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神帝坐在主位旁边的席位上，冲秦墨微微点头。
古神位面的席位上，坐着的赫然是红嵬，她朝着秦墨微微点头。
圣光位面的代表，是一个周身萦绕着淡淡圣光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威严，目光如炬，看向秦墨时，带着一丝友善。
圣光位面，一向与玄黄位面交好，秦墨微微点头算作回应。
星辉位面的代表，是一个身着星辰长袍的女子。
她容颜绝美，气质清冷，看向秦墨的目光，带着一丝好奇。
极渊位面的代表，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意，看向秦墨时，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
其余的位面代表，有的好奇，有的冷漠，有的带着隐隐的敌意。
会议开始。
首先是星罗神帝致辞，欢迎各方位面代表前来参会。
然后是惯例的议程——汇报各方位面百年来的发展情况，讨论资源分配，协调边界纠纷……
一切都按部就班，波澜不惊。
直到自由发言环节。
极渊位面那位魁梧壮汉第一个站起身。
“诸位，我有话要说。”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秦墨身上。
“玄黄位面，近年来风头很盛啊。先是以武力逼迫天穹、焚天、古神三方签订条约，后又收编血尸、酆都。敢问玄黄代表，你们下一步打算收编谁？是我极渊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秦墨。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冷眼旁观，有人幸灾乐祸。
秦墨神色不变，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极渊代表见他不答，以为他心虚，更加咄咄逼人。
“怎么？玄黄敢做不敢当？今日诸天万界齐聚一堂，正好请玄黄给个说法，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地渊位面的代表也缓缓开口。
“极渊道友说得有理。玄黄近年来动作频频，确实引人注目。老夫也想请教秦墨道友，玄黄这般扩张，意欲何为？”
地渊位面，在众多位面中实力算是名列前茅的。
此刻开口，无疑加重了场中的压力。
星辉位面的女子轻笑一声。
“两位道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玄黄与天穹他们的战争，本就是他们挑起的。败了就要认，这是规矩。至于收编血尸、酆都，那是他们自愿归附，与玄黄何干？”
她看向秦墨，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不过，秦墨道友，我也挺好奇的。你们玄黄，到底想走到哪一步？”
秦墨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面前不是群情激愤的诸天代表，而是一群闹事的孩童。
他看向极渊代表，目光平静如水。
“你说完了？”
极渊代表被他看得心中一凛，但面上依旧强硬。
“说完了！你……”
“那就该我说了。”
秦墨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第一，天穹、焚天、古神三方与玄黄签订的条约，是战败条约。战争是他们挑起的，败了，就要认。”
“若是觉得条约不公，当初可以不签。既然签了，就要遵守。这是诸天万界最基本的规矩。”
他的目光扫过极渊代表，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还是说，极渊的人，只会站在这里说风凉话，却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极渊代表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被秦墨的目光压得说不出话来。
秦墨又看向地渊代表。
“第二，玄黄收编血尸、酆都，是他们先动手的，难不成我们玄黄只能挨打，不能还手？”
地渊代表脸色一僵，没有说话。
秦墨最后看向星辉女子。
“第三，玄黄想走到哪一步？”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在场所有人同时心中一凛。
“玄黄若是想扩张，三个月前，天穹、焚天、古神三方就不会还有机会坐在这里。”
“裂空风皇还被关在玄黄的地牢里。老书法则被废，形同废人。红嵬虽然执掌古神，但那一战她差点死玄黄。”
他看着全场，声音依旧平静。
“玄黄想灭谁，直接动手就行，不需要扩张。”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附和的代表，一个个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极渊代表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冷哼声响起。
“好大的口气！”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殿内炸响。
众人只觉心神一震，仿佛有一柄无形的重锤砸在胸口。
循声望去。
战灵位面的席位上，一个身形魁梧的老者缓缓站起身。
他身形如山，须发皆白，却丝毫不显老态。
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下，仿佛蕴藏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布袍，袍角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战意。
那战意不是杀气，不是威压，而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武道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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