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没事吧?"泉奈头也不回地问。
"泉奈!"斑松了口气,"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族里的感知忍者发现了漩涡的查克拉。"泉奈冷冷地扫了一眼昏迷的空,"这就是你一直藏着的那个人?看来不简单啊。"
漩涡忍者见势不妙,迅速撤退。泉奈示意手下追击,自己则留在斑身边。
"他怎么样?"泉奈用刀尖指了指空。
斑检查着空的状况:"力量使用过度,昏迷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泉奈,族里现在..."
"父亲很生气。"泉奈直截了当地说,"你擅自离队,还带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长老们认为可能是敌族的阴谋。"
斑抿紧嘴唇。他能想象族内的反应——猜疑、指责、甚至可能要求处决空。但看着怀中苍白的面容,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在胸中翻腾。
"他不是敌人。"斑坚定地说,"他的能力...对我们一族可能很有价值。"
泉奈的写轮眼审视着斑的表情,突然露出一丝了然:"哥哥,你该不会是..."
"别胡说。"斑打断他,耳根却有些发热,"我只是客观评估。"
泉奈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先回族里吧。父亲要亲自审问他。"
斑知道无法拒绝这个命令。他小心地背起空,惊讶于对方的轻盈——仿佛背负的是一片羽毛,而非一个少年。空的脸靠在他颈边,微弱的呼吸拂过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走吧。"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空能靠得更舒服些。
回程的路上,泉奈不时投来探究的目光,但什么也没说。斑专注于背上的重量,心中思绪万千。空展现的力量远超他之前的想象,但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体力。如果能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研究这种能力...
空的头突然在他肩上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荧...不要..."
斑侧头看去,空紧闭的双眼流下一滴泪水,表情痛苦得扭曲。斑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纹。
"荧是谁?"泉奈注意到了这一幕。
"他妹妹。"斑低声回答,"在记忆中他们被分开了。"
泉奈若有所思:"强烈的感情创伤...难怪能引发这么强大的力量爆发。"
斑没有回应。他想起空提到妹妹时眼中的悲伤,那种纯粹的、毫无掩饰的情感表达,在宇智波一族中几乎不可想象。他们从小被教导压抑感情,认为那是弱点的来源。但空...空就像一团火,温暖而明亮,不在乎是否会被周围的黑暗吞噬。
宇智波族地的围墙渐渐出现在视野中。斑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接下来将面临什么——父亲的质问、长老的猜忌、无尽的试探和可能的研究...他下意识地将空往上托了托,感受到对方微弱但坚定的心跳。
族地大门前,宇智波田岛带着数名长老已经等在那里。斑的父亲面容冷峻,写轮眼在看到空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父亲。"斑放下空,让泉奈扶着他,自己则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田岛的声音不带感情,"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客人'?"
斑站起身,挡在空前面:"他叫空,不是忍者,但拥有特殊能力。刚才他帮助我们击退了漩涡一族的袭击。"
"哦?"田岛挑眉,"一个没有查克拉的非忍者,能对抗漩涡的封印术?"
一名长老上前一步:"族长,此人来历不明,很可能是千手或羽衣派来的间谍。应当立即关押审问。"
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父亲,他失忆了,对忍界几乎一无所知。我观察了他三天,可以确定他没有敌意。"
田岛的写轮眼盯着斑看了几秒,突然问道:"你为何如此维护他?"
斑的喉咙发紧。为什么?因为空治疗了他的伤口?因为空不顾危险保护了他?还是因为...那个在星光下对他微笑的少年,让他看到了战火之外的世界可能性?
"因为...他的能力对宇智波有价值。"斑最终选择了最符合家族利益的回答,"如果能研究并掌握这种力量..."
田岛抬手打断了他:"带他去禁闭室。斑,你来汇报这些天的全部经历。等他醒了,长老会亲自审问。"
斑知道这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他看了一眼昏迷的空,轻轻点头:"是,父亲。"
禁闭室位于宇智波族地深处,是一间布满了封印符文的石室,专门用来关押拥有特殊能力的敌人。斑看着泉奈将空安置在石床上,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不适。空苍白的脸色在昏暗的石室中显得更加脆弱,与周围阴冷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会没事的。"泉奈走到斑身边,语气罕见地柔和,"长老们不会伤害一个有价值的研究对象。"
斑知道弟弟是在安慰他,但"研究对象"这个词却像针一样刺入心脏。他想说空不是物品,不是工具,但这样的言辞在宇智波一族中显得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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