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一路跟踪！
眼看着25辆卡车停进去了。
理查德却有些心神不宁！
“搜查令办到哪儿了？”
这是理查德第三次打电话给港府那边的线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很客气：“理查德先生，我们已经在加急处理了！”
“但您也知道，走司法程序需要时间。”
“我们不能跳程序来。”
“再等等，很快，很快！”
“很快”是多快？
从中午十一点半等到一点！
从一点等到三点！
太阳从头顶晒到西边，街上的行人都少了。
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大，理查德还是觉得闷！
特工们轮流下车透气。
“头儿，要不我们就直接进去强行开箱检查？”
副手说话的时候很小心。
理查德斜了副手一眼：“你去和港府说？”
“你去和三星说？”
“造成的千万损失你赔偿？”
副手立刻闭嘴。
搜查令是一方面。
还有一层麻烦——三星！
之前李允西已经提醒过！
要开箱？
必须有三星工程师在场！
否则一旦出了问题？
哪怕只是一个螺丝划掉了漆？
三星都可以找中情处要说法！
而三星那边好像不怎么配合！
“我们要保护客户的商业机密！”
“我们理解贵方的安全关切，但也请理解我们的难处！”
“工程师正在汉城这边准备，最快一班机也要下午飞，晚上才能到香江！”
电话那头的英语带着明显的韩腔。
还不时夹杂几句韩语和粤语听着就烦！
最后确定下来的时间是——工程师晚上七点多到仓库！
就是说！
理查德要在这里干等七个小时！
车里的空调吹久了，人困得慌。
有个特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靠在玻璃上眯了一会儿。
醒来时脑袋上多了一个印子。
“打起精神！”
理查德皱眉，敲了敲窗户。
他自己也没比别人好多少。
一上午的追逐，加上车祸、剧组、碰瓷那几道腾挪？
让理查德的神经绷得太久了！
现在一放松下来，理查德整个人反而有点虚脱！
但脑子并没有闲着！
他不断在翻之前拿到的情报。
情报线说明，那份关于“军民两用设备”的详细列表。
每个型号对应的可能军用功能。
还有——凯瑟琳！
想到这个名字，理查德脸色更难看了一瞬。
这个女人，让理查德咬牙切齿！
他想不通凯瑟琳为什么会配合李允西？
这个也是巧合吗？
“头儿？”
副手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你说……会不会是情报不准？这批货没问题？”
理查德冷冷看了副手一眼：“在没看到箱子里是什么之前？不要乱说话！”
副手闭上嘴，不敢再吭声。
傍晚六点半。
太阳已经落到楼后，街道渐渐暗下来。
仓库大门外！
终于来了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人，拿着一叠文件。
港府的联系人亲自把中年人领到理查德面前。
“理查德先生，搜查令已经办下来了。”
中年人把文件递过去。
理查德接过来，粗粗扫了两眼。
上面写着一大堆法律条文，理查德看都懒得看！
最重要的一行是——准许对某年某月某日抵港的某批货物进行开箱检查！
盖着一枚红色的印章！
这一刻，理查德心里总算踏实了几分！
“三星工程师呢？”
“刚从机场出发！”
港府负责协调的人擦了擦汗：“晚上七点半之前一定能到！”
“我们已经派车去接了！”
理查德点点头。
距离他早上出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小时！
今天这一局，打得太久了！
但只要开箱发现问题？
那！
所有辛苦都是值得的了！
天完全黑了时，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入仓库大门。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人！
走在前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韩国男人！
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仪器箱。
后面跟着两个助理！
抱着文件夹和设备。
还有一个本地经理模样的中年人，一身西装革履，笑容却很敷衍。
“理查德先生？”
那个经理先走上来！
他和理查德握手：“我是三星香江分公司的法务经理！”
“这是我们总部派来的工程师，朴先生。”
工程师点了点头，英语带着浓重的韩腔：“我们只负责技术部分！”
“任何别的问题？请跟法务沟通。”
理查德没兴趣跟他们寒暄。
“可以开始了吗？”
法务道：“可以开始！”
仓库内！
灯光全部打开，亮如白昼！
25辆卡车排成两排！
每辆车的车厢尾部都贴着完好的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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