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来了。”奚发在暗室的墙壁上,敲出两短两长的暗号。
“姐姐,我们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吗?”青草脸上,满是疑惑,“可我怎么感觉,事情太过简单,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樵轻尘在墙壁上以同样的暗号,作了回应。
石门缓缓开启时,青草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奚发,真的吗?”她再次问道。
“皇后娘娘,您先走,在下和青草,各人抱两个孩子,随后就出来。”奚发跨进密室,没有回答青草的提问。
樵轻尘则是转身,走到床榻边,抱起和乐公主,“没事,我们出去吧!”
奚发把宝儿抱起来,又抱起青云的男孩子,“好!如果累了,外面有人接应。”
他知道,自己刚进地下室,就听到有几个人跟着进来了,也没在意,毕竟都是自己人。
元昊天快走一步,越过青云,来到樵轻尘身边,伸手接过和乐公主,抱在怀里,“尘儿,没事。他们是师父的亲人。找了这么多年,原来就在眼皮子底下,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雅儿,我们出去。师父不仅找到了多年的挚爱,还有两个孩子。”青云也有模有样的,抱着孩子,往门外走。
……
阿姝看着他们六个人,目不转睛地,喃喃道:“这是集体亮相,还是我老了,眼睛花了?”
秦言走到阿春和阿禾身边,“孩子们,可有怪过爹爹?”
阿春点头又摇头,“没有怪过,却恨过。”
“爹爹,你真的找了我们的吗?娘说,您一直在找她,可是,我们就在这里,为何没有来过?”阿禾语气冰冷。
阿姝轻轻敲一下他的额头,抱住阿春,声音哽咽,“苦了你们,为娘不如此做,我们早就死了。”
墨老和墨菲烟,此刻一人一个,替阿春和阿禾把脉。
“阿禾是吗?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常年在地下生活,面色不正常而已,老夫开了方子,喝两剂就好了。”墨老怜爱的说着。
“老哥,孑然一身,为何?”阿姝不解。
墨老摇头,“错过了,再也找不到。”
墨菲烟替阿春把脉,发现她的身体过于阴寒,小声询问,“阿春,葵水可有,身子一直不舒服吗?”
阿春点头,“时有时无,有时候,肚子会很痛。”
樵轻尘早就注意到了他们三人,此刻见墨老和菲烟姨,在为他们把脉,就知道,身体出了意外,忙问,“姝姨,可以如此称呼吗?”
“哎!哎!”阿姝答应的很是爽快。
“阿姝,他们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秦言怕她说错话,忙介绍着。
天顺帝白他一眼,“师父,是怕朕责罚于师娘吗?徒儿可没那胆子,不知道,师父敢不敢给徒弟撑腰?”
“哈哈哈……”
秦言笑出声,宠溺的看着阿姝,“你可愿意为他撑腰?”
阿姝不敢托大,走到天顺帝和樵轻尘面前,微微弯腰,恭敬行礼,“民妇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天顺帝抱着孩子,只点头,“不必多礼。”
樵轻尘则是欣喜若狂,扶起她,“师娘,好美啊!难怪能得师父牵挂于心,满世界的寻找。”
阿姝脸颊微红,“多谢皇后娘娘夸赞,民妇就一粗布衣,受之有愧。”
她的眼睛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夸赞,“皇后娘娘,此等绝色,用倾国倾城形容,也不为过。”
两个年纪相差很大的人,能彼此欣赏,真是难得。
青云提醒,“晌午了,还不开餐吗?”
天顺帝率先往用饭厅走,“尘儿,饭后再彼此夸赞,如何?”
阿姝道:“皇后娘娘,让阿春跟着您,学些规矩,可以吗?”
“民女喜欢皇后娘娘。”
阿春机灵可爱的小表情,取悦到了樵轻尘。
“可以。先吃饭。”
一行人,移步饭厅。
“秦老,既然是秦家的血脉,可不能流落在外,应该归宗认祖。”樵轻尘试探。
秦言想了想,拒绝道:“归宗即可,认祖暂时不考虑。我自己可以开宗祠,不知道可否?”秦言看向天顺帝。
樵轻尘暗示,“这个是家族本身的事情,与家国天下无关,只要不出卖民族利益,守本守法就好!皇上,可是这个道理?”
天顺帝思索片刻,“朕会下圣旨,开秦祠,只是京都的秦家,与其他的任何秦族姓氏无关。”
秦言感动,转身即跪,“谢皇上隆恩!”
阿禾也跟着跪下,“草民谢皇上恩赐!”
天顺帝看着他,心中有数了,“既然是秦家的事,就由你们自己解决,朕会下道旨意。”
阿姝见状,以为是自己的儿子,惹恼了皇上,忙跪在儿子身侧,“民妇替他向皇上请罪。所有的事情,都是民妇的错,请皇上责罚。”
樵轻尘扶起她,“师娘,何错之有?”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在场人的耳朵里,也进了心。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阿禾说错话了,还是其他?”青云与青草对视一眼,彼此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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