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眼神里透出一股精明:“别忘了,我是记者出身。通过几个问题,我就能基本摸清对方的底数。那些混迹情场的老油条肯定不行,既不安全,也不卫生。我的主要目标是在校大学生,安排好约见地点后,我会找个隐蔽的地方暗中观察他们,再随便找个借口不露面。确定好目标之后,就让他们直接去那间房。他们根本不知道和自己聊天的到底是谁,接下来的事,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我将信将疑:“现在的大学生有那么滥吗?”
她嗤之以鼻:“大叔,都什么年代了。我告诉你,这帮学生能在这个社交软件上撩骚,本来也不是什么良家子。不过,他们涉世不深,后续麻烦就少得多。反正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纠缠不清的。”
我依旧不解:“你提供自己的房子作为她寻欢的场所,就不怕被人顺藤摸瓜查到你吗?”
她狡黠地一笑:“我怎么会那么笨?房子是我的不假,但我早就委托给中介公司出租了,出了事也赖不到我头上。”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着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心机。
我铁了心想扣她的细节,追问道:“你就不怕房子被别人误打误撞的租走吗?”
“我和中介事先约定好,这间房子出租每月必须两万元以上。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会傻到用这么高的价格来租?”
我恍然大悟:“你用价格锁死了租客,然后再以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名义租下来。只不过损失了一点中介费,你玩得一手好牌。”
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自得地问:“连你也夸我,看来我是真聪明,是吗?”
我冷哼一声:“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别忘了王熙凤的下场。”
她恨恨地白了我一眼:“你少咒我。反正我也是一无所有,大不了落得个两手空空。”
我沉声警告她:“你还是小心为妙。我就不信谷明姝会完全信任你,她见过的世面多了去了,难道就不怕你有一天反咬她一口?”
李舒窈却不以为然:“也许这就是位高权重者的通病,他们总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认定没人敢算计他们——尤其是我这种没有背景和根基的人。”
我盯着她那张俊俏的脸,问道:“那她难道就不怕你我在给她下套吗?”
这个问题很现实,以谷明姝的精明,她怎么会没有这层顾虑。
没想到李舒窈嘿嘿一笑:“所以我才刻意疏远你嘛。而且,我在帮你的对手来对付你,她还会认为我和你联手对她不利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而且说心里话,她很赏识你,话里话外都是你的好话。在她的认知里,你是一个忠心的奴才。”
奴才!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比挨了她一巴掌还难受,愤愤地低吼:“你说谁是奴才?”
她见我翻了脸,马上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你就是奴才,不过不是她的,而是我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既然你想我当你的奴才,那就把视频打开让我重温一下,我好好学一学,奴才到底该怎么当。”
她趁我不备,猛地挣脱我的手,滚到床的另一边:“关宏军,你怎么还拿它当爱情动作片看呢。”
话音未落,她掀开身后的枕头,像变魔术一样从下面拿出一个与视频中一模一样的黑色面具,迅速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小奴才,想学是吗?让我手把手地教你。”
看着那张面具后的脸,我相信此时此刻,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像我一样,纵身一跃——哪管前面是悬崖绝壁,还是汪洋大海……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周幽王为何为了褒姒不惜烽火戏诸侯,也读懂了白居易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真谛。原来,能彻底俘获男人的女人,绝不仅仅因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而是她们会费尽心机讨男人欢心,提供无法想象的新鲜感与刺激。而我,终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男人容易犯的错,我同样概莫能外。
看着她沉沉睡去的侧脸,白皙的后背裸露在外,我心中五味杂陈。
她就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在尝尽甘甜之后,也许就是致命的砒霜。
但我却像染上了毒瘾一般,根本无法彻底戒掉她。
辗转难眠,借着粉色的壁灯,我轻手轻脚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仔细数了一下剩下“冈本”的数量。加上刚才用掉的三只,总数恰恰和上一次所剩的数目吻合。我轻轻舒了口气——起码我搞明白了一点,在这个公寓里,她还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过什么。
“你在干什么?”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声音,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心脏在胸膛里砰砰直跳。
我捂着胸口,回头看向她:“人吓人吓死人!深更半夜的你突然来这么一句,差点把我魂都吓没了。”
她眯着眼打量我,笑着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怕什么?鬼鬼祟祟的,又在偷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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