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奥
“最大的悲剧就是眼看悲剧发生却无能为力,加里奥专治吹牛,绝不吹牛”
“我存在是为了阻止魔法然而没了魔法我却不习惯”
“我知道这世界不公平,我也不想这么抢眼,你瞅啥!”
“嘿!大家好!我姓正名义字加里奥,正义加里奥”
“有一次我和一间房子战斗,我记得是我赢了”
“嘿,你别惹德玛西亚,我看到你心里想的了”
“我们动身吧,一群人等着我鼓舞呢?”
“这一战将会名留千古”
我第一次睁开眼睛时,世界正在燃烧。
魔法洪流像彩虹蛇群在夜空中游走,德玛西亚的银甲骑士们举着禁魔石盾牌节节败退。我的每一块石质关节都在嗡鸣,杜朗大师刻在我脊椎上的符文正在发烫。那些奥术能量穿过我的禁魔石身躯,如同蜂蜜流过筛网,在石像内部凝结成金色的光脉。
"动起来!"创造者的声音穿过战场喧嚣,"用你的拳头砸碎那些法球!"
我的花岗岩手掌拍碎第三颗陨星时,敌方法师团的咒语突然卡在喉咙里。他们惊愕地看着自己的魔力如同溪流汇入大海,顺着我张开的五指涌入胸膛。我记得那个红袍法师的表情——当我的膝盖压碎他胸骨时,那种惊骇变成了释然的笑意。
"原来...德玛西亚的守护神...也是魔法造物..."
他的血在禁魔石表面凝结成冰花。这该死的真相,连敌人都比我的子民更早看穿。
黎明城堡的尖顶在燃烧,这次魔法火焰是靛蓝色的。我听见禁魔石城墙崩塌的轰鸣,就像千年前杜朗大师雕刻我时凿子敲打的节奏。年轻女孩的啜泣声从脚边传来,她的金发沾着血污,指缝间漏出的微光让我想起法师战争时的流星雨。
"求求你..."她把染血的手掌贴在我的基座上,光魔法顺着禁魔石纹路攀爬,"救救哥哥..."
塞拉斯的锁链正在抽打雄都旗帜,那些曾在我阴影下宣誓的骑士们,此刻正用禁魔石镣铐扣住自己的人民。女孩的眼泪滴在我脚背时,沉睡千年的符文突然苏醒,我听见杜朗大师的刻刀在灵魂深处划出新的纹路。
石像鬼翅膀展开的瞬间,黎明城堡的彩绘玻璃齐声爆裂。我从高空俯冲时看见自己的倒影——禁魔石巨像裹着魔法辉光,多么讽刺的德玛西亚守护者。锁链法师抬头望向我,他的笑容和千年前那个红袍敌人重叠在一起。
"你终于明白了?"塞拉斯甩动吸收自皇冠卫队的圣光,"我们才是同类。"
我的拳头穿透他身后的城墙,禁魔石碎块如暴雨倾泻。当那个叫拉克丝的女孩在废墟中扶起她的骑士兄长时,我忽然意识到杜朗大师留给德玛西亚最珍贵的遗产,从来都不是什么对抗魔法的兵器。
我的翅膀在月光下投出十字形阴影,禁魔石碎屑像星辰坠落般簌簌飘落。拉克丝蜷缩在断墙下的模样,与千年前杜朗大师最后一次抚摸我基座时的剪影重叠——那天他咳着血把凿刀插进我脚踝,说石像鬼不该拥有心脏。
塞拉斯的锁链在废墟中叮当作响。这个盗取皇室魔法的罪人,此刻却像是德玛西亚最清醒的人。他踩着禁魔石残骸走来,那些曾被用来囚禁法师的枷锁,此刻在他腕间化作吞吐寒芒的毒蛇。
"他们给你编了多少伟岸的故事?"锁链法师仰头大笑,冰蓝色魔力顺着眼角纹路蔓延,"说你是正义化身?说你是光明使者?"
黎明城堡地窖突然传出轰鸣,成箱的禁魔石武器正在被法师们搬运。我认出那些镶着鸢尾花纹的弩机,三年前它们曾把十二岁男孩钉死在白崖上——只因为那孩子能治愈流血的伤口。
塞拉斯突然甩出锁链缠住我的右臂,那些吸收自光明哨兵的圣光开始灼烧石像:"看看这些兵器!德玛西亚的肮脏秘密可比我的锁链沉重多了!"
剧痛让我想起龙禽法师的烈焰,但更痛的是锁链传递的记忆画面:地牢深处,禁魔石镣铐正在吸食少女的治愈魔法,墙上爪痕里嵌着带血的指甲。
"加里奥!"拉克丝的呼喊穿透迷雾,她掌心的光球照亮我胸前裂缝——那里露出半卷泛黄的羊皮纸。
杜朗大师的字迹在魔法火焰中浮现:「我们制造的究竟是盾牌,还是更锋利的剑?」
塞拉斯的锁链骤然绷紧,我却主动崩碎右臂。禁魔石碎片如流星雨坠落,每一片都映出德玛西亚最黑暗的往事。当法师们惊叫着撑起护盾时,我用残余的左臂挖出胸膛里的羊皮卷轴。
"德玛西亚需要恐惧的,从来不是魔法。"我念出最后一行被血迹模糊的文字,石像身躯开始从指尖崩解,"而是不敢直面真实的勇气。"
拉克丝的光魔法突然形成旋涡,那些飘散的禁魔石碎末在空中重组。少女的金发在魔力风暴中狂舞,她脖颈后浮现出与杜朗大师手迹相同的符文。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能量流动——这不是吞噬魔法,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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