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宫归来后的第七天,凤京城开始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怪事。
更夫老赵头在凌晨三点敲锣经过朱雀大街时。
亲眼看见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从地面上浮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约莫三尺高。
停了四五息的时间,然后缓缓落回原位。
严丝合缝,连边角的泥土都没有错动分毫。
老赵头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石板纹丝不动,像是从来没有动过。
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石板的边缘,手指触到一条细密的缝隙。
那是石板之间本来就有的缝隙,和别的石板没有任何区别。
第二天清晨,工部的人被叫来查看。
几个工匠用撬棍撬开那块青石板,下面的土层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空洞或异常。
他们又撬开了相邻的几块石板,同样什么都没有发现。
工部侍郎李文翰亲自赶到现场,蹲在坑边看了半天,脸色发青。
“把这一片都挖开。”他指着周围约莫三丈见方的区域,声音低沉而急促。
工匠们挖了整整一天,挖到三尺深的时候,铁锹碰到了硬物。
不是石头,不是砖块,是金属。
暗金色的金属,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锈蚀的痕迹。
金属的面积很大,挖了半个时辰才露出了一个角。
李文翰趴在地上,用手扒开边缘的泥土,露出金属表面刻着的纹路。
不是普通的装饰纹路,是符文。
笔画繁复,结构严谨,每一笔都像是用极其锋利的刀具刻上去的,边缘平滑,没有一丝毛刺。
消息传到宫中,女帝亲自到现场查看。
杨过跟在她身后,玄色长袍在风中飘动,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块露出的金属角上。
“继续挖。”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五百名工匠轮番上阵,日夜不停地挖掘。
三天三夜后,整块金属板露出了全貌。
它不是一块板,而是一扇门。
门有三丈宽,两丈高,呈长方形,四角有铰链的痕迹。
门上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从门框到门心,不留一丝空白。
符文的排列很有规律,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阵法图。
符文的颜色是暗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是被某种力量注满了,随时会迸发出来。
袁天罡蹲在门边,手里捧着星盘。
星盘上的指针指向地面,纹丝不动。
“这门下面,有很强的灵力波动。
比天牢里蚩尤的封印还要强。”
阳炎天拔出剑,用剑尖敲了敲金属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敲在一块实心的铁墩上。
“能打开吗?”
杨过抬手按在门上。
掌心亮起银白色的光芒,光芒顺着符文的纹路向四周扩散。
符文被激活了,暗金色的光芒从门中涌出,与银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门震动了一下,铰链处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很久没有转动过的生锈齿轮在费力地咬合。
门开了。
不是向外开的,是向下开的。
它像一块沉重的铁板,缓缓向下倾斜,露出门后黑洞洞的空间。
一股阴冷的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潮湿腐朽的气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腐烂了很久很久。
阳炎天举着火把往下照,火把的光芒被黑暗吞没,看不到底。
杨过取出龙渊珠,金色的光芒从玉佩中涌出,化作一个巨大的光球,将众人笼罩其中。
光球缓缓下沉,进入门后的空间。
四周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龙渊珠的光芒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区域。
墙壁是青石砌成的,每一块石头都有桌面那么大,表面光滑如镜,连刀片都插不进去。
石缝中填充着暗金色的金属液,冷却后形成的纹路如同蛛网般密布。
下落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光球落在了地面上。
眼前是一条甬道。
甬道很宽,可以并排走五六个人。
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十步就有一根石柱,柱身雕刻着复杂的图案。
有持矛的武士,有飞翔的巨龙,有祭祀的场景,有战争的场面。
图案的风格和龙渊国的壁画很像,但更精细,更繁复,每一根线条都打磨得极其光滑,像是被某种力量精心雕琢过。
阿萝抱着小白鹿,跟在杨过身后。
小白鹿很安静,小雪蹲在她肩上,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两只灵兽都没有发出声音,像是在警惕什么。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更大的石门。
石门有四丈高,三丈宽,门楣上刻着两个巨大的古篆字。
阿萝不认识,杨过也不认识。
袁天罡凑近了看,仔细辨认了许久。
“这是‘地宫’的意思。
比龙渊国的文字还要古老,至少六千年。”
杨过抬手按在门上。
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与门上的符文碰撞。
符文亮了,暗金色的光芒从门中涌出,与银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