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哪儿野了?”
眼看着突然推门而入的金发小姑娘,径自在长桌另一头坐下,毫不客气,且无礼仪地挥挥手,就令他面前的红酒瓶腾空而起,给自己倒上了半杯多的葡萄酒,正在用晚餐的盖勒特不禁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沉声问道。
“嗯……我说忘了点儿什么呢,吃火锅没带快乐肥宅水,渴死我了。”
爱丽丝咕嘟咕嘟地喝了半杯,自说自话着,红酒瓶又在魔法作用下飞起来给她续上,简直是把盖勒特收藏的极品红酒当水灌。
她将对面投射过来的、谴责她暴殄天物的嫌弃眼神视若无睹,还咂咂嘴,抱怨道:“要不是你这儿的伙食太差,我也用不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跑去野餐了。”
已经大概知道白天发生了些什么的盖勒特,很容易就从行事风格,以及爱丽丝当时就在现场附近的事实,判断出了那个挑拨几条龙打生打死的“小魔女”是谁。
他并不太想了解所谓“野餐”的内容,而且,也不觉得纽蒙迦德的厨房比霍格沃茨的差。
当然,除了被这小混蛋添了“作料”的那次。
毕竟嘛,大英料理,懂得都懂。
除此之外,也不过是些炸鸡腿、土豆泥之类的。
他披着教授马甲的时候,又不是没在礼堂用过餐。
“所以,你大闹一场,弄得人仰马翻,然后扔下烂摊子就跑,就为了赶那一口吃的?”
“首先!”
爱丽丝把酒杯重重搁在桌上,挥退了又飞起来殷勤添酒但明显不够“智能”的酒瓶,双臂撑着桌面,两手交叠,抵着下巴,娓娓道来——
“那是你的烂摊子,不是我的,要不是我,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在那儿虎视眈眈,最后趁火打劫呢~”
“其次,不是我说啊,你真的是有点老糊涂了,真以为在销声匿迹这么多年之后,靠着印在巧克力蛙卡片背面的那短短一句话,就能继续倚仗自己的名声弹压四方?
宁想多了。”
魔法界通俗零食巧克力蛙的附送卡片中,印有邓布利多魔法照片的那张,背面提及他广为人知的贡献,就包括了“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这一条。
盖勒特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为此还买了一堆巧克力蛙的事情。
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威慑力,确实远不如从前,否则那些杂碎也不敢随便打歪主意。
不过,“纽特·斯卡曼德”,还是一如既往的是个麻烦精、讨厌鬼,非常多余的存在。
想到阿不思可能会为了那家伙向自己求情,盖勒特就又期待又烦躁,明知相关谈话大概率可能又会不欢而散,他还是会因为阿不思的关注而心血沸腾。
阿不思应该看着他。
最好,只看着他。
可惜,他们已经错过了太多,似乎也将把这种“亦敌亦友”的关系,永远保持下去……
那好像,也不错。
微笑.JPG
爱丽丝并不知道沉默着、沉默着,又忽然笑得有点瘆人的盖勒特,在思考什么类似“宿敌就是妻子”的问题,如果她知道的话,大概会发表以下吐槽——
青年时代的盖勒特对阿不思: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决裂后的盖勒特对阿不思: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执着地想实现两人早年的共同理想,但失败被关的盖勒特对阿不思:恨明月高悬。
咳咳咳,话说回来,被不知在想啥的盖勒特搞得有点毛毛的爱丽丝,决定赶紧结束谈话。
“最后,作为合作者,麻烦你以后也稍微上点儿心,不要再给我们添麻烦了。”
“给你们,添麻烦?”
盖勒特嗤笑一声,虽然他是没对这次合作太上心,只是让手下人看着安排,但这小混蛋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她明明可以轻松弹压事态,还不是故意把场面搞得跟原始狩猎似的,混乱血腥,难看,又不好收拾。
还弄死了货物里面的一条火龙,最凶猛也是价值最高的一条,听起来,似乎就是为了吃什么鬼的“野餐”!
……
“嗨~夜安呐,斯卡曼德先生。”
气完盖勒特后,爱丽丝悄悄溜达到地牢,跟刚刚靠护树罗锅(护树罗锅作为神奇动物,具有开锁和守护树木的特殊能力)“越狱”的纽特,在石砌通道里“狭路相逢”,于是笑眯眯地同他打招呼道。
“夜安,爱丽丝,”纽特微顿了一下,有些奇怪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啊,当然是因为听说斯卡曼德先生被抓了,所以来这里,想偷偷把你放走呀~”
爱丽丝眨巴眨巴眼睛,笑容狡黠。
她身上有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桀骜不驯,也带着那位年纪越大,越返璞归真、返老还童的邓布利多教授的影子,而无论她是否故意为之,确实都同那两位一样,非常善于“蛊惑人心”。
纽特想说他自己能逃,爱丽丝不用出手帮忙,免得被他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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