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点点头道：“嗯，那四条命途其中之一是‘毁灭’，剩下三条里，‘智识’、‘丰饶’可能各占一个，至于这最后一个……”
小林思来想去很久，也想不到究竟还有哪条命途会让宇宙终结。
“存护”？边星贸易战争就是公司这帮人的手笔，但不可否认的是，公司的确为银河贸易建立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规则，如果没有规则，银河恐怕会再度回归到一个混乱、无序的状态中。关键星神琥珀王除了几锤砸死“繁育”星神外，更多时间还是在筑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造成威胁的样子。
至于“同谐”和“巡猎”……小林很难将这仙舟和家族这两大势力，同“宇宙终结”这件事联系到一起。
“会不会是‘虚无’？”托尔提醒道。
“‘虚无’命途么？…倒是有可能，关键对祂了解太少了。虚无就像一个旋涡，越是了解就越是深入，越是深入就越容易回不来。但虚无是不是这第四条命途，还得看波尔卡到底创建第Ⅸ机关到底在研究什么。”
——
「“…好。我可以为这潭死水投下一枚石子，激起破局的涟漪。”长夜月叮嘱道，“只是这‘石子’必须由你亲手磨砺，它需要‘你’全部的记忆。”」
「三月七眼睫低垂：“然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能化作引路的光，也可能化作熄灭的火。此后，你是否还是现在的‘你’，我无法保证。”长夜月转身望向远处的欧洛尼斯，那蓝色的光晕此刻静静地披洒在她的脸上，“你的内在是一片‘长夜’。即便是我，也只能窥见冰山一角。”」
「“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幕后的始作俑者，已经快要找到我们了。”」
「三月七话音未落，只见来古士的身影正缓缓走在她们身后。」
「“很遗憾，误入此地的女士，我不能再放任你肆意妄为了。”」
「来古士说话的对象虽然是三月七，却无视了三月七身旁的长夜月，身影径直地从长夜月身上穿了过去。」
「“果然，他看不见你哎。”」
「长夜月脸上并未有多少喜色，而是淡淡道：“或者，是他看清了你我的本质。”」
「来古士双手抱臂，原地思考着：“流光忆庭的手段，不值一提。倒是你，是用什么方法突破了终极协议？”」
「三月七深深叹了一口气：“看来，没有从容商议的时间了呀……”」
「长夜月：“有些机会，一旦错过便不复存在。”」
「“那就来吧，献出‘我’全部的记忆……”」
「“投下这枚石子，让世间的一切……”长夜月缓缓穿过三月七，她的身形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只鲜艳的水母。」
「“…被‘忘却’的浪潮吞没吧。”」
——
进击的巨人。
“原来这就是三月七变成长夜月的原因。”
虽然艾伦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但依然还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突破终极协议，长夜月居然连这种事也能办到，她‘隐藏的力量’会不会有点太强了？”
丹恒有隐藏的龙尊力量，星也能和体内的星核共鸣，如今三月七也有隐藏的力量。现在艾伦开始怀疑瓦尔特先生和姬子小姐是不是也有类似的隐藏力量没有被激活了。
毕竟，瓦尔特那柄能够创造黑洞的手杖也相当厉害，能掌握这种级别武器的人，又怎么会没有什么别的底牌？
“如果长夜月当初在匹诺康尼帮助三月七的话会发生什么？能够对付神主日吗？”三笠有点好奇。
“这……恐怕很难说。”阿尔敏低头回忆道，“三笠，你还记得大家在陷入到太一之梦时，三月七的反应是什么吗？”
三笠露出为难的表情：“太一之梦……抱歉，我不记得了。”
阿尔敏沉声道：“当时三月七也被拖入了美梦，她当时感觉有一只冰凉的触手伸进了她的记忆深处，但那里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所以触手马上就离开了。然后，三月七就开始做大吃特喝的梦了，只是这种梦对她来说稀松平常，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如果那冰凉的触手接触到的是长夜月的记忆，那也就意味着……连神主日也拿她没办法。”
“神主日……”艾伦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长夜月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长夜月这么厉害？神主日那可是令使级别的战斗啊……”
——
「三月七已经下定决心，紧紧闭上了眼睛。」
「“好啊。”」
「“我答应你。”」
「空旷的声音仿佛从时间的尽头折返而来，带着连绵不绝的回响。」
「三月七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处黑白的世界，这片天地唯一的颜色，便是“另一个自己”眼中那刺目的猩红。」
「“被冰封的是谎言，被遗忘的才是真相。”」
「无数红色的水母从地面缓缓冒出，将三月七轻轻托起，又在某个瞬间骤然失力，向下跌落……」
「如坠深海。」
「而长夜月早已等在那里，她伸手将三月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像稳稳接住了一个易碎、却无比重要的梦。」
「一把黑色的雨伞缓缓落下。」
「长夜月低身将它拾起，可就是这转瞬即逝的功夫，三月七那身蓝白色的衣裙就仿佛被墨色浸染，宛如明媚的春日在陡然间坠入永夜。」
「她身后的欧洛尼斯消失了。」
「刺目的蓝光逐渐沉入黑暗，猩红的浪潮自她身后喷涌而来。」
「“现在……为这个世界带去真正的‘长夜’吧?”」
「红色的帷幕以命运三相殿为中心，迅速向外蔓延……直至将整个翁法罗斯都包裹其中。」
「宇宙中，翁法罗斯那条琉璃色的光带也被这股力量全方位覆盖，变得一片刺目的血红。只是，这令人惊心动魄的异象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又恢复如常，仿佛异变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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