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把窝棚的铁皮屋顶砸得噼啪响，林英踹开摇摇欲坠的木板门时，女人正跪在煤油灯下缝补婴儿襁褓。 金线在针尖泛着冷光，刺破空气的"嘶啦"声让她想起法医室解剖刀划开尸袋的动静。
"别动！"林英的配枪在孕妇隆起的肚皮上虚晃，"这线哪来的？ "
女人头也不抬，针脚细密地穿过发黑的布料："苏家祠堂领的，缝一尺给半斤白面。 "她突然咬断线头，嘴角渗出靛蓝色唾液，"官老爷要查，先问问俺肚子里的娃答不答应。 "
江白的手电筒光扫过墙角的药渣堆："问个屁！ 你喝的保胎药是武战天公司二十年前的禁药——"他镊子夹起片当归，"这当归泡过福尔马林，药性比砒霜还毒。 "
孕妇突然掀开衣襟，肚皮上蜈蚣般的缝合线在抽搐："毒？ 这世道哪个不毒？"她抓起煤油灯往肚子上一扣，"你们官家的毒都藏在金线里！ "
火苗舔舐皮肤的焦糊味中，陆月一枪托砸碎煤油灯："找死！ "军靴踩住孕妇手腕时，她看见对方指甲缝里嵌着祠堂的朱砂漆，"说！ 谁教你用金线缝胎盘？"
"缝你祖宗！"孕妇突然暴起，缝合线崩断处钻出靛蓝色黏液，"这是苏家赏的续命符！ "
石兰的直播杆被黏液喷到，镜头糊成一片："家人们快报警！ "她镶钻的手机壳刮下块墙皮，露出密密麻麻的符咒，"这墙是用骨灰混水泥砌的！ "
林英突然拽过婴儿襁褓，金线缠绕的襁褓带子勒进掌心："续命？ 续你全家的命！"她撕开布料，新生儿后背的条形码泛着荧光，"-97号实验体——这他妈是苏家祠堂的克隆编号！ "
江白的手术刀突然抵住孕妇咽喉："你三年前在扶贫体检时被抽过骨髓吧？ "刀刃挑开她颈侧结痂的针眼，"这针法是我爸独创的斜刺入路——他死前最后接的私活就是给苏家抽活体样本！ "
孕妇的瞳孔骤然收缩，抓起炕头的剪刀刺向襁褓："你们休想带走俺娃！ "剪刀却在半空被陆月的攀岩绳缠住，绳结精准地卡住她虎口的劳宫穴。
"带不带走你说了不算。 "陆月拽出婴儿脚环，铁片刻着"祠堂97号"的篆文，"这娃的DNA和殡仪馆三千具尸体匹配——你们都是苏家养的器官容器！ "
煤油灯残焰突然爆燃，火光中映出墙上的血手印。 林英的警用平板弹出比对结果："七成相似度——和武战天墓碑上的掌纹一致！ "她突然撕开孕妇的裤腿，小腿肚的烫伤疤组成北斗七星，"这也是苏家的标记？ "
孕妇突然诡笑，抓起药渣塞进嘴里："标记？ 这是俺们贱民的投名状！ "她鼓胀的腮帮渗出黑血，"喝了苏家的药，生了苏家的种，死了都是苏家的鬼！ "
江白突然掰开她的嘴，镊子夹出半片青铜面甲："鬼？ 这面甲碎片上的血渍——"他举起紫外线灯，"和女战神逼婚那天戴的是同一副！ "
窝棚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二十辆缠白绫的殡仪车堵住巷口。 石兰的直播镜头拍到头车保险杠上满是抓痕，和三个月前撞死扶贫办李主任的肇事车一模一样。
"来得正好！"林英给配枪上膛，弹匣刻着她亲手磨的北斗七星纹，"新账旧账一起算！ "
下章预告：女战神要我当替死鬼
女战神的青铜面甲裂痕渗血，她将染血的婚书拍在庭审桌上："江白才是克隆体主谋！ "林英当庭撕开江白后背，条形码下的皮肤竟嵌着祠堂族谱。 石兰直播镜头拍到陪审席下的暗格，二十个"江白"克隆体正在誊抄认罪书，笔迹与扶贫账本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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