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什么样的故人？”夏青道。
“他……不提也罢。”芸月悠悠叹气，眸光收敛，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关小西纳闷，不会又死了吧？
坐在芸月右手边正在描眉的舞女怡兰听到几人对话，口吻带着几分嘲讽，“你还想着那男人啊，有五个月没出现了吧。咱在这舞厅讨生活，千万别把逢场作戏当真心。”
“我准备得差不多了，回房拿点东西。”芸月没有理睬怡兰，起身离开化妆间。
舞厅总共没几个舞女，入画人昨日便摸清了她们的姓名。
“怡兰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小西坐到她身边，一副想听八卦的样子。
“你这小姑娘家家的，这男人和女人的事儿，里头弯弯绕绕、乌七八糟的，不适合你听。”怡兰瞥了一眼关小西，没把她当回事儿。
“怡兰姐姐，你和我说说呗。”关小西赔着笑央求道。
“这事儿别瞎打听，我没工夫搭理你。”怡兰说罢转身欲走。
穆宸光恰到好处地抬臂一拦，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声音低沉悦耳，“小姐姐留步，看您被这小丫头缠得不耐烦，真是辛苦。”
怡兰瞧着忽然出现的穆宸光，先是一愣，瞬间被他的出众样貌、不凡气度吸引，目光里添了几分惊艳。
穆宸光顺势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蛊惑，“姐姐不愿同她讲，倒让我愈发好奇，左右此刻无事，姐姐不妨与我说道说道，权当解个乏、逗个趣儿。”
怡兰脸颊泛红，嘴角不自觉上扬，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瞧你姐姐、姐姐叫的，小嘴儿真甜，你既想听，我便讲讲。”
关小西不禁腹诽，我也叫了你姐姐啊，是我叫的不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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