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哪能对人说,自己被罚去扫厕所了,怎么不给给自己脸上贴金。
再说了,今天晚上他找了老许以后,估计明天就能调回去,谁会知道他今天扫厕所了呢。
院里的住户倒是没有怀疑闫埠贵的话,不过依旧调侃闫埠贵,“三大爷,你这都跟领导一个级别了,看样你也要当干部了。”
闫埠贵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当干部,要不是傻柱和许大茂当了干部,他哪里会这么倒霉。
“瞎说什么呢,什么当干部,我这是给年轻的老师做表率呢。
你们啥也不知道,天天就会瞎说,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想着怎么提升你们的工 级,也能多拿点工资,多买二斤棒子面。”
闫埠贵着急回家,也没心情跟几个人逗咳嗽,骑着他那除了铃铛不响,其他叮当乱响的自行车就回院了。
闫埠贵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去洗漱换衣服,就闫家的条件,拿毛巾擦擦就算是洗澡了。
杨瑞华也闻到闫埠贵衣服上的味,就问闫埠贵是咋回事。
闫埠贵已经有了对策,所以也没准备瞒着杨瑞华。
杨瑞华听到闫埠贵被调去打扫厕所,但是没啥太大的意见,干啥不是干。
但是听到闫埠贵被降了工资,就控制不住了。
她跟闫埠贵一个被窝睡了这么多年,在算计上面,一点也不比闫埠贵差。
这可是八块钱啊,干啥不好,就这么被降了,再说了她跟闫埠贵平日里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每一分钱看的比命都重要,这一下少了八块钱,她哪能接受的了。
气的杨瑞华大骂,杨瑞华不知道闫埠贵写举报信的事,所以不清楚情况。
哭哭啼啼的说道,“老闫,本来你的工资就被降了这么多,现在又少了八块多,这不是要咱们的命吗。
实在不行,我就去学校闹,学校要是不把工资给你涨回来,我就吊死在学校大门口。”
杨瑞华也是被逼急了,连贾张氏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都要用出来了。
闫埠贵哪里能让杨瑞华去学校,要是闹腾下来,他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还是一说呢。
所以把前因后果以及今天要去找老许,说给了杨瑞华听。
杨瑞华听完以后,也没了刚才如丧考妣的表情了,“老闫,真的能行,真的能帮调回去任课。”
闫埠贵智珠在握,“你放心吧,肯定没问题,现在许大茂是干部,跟我们学校的领导认识,只要说一声就行了。
许大茂还能不听他爹的话,咱们跟老许真多年的邻居,让老许帮忙说两句好话的事,他们又没啥损失。
肯定没问题的,再怎么说,我也是管事大爷,老许这么精明的人,肯定拎的清。”
杨瑞华高兴的催促着闫埠贵,“老闫,你赶紧去许家问问,要是成了,咱们家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这中间可是差着二十多块钱呢,比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都高。”
闫埠贵这会也换好衣服了,整理一下就准备出门,“你就在家等着好消息吧,保不齐这会许家还正在吃饭呢,老许不得拉着我去喝一杯。
最近许家的伙食可是不差,能在这个年头还能吃到肉。”
要不说闫埠贵会算计呢,去求人办事,不仅空着手上门,还想着在人家蹭饭,这副算计的能力,也是没谁了。
闫埠贵猜的果然不错,许家这会正在吃饭呢。
不过许大茂今天有应酬,还没回来,客厅里就老许两口子。
老许就着一盘花生米,一盘芥末墩,正喝着小酒呢。
闫埠贵进门,就热情的招呼着,“老许,喝着呢,要说过日子,还得是你。”
老许哪里能不知道闫埠贵打的什么主意,许大茂和傻柱被举报第一天,许大茂就告诉老许了。
举报信的事,老许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谁干的。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谁能不知道谁。
许大茂和傻柱要收拾易中海他们三个,老许也知道,而且是相当的赞同。
这会闫埠贵上门,能干啥,指定是为了说情的,不过让老许意外的事,先上门的应该是易中海和刘海中才对啊。
这两天傻柱和许大茂怎么折腾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许大茂回来也学给老许听了。
倒是闫埠贵,还没开始收拾呢,怎么就上门了。
难不成今天闫埠贵被收拾了,还是说闫埠贵变了,想上门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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