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是那晚和他有了关系的林析，是他王府里的小丫鬟。
要是往常，他现在已经直接起身了，可现在赵靳渊一动不动。
看着枕在臂弯里的人，他一言不发。眼前的小姑娘看着安安静静的，唇角处还有一点被咬的齿印。
从他这里看去，只见她衣襟散开了些，红色的小衣以及……
腰很纤细，这处倒是挺胖的。
此时此刻，赵靳渊清晰的有了一个认知，他是个正常男人。也是会对女人有这种想法的。
喉结微微滚动。
转开视线，赵靳渊伸手很轻的给她拉好衣襟。
看着眼前是这么个情况，他那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多了些复杂。
昨晚的记忆在杀他，不仅如此赵靳渊还记得清楚。是自己叫住她的，然后抱了她亲了她，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最后还把人抱回来了，让人和他睡一起。
赵靳渊不敢相信，这是他干出的事。
他以前喝了酒顶多就是睡一觉，也不会这样的，还是说难道是因为她？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目光落在林析身上。
很轻的抽回手，就见她侧了个身，赵靳渊一动不动，见她并没有醒来。竟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手撑在身侧，赵靳渊正起身时，他低头就见睡在他身侧的人林析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她眨了眨眼睛，因为刚醒来眼睛里还有些的茫然，不过很快就见她慌忙从床上爬起。因为很急不小心还撞在了他下巴处。
赵靳渊微微拧眉，手轻按住她的脑袋。
林析身子缩了缩看向他，一脸怯生生的连忙开口，语气急切。“我我对，对不起。”
心里却是笑了。
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一醒来就看到他离那么近，就是下意识反应而已，没想到撞到他了。
所以现在要哄哄吗？
正想着，就见他手指碰了碰她额头。
“头没事？”
“啊？”林析啊了一声然后摇头，“没事，不疼的，倒是王爷你没事吧。”她说着伸出手，手指要触碰到他下巴都时候又一副不敢的缩回手。
赵靳渊嘴里有了血腥味，他刚才被她撞到下巴，正好磕了唇上破了一点。
林析看到了。
“有血。”
脸上微微担心。
心下却是笑了，让你昨天晚上说我是拎脖子的大鹅。大男人撞到一下下也没事的。
赵靳渊看她一脸的无措，他低声开口：“不碍事。”
磕到一点皮而已，就是刀砍在身上，他也不会哼一声。
收回手按在她脑门上的手，赵靳渊起身下床。
随手拿了外衣穿上，系上腰带腰带。他并不喜欢外人伺候，以前在军营时也都习惯了亲力亲为。
背对着她的时候，赵靳渊开口很平静的问了一句。
“你为何再本王床上。”
兵法有云，先发制人，输人不输阵。
什么？
坐到床上的林析抬起头看向他，一脸的不敢置信，可能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我为何在你床上，你心里没点数的。
不记得了？还是装作不记得了。她觉得应该是后者吧。毕竟那么尴尬的事，堂堂南明王拉不下面子是很正常的。
想到此她小声说道：“王爷，你不记得了。”
赵靳渊：“本王应该记得什么？”
装，你给我装。
就知道，你今日肯定回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林析当然要一副相信他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
她眸光转动，等他侧目看来的时候，林析已经酝酿好了情绪，她眼眶一红开始说。
“不是奴婢…”
她开口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眼眶里蓄来泪。
“昨天晚上奴婢遇到王爷，然后王爷就……”她低头，“算了，也没什么。是奴婢见王爷喝醉了扶你回来，然后不小心撞到头晕了就是这样。。”
“是吗？”
赵靳渊看向她那委屈的不行的小脸。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敢说实话。小姑娘真笨还知道给他找借口。
就这性子，出去怕是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虽然没什么印象，却还是记得你是本王抱回来的。”
就知道你记得。
林析看向他有些生气，忍不住说道：“你明明记得。”她说着低下头，“王爷这般戏弄我。”
她说着眼泪吧嗒已经落了下来。
用袖子擦了擦脸颊。
赵靳渊系要带的手僵住了。
他侧身看向床上的女子。
哭了？
这一刻，他总算是理解了那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
“你当本王没说，别哭了。”
他就不该给她讲什么兵法，不实用。
“奴婢没哭。”
林析说着起身下床。
“王爷，奴婢先回自己房间了。”她说着给他行了一礼。“奴婢告退。”她说着就转身朝门口处那边走去。
开门离开了。
这……
赵靳渊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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