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都听到金圣声音,闪身消失。
“栖娟,给将军上茶——”红袖疲惫的声音喊了侍女招待,自己却并未睁眼。
“娘娘,听说今日太子对您不敬?不过,他已经得到教训了——”
听到太子二字,红袖身形一顿,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金圣神将。
金圣却依然神色泰然,从容的接过茶水抿了一口:“好茶——”
喝一口茶,又道:“娘娘,有些事你知我知,看破不说破方妙,言尽则无友哇——”金圣一边说着,一边在映月宫里悠闲散步,若无其事的赏花弄草。
栖娟低着头献上茶水,默默退回红袖身后。
见旁边没人,便趴在红袖耳边小声道:“主子,今日这状况,要是您不按毅将军说的办,咱们会不会也——也跟太子一样被教训?主子,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行——”红袖神情决绝。
“主子,命没了便什么都没了——”
“下去——”红袖沉声喝道。
栖娟无奈,一脸忧色望向金圣神将,默默退下。
“娘娘,你看看,这又是何必呢?当初是你哭着喊着想豢养灵奴,今日到了用它的时候了?你怎么还犹豫了?”
“你,你——?”红袖惊恐的看着金圣,她可能做梦也没想到,金圣神将会把这个“弑主犯上”说的如此自然,自然到跟喝茶聊天,赏花散步一样的娴静。
“你不都知道了吗?我们何必还要打哑谜呢?啊?哈哈——”金圣神将笑着说,笑的神色诚恳至极。
“果然是人才——”我看着面前的幻影,恨不得给天河大将军,哦,是金圣大将军,大大的翘起大拇哥。
“那你的意思是,空凡是你派人杀的?”红袖因为极度悲恨,眼睛已经满是血色。
“是啊,他为槐山做事,正赶上了不是?哎呀,我也不想杀他啊,但是形势所逼不得不杀——”金圣唤出一把龙头座椅,一边坐着,一边抿着茶水,脸上依然是千年不变的微笑。
“那赤渊海的族人?”
“哎呀,你爹啊——”金圣叹了一口气,道:“我多次结交于他,奈何他和槐山一样,非要和我作对哇——啧啧,你说,这能怪我吗?”
“那槐山大将军堕魔也是你?”
“哎呀呀,咱可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啊,我只是略微用计把那十万兵器给调了,没想到这槐山脖子那么硬,愣是逃了一命,还贵顺了魔族——哎呀,放跑了槐山,真是失误失误啊——”金圣说话还是那副恳切真诚模样。
“那五位皇子也是——?”
金圣抬头看了下日头西沉,皱了一下眉,露出些许的不耐烦之色:
“红袖啊,咱们也算老熟人了,对吧?咱们就简单点吧,五位皇子是我设计杀的,太子你不也知道了?包括天帝体内的灵奴,天后的下界”
天河掸了掸衣袖,接着道:“当然你要好奇,后面还有好些,像姑儿山西言的堕魔,孟川狼族的刑役,今日天魔大战的战局,等等吧,都是我设计的——”
说完,直直的盯着红袖,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面善微笑之色,而是两眼泛出精光,一副凶狠的模样。
红袖被他的模样吓得一个寒颤,颤声道:“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东西——你现在只需要唤出灵奴,要不等毅都帮你唤的时候,你可就要吃些苦头喽——”天河慢慢说着,脸色又微微缓和一些。
“那你得稍等了——”红袖起身,慢慢的回到了内殿。
等出来的时候,身上换上了一身石榴红裙子,就是当年她和空凡在一起时候穿过的裙子。
“娘娘,可以开始了?”金圣强忍着,把眼里的怒意压制下去,毕恭毕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红袖笑了,笑的罕见的邪魅。
她一边笑着一边面对虚空大喊:“空凡,你听到了吗?他就是杀你的人,这个人不但枉杀了你,还害了无数的人,今日咱们就让这个人给你抵命——”
红袖说着从袖口拖出一把龙甲利刃,利刃带着汩汩的灵力,直直的刺向了毫无防备的天河。
“啊?”天河本能的一挡,竟然没有挡住,利刃直直的刺入左肩皮肉当中。
“你,你怎么还能修出灵力?”天河捂着伤口,显然这一刺让他猝不及防。
“当年拜你所赐,我一身修为尽散。可是,你难道没听说过赤渊海的灵宝昭通?这保命的灵力,我赤龙族还是有的——”
“将军——”听到动静,映月宫外面的毅都带着一队黑衣人冲了进来,挥着刀剑向红袖砍去。
“住手——”金圣低声喝道,众人不敢再动。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杀我,因为你们手上的灵主,根本无法直接驱使陛下体内的蛊——”
红袖一边笑着,一边舞蹈,就如当年她和空凡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舞着舞着,她袖口出现第二把龙甲利刃,直直的朝自己刺来:“仲麟,我杀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杀死自己——绝了你的妄念——想当天帝,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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