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西厢房,刚一开门,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苏璃棠立马闻出不对劲。
但她脸色并未有任何异样,依旧如常。
暗中却屏住了呼吸。
带路的丫鬟道:“景夫人先在屋子里休息一会儿,奴婢去找大夫过来。”
苏璃棠点头。
丫鬟转身离开,关上房门。
苏璃棠立即对喜桃和翠鸢道:“快屏住呼吸,别闻这屋子里的香味。”
两人不明状况,但立马照做。
苏璃棠看向旁边的香炉,里面香烟缭绕。
她用手帕捂住口鼻,检查下香炉的熏香。
眸色一沉,她带喜桃和翠鸢从屋子里出来。
喜桃憋的小脸涨红,大口急喘,“夫人,那屋子里的香味是怎么回事,这般熏人。”
那香味太过浓郁,让人闻着就觉得头昏。
苏璃棠脸色冷然,“是催情香。”
喜桃和翠鸢立马了然。
率先猜到这是周如嬿的毒计。
喜桃一脸火气,“这二皇子妃真下作,和她那姑母一样,净使些卑鄙又龌龊的手段,枉她们姑侄俩还享有‘京城第一贵女’的美名,周家教出这般恶毒的女儿,依奴婢看,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
周氏当初在侯府,没少算计别人,就连同床共枕的丈夫都算计,心眼坏到了骨子里。
她和二皇子妃真是蛇鼠一窝。
翠鸢庆幸苏璃棠及时察觉,“还好夫人懂些医术,不然就要中计了,后果... ....”
后果不堪设想。
二皇子妃在屋子里点燃催情香这么下作的腌臜物,明摆着是要毁夫人的清白。
心肠极其歹毒。
这厢,兰萱回到了席位上。
依旧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袖中藏有一块玉佩,她的指尖一直在反复摩擦。
眼底的情绪剪不断理还乱。
玉佩上刻着一个‘鸿’字。
秋浓方才离席了,这会儿来到兰萱身边,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兰萱的脸色立马有所波动,有欢喜和期待,也有怅然和酸涩。
她避开宴会上的其他人,悄悄离席,去了一间僻静的厢房。
却是方才苏璃棠待过的那间西厢房。
秋浓守在门外,留意着四处的动静。
屋子里的香味依旧浓郁。
兰萱待了一会儿就感觉浑身燥热,脸上也蔓延上潮红。
她要等的人却还没出现。
他给秋浓传话,说好让自己在这里等他的。
她想出去看看情况,这屋子待的让她实在不适。
身后的窗户突然传来响动,有道人影爬了进来。
还不等兰萱转身,那男子立马从背后把她搂到怀里。
“美人儿,本少爷来了,一定等得很着急吧,是不是已经饥渴难耐了。”
身后的男人言辞浪荡,举止轻浮,身上还有呛人的脂粉味,又混合酒味,难闻至极。
不是她要等的那人。
他温润儒雅,不会说出这般淫浪无礼的话。
且声音也不是他。
但这男人的声音兰萱也认识。
是钟家的嫡子钟惊涛。
也是她名义上的义兄。
今日户部尚书在府上和陆嘉荣商议要事,钟惊涛也跟过来了。
大抵猜到怀里的美人会挣扎,钟惊涛率先捂住兰萱的嘴,把她的身子压在案桌上。
兰萱想反抗,但身子却酥软无力,体内涌动着一股空虚。
她察觉出自己的身子不对劲。
这间屋子有问题。
她想喊门外的秋浓,但嘴被捂住,发不出声音。
她越是奋力扭动身子,身后的男人越是兴奋。
“没想到景夫人看着娇弱,这么有劲呢,你最好保存点力气,不然一会在本少爷身下都没力气喊了,本少爷最喜欢女人在床上的叫声。”
“哈哈哈哈!”
兰萱心里一惊。
钟惊涛的目标原来是苏璃棠。
只是把她认错了。
这蠢货竟然连靖国公的女人都敢觊觎。
看来离死不远了。
闻着怀里女子身上的幽香,钟惊涛心猿意马,眼里满是欲色。
已经急不可耐地想和美人儿共度春宵。
感觉到美人儿身上的灼热,他便知道是那催情药起效了,淫笑道:“景夫人一定很难受吧,本少爷这就来给你纾解。”
“你放心,本少爷肯定比景韫昭还厉害,能让你欲仙欲死。”
周如嬿事先在屋子里放了催情香,已经做好万全准备。
苏璃棠在屋子里待了这么久,想必早已被药效侵蚀,浑身空虚难耐,已经等不及让男人给她缓解了。
有了催情药的控制,这小贱人在身下肯定对他百依百顺。
他玩弄起来也方便许多。
虽然这是景韫昭的女人,但他依旧色胆包天。
周如嬿说,就算被景韫昭知道了,有他爹户部尚书和二皇子护着,景韫昭不敢把他怎样。
等以后二皇子登基,第一个先除掉的就是靖国公府。
他更不用怕什么。
而且苏璃棠是个难得一遇的尤物,他更是不愿放过。
钟惊涛色令智昏,只想女色,却不计后果。
他把美人儿翻过身子,想一亲芳泽。
却看清了身下女子的脸。
眼睛顿时瞪大。
“兰萱,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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