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茫然地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田岛做出了决定:"暂时将他软禁在族地内,由斑负责监视。藤原长老,研究那些封印的构成。其他人,不得擅自接触他。"
离开议事厅后,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斑及时扶住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关切:"还好吗?"
"头好痛..."空小声抱怨,"像是有人用锤子敲我的脑袋。"
斑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按在空的太阳穴上,查克拉以最温和的方式流动:"简单的医疗忍术,能缓解疼痛。"
空惊讶地看着他:"你会医疗忍术?"
"只是基础中的基础。"斑的语气有些生硬,"宇智波的写轮眼更适合战斗。"
但空已经露出了那种让斑心跳加速的笑容:"谢谢你,斑。你比你自己认为的要温柔得多。"
斑的耳根瞬间红了,他粗鲁地收回手:"别胡说。回去休息,明天开始你要学习基本的忍者常识。"
接下来的日子,空被限制在宇智波族地内活动,但很快以他特有的方式融入了这个封闭的世界。早晨,他会帮厨房的老婆婆择菜,听她讲述宇智波的历史;午后,斑会教他忍界常识和基础体术;傍晚,他常常坐在庭院里,用草叶编织小动物送给路过的孩子们。
起初,宇智波族人对这个金发的外来者充满戒备。但空的真诚和善良就像滴水穿石,渐渐融化了他们的心墙。孩子们最先接受了他,然后是妇女和老人。只有那些顽固的长老和部分激进派忍者仍然对他抱有敌意。
斑将这一切都记录在那个小本子里——空如何用光元素帮老妇人治疗关节炎,如何与森林里的动物交谈,如何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宇智波族地的氛围。有时候斑会想,这种改变是好是坏。在战国时代,温柔往往意味着软弱,而软弱意味着死亡。
一个雨后的下午,斑结束族务回到住所,发现空不在房间。他循着笑声来到后院,看到了令他驻足的一幕——空正和五个宇智波的孩子坐在一起,教他们用竹片和纸制作风车。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幕镀上金色的边框。
"斑大人!"一个孩子发现了站在廊下的斑,"空哥哥教我们做风车!"
空回过头,脸上还沾着一点浆糊,笑容比风车转动的色彩还要灿烂:"斑,要一起吗?"
斑想说忍者不该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想说他们应该去练习手里剑而不是做手工,但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沉默地坐在空身边。
"给你。"空将一个蓝色风车递给他,"这是天空的颜色。"
斑接过风车,指尖不经意间相触,一阵微妙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他假装研究风车的构造,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
"斑大人,你的耳朵红了!"一个大胆的女孩指出。
"闭嘴!去练习手里剑!"斑恼羞成怒地吼道,孩子们嬉笑着跑开了。
空轻声笑起来,那声音像是清泉流过斑的心间:"你其实很喜欢他们,对吧?"
"忍者不需要'喜欢'这种感情。"斑条件反射般回答,却在看到空失望的眼神时后悔了。
"我认为,正是因为有想要保护的人,忍者才变得强大。"空认真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一片竹叶,"斑战斗的时候,心里想着谁呢?"
这个问题像箭一样刺中斑的心脏。他战斗时想着谁?泉奈?父亲?还是...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存亡?从未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连他自己都避免思考。
"...族里的人。"斑最终低声回答,"宇智波必须团结,否则就会被敌人消灭。"
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才这么努力变强...为了保护大家。"
斑没有回答。保护?不,更多是为了生存,为了胜利,为了...证明宇智波比千手更强。保护这个概念太过温柔,不适合沾满鲜血的忍者世界。
"斑!空!"泉奈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紧急族会,五分钟内到议事厅!"
斑立刻站起身,忍者模式全开:"发生什么事了?"
"千手一族在边境集结,可能要发动袭击。"泉奈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带着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父亲要全员备战。"
斑点点头,转向空:"回房间去,不要出来。"
空却拉住了他的袖子:"让我帮忙。如果有伤员..."
"不行!"斑厉声打断,"如果让千手发现你的能力,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他缓和了一下语气,"答应我,待在房间里。"
空不情愿地点头,眼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小心,斑。"
那一刻,斑几乎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但最终,他只是简短地点点头,转身跟随泉奈离开。
族会上,田岛部署了防御计划。斑被分派带领一队精英忍者守卫东侧入口,那里是千手最可能进攻的方向。会议结束后,斑回到房间做最后准备,却在门口发现了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束干燥的幸运草和一个简单的护身符,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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