
萧夙朝的怒火瞬间被怀里的温软抚平大半,下意识抬手回抱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地上的榕儿,满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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