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答白星宫的救命与再造之恩!为了让罗斯圣,在这场名为时代的大戏里见证到最极致的愉悦!为了维护世界政府的绝对统治!”
“这一次,面对红发海贼团,面对那个男人...我可是会,好好表现一番啊!”
乌索普咧嘴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冷笑。
他反手伸向背后,伴随着一阵耀眼的蓝色光芒,一把造型夸张、形似巴雷特重型狙击枪的武器,在光芒中凝聚成型。
这不是普通的火药枪。
这是在罗斯解析灭却师力量之后,给予他们的恩赐。
这把枪是他这些年努力的成果,用高度压缩的灵子凝聚而成的灵子狙击步枪。
其原理和威力,跟当年死神世界星十字骑士团中那位利捷·巴罗的武器,是如出一辙的顶尖款。
乌索普双手托起狙击步枪,枪口对准了路飞等人刚刚消失在海平线上的方向。
明明肉眼早已经看不见任何船只的影子,明明距离此地已经好几十公里之遥。
但在乌索普的瞄准镜里,竟是依然能锁定路飞船上那面刚刚升起的,随风飘扬的草帽海贼旗帜。
“biu!”
乌索普嘴角勾起,手指轻轻地、毫无烟火气地扣动了扳机。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几十公里外的大海上。
那根由索隆刚刚砍好、立在船头的旗杆,连同那面画着草帽的骷髅旗,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激光精准切割,瞬间齐刷刷地应声倒下,砸在甲板上。
隐约间,通过见闻色霸气的感知放大,乌索普似乎还能跨越海域,听到那个戴草帽的白痴因为旗帜倒塌而发出的哇哇大叫声。
“呵呵...”
这一刻,乌索普缓缓放下狙击枪,咧开嘴,发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耶稣布啊耶稣布。
当年你为了船长下注的命运之子,为了你那虚无缥缈的浪漫。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深爱你的妻子,抛弃了还未出生的儿子。
那么现在...
当你亲眼看到,那个被你随手抛弃的亲生儿子。
有一天会站在世界权力的巅峰,作为审判者,无情地毁掉你、以及你那位船长倾注了一切心血所铺就的梦想之路时...
那种眼睁睁看着信仰崩塌、却无能为力的痛。
或许,才能稍微让你体会到一点点,当年我母亲在绝望中等死时的痛苦吧?
不,这还远远不够啊。
那个畜生当年抛弃的,是活生生的家人。
而我,只是要亲手碾碎他那可悲的梦想罢了。
这惩罚,太轻了。
耶稣布。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
几天后。
东海,西罗布村。
海风轻柔地抚摸着海岸,一艘看似破旧、却隐隐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普通小帆船,犹如一只蛰伏的野兽,缓慢地停靠在了这座宁静祥和的边缘村庄。
“耶稣布,前些天路飞那小子已经和巴基见过面了。”
香克斯随意地坐在船舷上,面带温和的笑容,将从发小那里打听来的情报娓娓道来:
“听说他招揽的那个剑士伙伴相当不错。虽然这极有可能是世界政府为了看戏,故意留在东海的好苗子,但抛开阴谋不论,那小子确实有着不俗的天赋和骨气。”
香克斯深邃的目光望向平静的海面。
他相信命运的指引,或者说,在经历了这么多,在见证了世界政府那令人绝望的统治后,除了选择相信那虚无缥缈的天命,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依靠什么了。
“哈哈哈哈!那个绿藻头剑士小鬼确实有点本事,但我耶稣布打包票,这次我给路飞他们安排的狙击手,绝对不会比他差!”
耶稣布嘿嘿笑着,他一把抓起靠在身旁的火枪,极其自豪地挺了挺那并不算宽厚的胸膛,眼神中闪烁着自信。
“哟哟哟,这话说的,你确定你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子真的行?”
拉基·路啃着带骨肉,啧啧笑着调侃道:
“他可是从出生起,就从来没有被你带在身边教导过一天啊。而且,你这个混球这些年在大海上吃香喝辣,好像也从来没有回来看过老婆孩子一眼吧?”
“没回来怎么了?距离算个屁!”
听到这话,耶稣布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瞪起了眼睛。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张本就有些神经质的脸上,此刻更是因为一种近乎偏执的骄傲而涨得通红:
“那也是老子的种!只要血管里流着我耶稣布的血,他就绝对能完美继承我这世界第一狙击手的绝顶天赋!这还需要教吗?这是烙印在灵魂里的本能!”
看着耶稣布那副,仿佛全天下只有他最懂血脉传承的偏执模样,甲板上的其余海贼皆是默契地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虽然不久前,同伴惨死在白星手下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虽然靠着玛琪诺牺牲自我才换来苟延残喘的事实,像一根毒刺般扎在每个人的心底,让他们多多少少感到屈辱与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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