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临行前嘱我们对抗恶势力,亦言避昊天上帝大弟子。”
“却未说他取我们性命时,仍要一味忍让,这不合情理。”
“刀架颈上,难道还求他下手利落?”
“实在不公,昊天上帝大弟子亦非厉害角色。”
“昊天上帝不过先天圣人。”
“以你十倍修为、洞察世事之能,收拾他并非难事。”
“你身携诸多灵宝,修为法宝合一,必能制他,无需低调。”
“我不信你制不住他,山野精怪又能如何?”
“你是二品神只,谁敢动你,必遭重罚。”
“纵使入地府,亦受严惩。”
“你有何惧?”
炎龙立在一旁,内心并不愿现状有变,即便他素来敬重师父徐来。
可他觉得,徐来历经变故后,行事愈发瞻前顾后、束手束脚。
长此以往,师父在他心中的伟岸形象,必将大打折扣。
徐来传授他天书秘法,在他心中早已如神明般无可替代。
他虽修为尚浅,却深信师父终会成为护他周全之人。
徐来见炎龙满脸不服,听他言语顶撞,心头怒火顿生。
他苦心劝诫,炎龙却不知收敛,反而出言反驳,实在令他心寒。
此徒若不严加管教,日后必生大祸,自己尚且隐忍,何况下属?
下属失矩,根源在上,若无人纵容,断无逾矩之事。
徐来眉头紧锁,目光凌厉,沉声呵斥:
“炎龙,住口。”
“我知你所想,然眼下要务,是寻回佛骨舍利,此乃天帝之命,重中之重。”
“其余诸事,皆可搁置。暂且隐忍又何妨?只要天帝安稳、百姓安居,我万死不辞。”
“纵使遭人排挤,又能如何?”
“我绝不因私废公,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唯有自保,方能成事。如此沉不住气,何以担大任?”
“你一言一行,皆系我之名望。”
“在外惹事,祸必及我,岂非自毁声誉?”
“我为天帝亲封二品神只,身负天庭威仪。你若毁我名望,休怪我无情。”
“听清了吗?”
炎龙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动怒,只觉其盛怒之下,随时会责罚自己。
他本是山野精怪,随徐来后,只知师父仁厚温和,从未厉声责备。
往日他常讨师父欢心,师徒相处和睦,今日却因言语顶撞,惹得师父震怒,内心顿时惶恐。
他惊惧交加,跪地请罪:
“师父,弟子知错。”
“弟子不该顶撞,未曾体察师父苦心。此后绝不再妄言。”
“弟子未料处境艰难,师父身担要职,不可有失,耽误天帝大业,弟子罪该万死。”
徐来见他惶恐愧疚,心生自责,自觉语气过重,便上前扶起他,语气渐缓:
“起来吧,莫往心里去。”
“未曾想师徒竟会争执,你我至亲,些许不快,不必介怀。”
“我适才激动,只因担忧任务难成,你我皆无退路。”
“唯有成事,方能脱金箍之缚,安百姓之心,此乃你我共同之愿。”
“若因冲动毁此大业,我绝不轻饶。唯有同心协力,方能制胜,明白吗?”
“紧要关头,无人可推诿懈怠,我亦如此,所言皆为真心。”
“我既为统领,当坦诚相告,令你明辨主次,尽心任事,懂吗?”
“弟子明白。”
“师父向来坦诚相待。”
“弟子岂能不解师父心意?”
“师父心怀天下,万民敬仰,追随于您,何其有幸。”
“与君子共事,前路光明。师父乃天帝亲信,自不会行不义之事。”
“师父之言,老者之训,弟子铭记于心,绝不再犯,师父放心。”
炎龙被扶起,泪痕未干,嘴角却微扬。
他顿觉与师父距离拉近,隔阂尽消。
心中欣喜,原来师父始终在乎自己。
不过是情急言切,沟通不畅,才生嫌隙,不足为虑。
炎龙深知,师父是至善之人。
“道理诚然不差,可往后我们该如何行事?”
行事当求低调,但若外界妖魔蓄意寻衅,我们岂能坐视不理?
昊天上帝大弟子我们无力抗衡,其余妖邪,亦不可一味退让。
依你所言,不可无端生事、沾染旁人因果,也只能暂且敛锋藏锐、低调行事。
可我们寻觅第六颗佛骨舍利途中,诸多势力暗中窥伺、伺机暗算,我们便只能被动等候吗?
我如今方寸已乱,实在不知该如何抉择。”
白素素语含愠恼,她虽理解丈夫徐来的考量,却也觉得他的想法太过脱离实际。
外界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身份难辨,难保不是昊天上帝大弟子化身,特意前来试探我们?
此事并非全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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