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宁心生惭愧,苏先生慢悠悠道:“女孩子总归脸皮薄,这大约就是女修的通病了。”
穆长宁默然,耳边不是苏先生在说吴二爷龙.精虎.猛耐力持久,就是望穿在说吴真儿波涛汹涌又白又嫩,听到后来也就麻木了。
她不知道苏先生画出这面水镜用意何在,兴许是顾忌吴二爷筑基后期修为,唯恐用神识查探会惊扰到对方,又兴许是考虑到她无法使用神识,所以让她也能直观感受到房中发生的事。
苏先生虽然看起来没个正行,但穆长宁也知道,这人时不时都在给她提点指教……可为何呢,二人萍水相逢,从前更是素未谋面,难道苏先生对谁都这般热心,乐得教授指点?
屋内慢慢云消雨歇了,吴真儿如一滩软泥似的仰倒在桌上,吴二爷将地上散落的衣裳捡起来扔到她身上,理了理自己尚算整洁的衣袍。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穆长宁恍然惊觉竟能听到屋内人的声音,她看向苏先生,苏先生笑而不语摇了摇手指。
吴真儿穿衣的动作略微一顿,将面上的发丝梳到耳后,此刻白净的脸上红晕还未褪去,烟视媚行,神色却端的晦涩无比。
“小叔除了这样,再没别的本事了?”
吴真儿的声音微哑,爬下了桌子,腿一软险些摔倒,忙扶住桌沿。
吴二爷哈哈直笑,“对付你,其他的本事也用不着。”他走近几步捏住她的下巴,轻拍她的面颊:“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看什么?我最喜欢看你这贞洁烈妇样的活菩萨,在我身下如何变成淫.娃荡.妇。”
吴真儿背对着他们,穆长宁不知她此刻是个什么神情,但瞧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只怕这事未必就是他们你情我愿的。
吴二爷将她甩到一边,居高临下道:“那条小灵脉快挖完了,你去给找第二条出来。”
吴真儿身子轻颤,咬牙切齿:“灵脉岂是说有就有的,小叔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哦?是吗?”
吴二爷玩味一笑,“真儿可别妄自菲薄,你吴三小姐多有本事啊!秦如风为你要死要活,燕太清为你神魂颠倒,你还懂爬上我的床跟我双修助长修为……”
吴二爷轻轻叹了口气,将她压在地上禁锢住她的身子,“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想自个儿飞了?”
“做梦!”
“走到这一步,你以为你有多干净?三年前你找得出这条小灵脉,怎么三年后就找不出第二条来了?”
吴二爷伏下身子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开始一番温言细语:“好真儿,你最乖了,小叔还指望着你平步青云呢!玉兰城的四家之首算什么,我们叔侄慢慢筹谋,玉兰城都会是我们的,之后我们还要把手伸到城外……”
声音渐渐低下去了,重又响起的是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苏先生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诶,好大的口气啊!”
穆长宁觉得这么偷看人家做这事实在有些掉节操,原先还好歹是无声版,闭上眼就当没事了,可现在成了有声动作片,那一大一小还看得津津有味……
“前辈,差不多回去吧。”她小声说道。
苏先生摆摆手仍不尽兴:“你怕什么,又没人会发现!”
话才说完,远远地就听到狗吠声,几个炼气期的护卫牵着几条灵犬过来,大喝道:“谁!出来!”
穆长宁:“……”这只乌鸦嘴!
房中的吴二爷跟吴真儿闻声双双停了下来,迅速整理仪容,苏先生打了个响指关闭水镜,望穿还嚷嚷着没看够。
穆长宁抽动嘴角,僵硬地转过脖子,“前辈,您不是说了靠谱的吗?”
苏先生讪讪道:“这个隔音结界是靠谱没错,可隔音又不隔气味,狗鼻子这么灵,一闻就闻到有生人闯入了。”
穆长宁:“……”你不早点说!
苏先生摆摆手让她放心:“没事没事,狗不会爬树,咱们地处这么高,它们上不……”
那“来”字还未说完,就见几只大型灵马犬耸动着鼻子一跃跃上了丈余高的院墙,朝他们过来。
穆长宁:“……”狗急了会跳墙,原来是真的!
她又瞪苏先生,“现在怎么办?”
苏先生清咳,含着笑从容站起身,转个头却拔腿就跑,边跑边喊:“还能怎么办?”
“跑!啊!”
转瞬的功夫,身侧已经不见人影了。
穆长宁好一阵无语,直接对他比了个中指,回头一看几只大狗已经虎视眈眈地近到跟前了,顾不得其他,赶紧走人。
身上的隐身符还有用,无论灵马犬还是修士都看不到她,唯有这灵马犬的鼻子追踪气味能起点作用。
这时候不能用飞行法器,否则直接暴露自己,穆长宁几乎就是被狗追了一路,眼看着苏先生这个罪魁祸首人影都没了,身后灵犬又追得紧,暗暗跺脚,身形一闪就进了空间,躺地上大喘气。
外头的灵马犬似乎察觉气味突然消失了,在原地转悠着“汪汪”直叫,又转悠了两圈,霎时像个无头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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