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任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带人提前去西郊布置。”
“去吧，一定要谨慎。”
吴四脚步声和别人的不同，他体格壮实脚步有力，落脚沉闷有回声。
甄稳听到吴四脚步声，从桌上拎起暖瓶走了出去。
“吴队长这是出去？”
“是啊，太忙。呀，若不是阿德在忙，这打水的活自然有他代劳了。”
“这点活我自己行，阿德去特高课？”
“对，甄稳兄弟有事吗？”
两人边说，边下了楼。
“也不算事，算了，不说了。”
吴四撇着嘴：“兄弟，你这就不对了，咱兄弟还有啥事不能说的。说，说。在上海，我吴四喊一声还好使。”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纯子让我给她买鲜花，我还暂时没时间……”
“行了兄弟，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买多少，我让阿德一起送去。”
“看着买吧，多点送人还是比较好看。”
甄稳从兜里掏钱，被吴四一把按住。
“兄弟，是不是瞧不起我？别说送几把鲜花，就是把白云花店的花都买走，又值几个钱。”吴四瞅瞅四周，压低声音，“兄弟，我不是和你说过吗？需要钱去赌场拿。你怎么一次也没去呢？别把兄弟我当外人，你若不去，就是瞧不起我。去吧，否则，你就看不起我吴四。”
吴四挥着大手下楼：“阿德别擦了，你赶快把图送去。记得，买两大捆鲜花送给纯子小姐，就说是甄稳……还有我各送一捆。”
“是”阿德擦擦手站在车边，吭吭哧哧道，“吴队长，买花需要钱，你看……”
“钱？什么钱？”吴四瞪起眼珠子，“76号买东西还需要钱？你是不是越活越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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