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的朱文正,接手了一个几乎和空壳无异的凤阳分坛,就在他准备上书给教主熙曼,控诉一下教主处事不公的时候,他就接到了韦一笑的传令:朱坛主,你该启程,出海去寻回我教的护教法王,金毛狮王谢逊。
面对这则教主圣令,朱文正就自然而然地犹豫了一下,然后负责传令的韦一笑就反问他:朱坛主,你这是想重蹈朱元璋的覆辙吗?
听到韦一笑这么一说之后,朱文正当场就被吓得瘫坐了下去,要知道,朱元璋倒台的序章,就是他当众违抗教主的指令,不想出海去寻回谢逊,然后就被逐步地爆出,他背着明教所做的那些腌臜之事,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今日的悲催局面。
时隔两个月,又是相同的教主指令,作为新任的凤阳分坛的坛主,朱文正敢不接这道教主圣令吗?不接,他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朱元璋,可是他一旦接了,等他出海之后,再回到凤阳分坛的时候,他手中的实权,究竟还剩下多少,估计也就不言而喻了吧!
是啊!两个月前的朱元璋,在面对相同的教主指令之时,就是害怕自己一旦离开中原,回来之后,凤阳分坛的实权,就被教主给拆分得所剩无几,所以他才选择了当众抗命,结果就引发了之后的一系列变故,现在只能带着老婆孩子,以及一群忠实的部下,净身出户,离开明教,自谋生路。
最终,在不得不妥协的前提下,朱文正只能是硬着头皮,接下了出海寻回谢逊的教主圣令,当负责传令的韦一笑,即将要离开凤阳分坛的时候,朱文正就鼓起勇气地问了一句:韦蝠王,教主是不是早就已经设计好了,要我来接手一个几乎是空壳的凤阳分坛啊?
“朱坛主,请你慎言,小心祸从口出,教主承诺给你的凤阳分坛的坛主之位,已经兑现了,至于朱元璋麾下的人马、财产和城池,这些本来就是明教的资源,给不给你,给你多少,那都是教主一句话的事,如果你连这个都看不透,那还是趁早回家吧!”韦一笑拍了拍朱文正的肩膀,然后他就施展高卓的轻功,从朱文正的面前飞走了。
“叔父,我错了,大错特错,原来在你眼中,我从来都是不合格的接班人,你早就已经看透了我,只是碍于亲情,没有直接明说而已,但是我却天真地以为,你是故意地排斥我,打击我,给你的儿子让位,原来自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跳梁小丑罢了!”当韦一笑飞走之后,朱文正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地仰天忏悔道。
朱文正忏悔归忏悔,教主安排的任务,他还是得认真地去完成,他点齐了凤阳分坛,所剩不多的全部水师,选择了一艘大型帆船,出海去寻找流落荒岛的金毛狮王谢逊。
这一去,朱文正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最终结局,等他带着谢逊回到中原的时候,凤阳分坛只怕就连最后的虚名,都不剩了,到时候,自己要么继续守着凤阳分坛坛主的虚名,了此残生、要么就主动解散凤阳分坛,带着最后的一点点残部,回归明教总坛,从此成为明教当中的一个无名小卒。
虽然朱文正只带了一点点,少得可怜的水师和一艘大型帆船,出海去寻找谢逊,但是他们离开港口的动静,却闹得江湖上面,人尽皆知,毕竟谢逊的身上,同时牵扯着许多江湖旧案和屠龙刀,江湖中人对于此事的关注度,自然就会异常的热闹。
朱文正等人,最终是在数百名江湖人士的共同见证下,从港口出发,去茫茫无垠的大海当中,寻找谢逊的下落,在这群目送出海的江湖人士当中,自然也有圆真和陈友谅的身影。
“友谅,你也赶紧召集一队人马,然后再找一艘船,出海去寻找谢逊的下落,一定要赶在明教之前,找到谢逊,决不能让他落在明教的手中!”圆真和尚,也就是成昆,一脸忧心忡忡地对着陈友谅,如此这般地吩咐道。
“师父,我现在的身份,一旦离开了中原,恐生变故,还望师父三思!”陈友谅对着圆真拜了一拜,请求师父能够收回成命。
“友谅,一旦为师的身份暴露,我们的所有筹谋,都将会化为乌有,成大事者,一定要懂得轻重缓急,谢逊是落在明教的手中,还是我们的手中,对于我们的大业,至关重要!”圆真训斥着陈友谅做事,不知轻重缓急。
实话实说,谢逊的归属问题,对于圆真来说,的确是事关重大,但是对于陈友谅来说,却干系不大,毕竟他们俩之间的师徒关系,属于极其隐秘的事情,就算谢逊落于明教之手,最终导致圆真身败名裂,陈友谅也可以做到轻易的脱身,所以他是真的没有必要,前去趟这趟浑水。
只是,身为弟子的陈友谅,也不敢当面忤逆圆真的意愿,因此,在师父的多方劝说和训斥之下,陈友谅最终就还是答应了圆真的要求,召集一队人马,再找一艘船,出海去寻找谢逊的下落,至于出海之后,具体怎么做,那还不是陈友谅一句话的事,这还真的是一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手把手地教出来了一只善于精打细算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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