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还在继续,可姜闻绪的气息已经稳定在了渡劫境巅峰。他的身形在天雷中不断重塑、不断强化,每一道天雷落下,他的气息就暴涨一分,他的身体就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魔影狂振,血色煞气与煌煌天雷交织缠绕,形成一幅既神圣又邪恶、极尽悖逆的恐怖画面。
漫天劫云翻滚不休,天地规则为之震颤,整个万灵镇的天地灵气,都疯狂朝着他一人汇聚而去!
姜闻绪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静立不动的林亦秀,承受着九重天雷的淬炼,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发出癫狂、张狂、撕裂天地的狂笑!
“哈哈哈!天道不绝我!”
他的声音震彻云霄,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和嚣张。
“你视我为蚍蜉撼树,视我为不自量力!”
“那我便逆天渡劫,以身成魔,踏破境界桎梏!”
“你很强,对吧?!如今!我已入渡劫境巅峰!!加上圣蝗之体,今日!就算你修为通天、大道加身!也要让你死!”
他周身天雷滚滚、魔焰滔天,刚刚还被随手碾压的修为壁垒彻底破碎,战力较之先前暴涨百倍!
那双血色翅膀猛然展开,遮天蔽日,将半边天空都笼罩在暗红色的阴影之下。
他的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如同蝗虫群过境时的那种铺天盖地的嗡鸣声,让人头皮发麻。
天劫还在继续,第九重天雷正在劫云中酝酿,比之前的八道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一旦第九重天雷落下,姜闻绪若能扛过,便是真正的渡劫境圆满,到时战力还将再次暴涨。
全场所有人心脏骤停,一个堕魔吞道、破格渡劫的疯子,彻底诞生了!
而自始至终,林亦秀立在原地,白衣无尘,眸光淡淡望着漫漫天劫与癫狂魔影。
他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眼中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吞噬、蜕变、渡劫、冲境——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得他在意。
道剑宗众人站在他身后,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中既有恐惧也有坚定。
因为老祖就站在他们面前。
那白衣胜雪的身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挡在他们身前,将一切风浪都隔绝在外。
只要老祖还在,他们就不会有事。
林玄静握紧了春山剑,目光落在林亦秀的背影上,心中只有信任。他不知道那尊圣蝗之体究竟有多强,可他知道,老祖既然选择了站在这里看着,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孔慎行退到了更远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还在微微哆嗦。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场面,从未见过有人能以这种方式渡劫。
他看了看林亦秀,又看了看天空中那尊狰狞的蝗虫怪物,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荒谬的念头——这场战斗,到底谁才是怪物?
天空中,劫云终于酝酿到了极致。
第九重天雷,即将落下。
姜闻绪仰天狂笑,血色翅膀猛然展开,迎接那最后一重天劫的降临。
“来吧!天雷!来吧!毁灭!”
“今日之后,世间再无道剑宗!只有太虚神教!”
“我姜闻绪,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他周身天雷滚滚、魔焰滔天,天地规则为之震颤,整个万灵镇的天地灵气,都疯狂朝着他一人汇聚而去!
可自始至终,林亦秀立在原地,白衣无尘,眸光淡淡望着漫天天劫与癫狂魔影。
他的神色没有变化,他的身姿没有移动,他的呼吸没有急促。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如同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如同在看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蚂蚁。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平淡。
姜闻绪狂笑着,身形一动,裹挟着漫天雷光与血煞之气,朝林亦秀猛扑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划破长空。他的利爪上缠绕着紫金天雷与血色煞气,朝林亦秀的头颅狠狠抓下。
“死!”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空气都在剧烈颤抖。他的利爪裹挟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朝林亦秀的头颅抓去。这一击,凝聚了他全部的修为,没有丝毫保留。
林亦秀静静望着破空袭来的利爪,神色淡然,没有躲闪,没有防御,甚至没有抬手抵挡。他只是站在那里,如同山岳,如同苍穹,如同天地本身。
姜闻绪的利爪在抵达他身前三尺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利爪上电光四溅,血煞翻涌,却无法前进分毫。那道无形的墙壁,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姜闻绪的所有攻击都隔绝在外。
“怎么可能……”
姜闻绪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拼尽全力的攻击,他倾尽所有的底牌,依然无法触碰林亦秀分毫。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试图撼动一座大山,可笑,又可悲。
林亦秀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姜闻绪身上,声音平淡如水:“你很有勇气,也很聪明。知道利用天道劫雷来淬炼自己,知道吞噬同门来提升修为,这份心性和手段,确实难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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