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持天帝所赐毗卢剑,亦不敢全力相搏。
此剑乃天帝所赐。
我属天帝麾下,元始天尊、女娲娘娘亦曾为我求情。
若杀其徒,昊天上帝必不容我,不可行此蠢事。暂避锋芒,徐图后计。
言罢长叹,满心不甘。
彼实力略胜一筹,然去圣人弟子之身份,我未必无策。
拳脚稍逊,智谋可周旋,唯今局势,一触即发。
若全力反击,必令其折戟于此,永无翻身。
然此举必开罪昊天上帝,满心憋屈。
我素知振邦奉昊天上帝之命而来,本为护我。
今既触怒其徒,又开罪其师,进退维谷,愁容难掩。
天帝催迫日紧,前路茫茫,无计可施。
白素素亦少见徐来如此,昔逢强敌绝境,皆能镇定自若。
纵使避居洞府,亦能从容议事,今却颓丧,不复往日从容。
见其状,白素素心生疼惜,知其所为,皆为苍生福祉。
无私忘我,却受此委屈磨难。
此情此景,令人恻然,她上前落座,执其手,轻语:
“莫再苛责自己。”
“不忍见你消沉。彼若执意寻衅,便堂堂正正一战,以实力分高下。”
“昊天上帝之恩,我等铭记,然非一味隐忍之由。知恩图报,挑衅则无需迁就。”
“其恩及我等,与其徒无涉。”
“无端挑衅,当立立场,使其知我等非可欺之辈。”
“一味退让,必使其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纵容其恶,终将被逼退守玉柱洞,处境日艰。”
“一路行来,流言四起,已入别有用心之妖魔耳。”
“若彼知你近况,必遭嗤笑。”
“三界之内,冷眼旁观者众,真心待你者,寥寥无几。”
“师娘所言,句句在理。”
“我亦有同感。您入洞之后,我们在外守候,听闻山中妖物私语,便知其居心。”
“这群宵小,正等着看我们笑话。我等虽为天庭正统神只,却孤立无援。”
“搜寻佛骨舍利事关重大,天帝亦未多予助力,众人难免心生疑窦。”
“如今昊天上帝大弟子竟敢设幻相阻您,显然未将我等放在眼中,视我等为天帝走卒,毫无忌惮。”
“这些道理,皆是我久居凡间,方才悟透。”
炎龙在旁说道,见徐来神色颓丧,亦感忧心。
他决意要让师父重振精神,不再迟疑,深知师父向来仁厚。
他明白,一味顺承,只能暂慰其心,难振其志。不如直言逆耳,激其斗志。
唯有如此,方能筹谋对策,惩戒昊天上帝大弟子。
小朵母亲深以为然,炎龙阅历最广,洞察最深。
以徐来修为,寻常妖邪早已闻风丧胆。
然对上昊天上帝大弟子,便束手束脚,难展其能。
此人见多识广,法宝无数,修为臻于化境。
动起手来,碾压徐来易如反掌,故敢在幻境中肆意妄为,痛下杀手。
几番缠斗,徐来遍体鳞伤,令人不忍直视。小朵母亲上前道:
“他如此骄纵,全然无视我等,我倒想与其一较高下。”
此辈本无真才实学,不过仗昊天上帝之势。
法力虽不及他,但若众人齐心谋划。
取其性命,并非难事。
硬拼不可行,便以智取胜。
诱其入我圈套,如他诱您入幻境一般,必能一举成功。
只是师父心性高洁,不屑用此等手段。”
小朵母亲久历妖界,深知妖类无真情,行事唯利是图。
他们只求利己,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徐来闻言,心中冷笑,一向坚守的道义,似成空谈。
他未见坚守之益,却仍存一念,唯有守正。
方能令世间公允、归一、向善。小朵母亲所言,却也切中要害。
若世间尽是蛮横之徒,纵讲仁义,亦无人理会,反被视作怯懦,实则不然。
实因心存善念,敬天惜命,才屡次容让。
“不必多言,此乃我命定之劫。”
若无此劫,便无此番磨难。昊天上帝大弟子身居高位,自有其能。
能获昊天上帝信赖,足见其关系匪浅。
自己不过与昊天上帝数面之缘,偶得夸赞,岂敢自矜?
勿再议论。
当下之计,避其锋芒,不生事端,已是上策。
他日若再受欺辱,不必以死相拼。
须知昊天上帝尚在旁观。
徐来言毕,心中苦涩,却无可奈何。
强者须有决断之力、容人之量与隐忍之心。
若无此等心性,几句恶言便乱心神,何成大事?
徐来摒除杂念,不许人诋毁昊天上帝,轻咳一声道:
“昊天上帝于我有恩,勿再背后非议。”
“眼下局势,已然明晰。”
“第六颗佛骨舍利,必在其大弟子手中,我等当设法取回。”
“此前嘱你等避之,暂且不论。待取回舍利,交予天帝,日后相遇,任你等行事。”
“然若其私藏舍利,或刻意隐瞒、欺瞒我等,必不姑息,死战到底,寻回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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