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行!只这一趟感恩之旅,就来一个差点让那些个宵小害了命去!
见了信,也是心疼了这杨家的独苗,感念了宋家的大恩,口中嚷嚷了要亲自去那汝州看的一个安心!
然,那河间堂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商号!手下十余条出海的船队,又有“海票”的生意,说是个百事缠身也不为过!
尽管有各个分号的掌柜的负责。尽管是掌柜负责制,但是,万事总的有个人来拿个总吧!
你这,好家伙,提上秋裤就走,一言不合就拍屁股走人,我们还活不活了?不能够!你这说走就走的脾性,我们严重表示,绝对不可接受!
听了那老东家要去汝州,那帮分号的掌柜,海票的掌堂,再加上各个船队扛把子便呜呜泱泱奔那总号而来!
那叫一个撕拉硬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翻过来覆过去就一句话:“不让去!”
经得这一通掌柜的喊,小妾的闹来,倒也让那杨彴老先生稍微理智了一些。却也想了,自家亦是老迈无力,在搭上个路途遥远,亲身到那汝州?那叫一个不死也的脱层皮!
咦?
出去旅个游还能把命搭进去?
哈,旅游?就北宋那交通状况?上海?那是发配犯官的烟障之地!绝对的偏远地区!
可不是现在买张票,花几个小时坐个高铁,就能行的。
即便是现在的高铁,对于高龄老人的身体健康状况也是有考量的。
这趟说走就走的旅行,那杨彴肯定是去不了了。
倒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便是差下了可信精壮、通晓江湖事物之人备好了谢礼,一路舟船车马自上海出发,直奔向那汝州之野。
那“河间商号”来人姓施名言字南路,有三十来岁上下,看那面相,且是个精明稳重之人。
说起来也是“河间商号”主管一路海事的“静海堂”的总掌柜。
说起这“河间商号”的“静海堂”也是个大大的有名,专事瀛洲海路。
然,这条海路却是个不安分的。
那叫一个海匪众多,民风强悍,一言不合就能发生伤人抢船的严重事件,在搭上官府也管不了这海路,于是乎,这条海路尽管是能挣来大把的金银,却也是个异常的凶险。
然,这施言却是个不俗。
本就是个琉球海上海匪的遗孤。
一场风浪过后,一船的人死了一个精光,就剩下这货被人丢在木盆里得了一个条生路。
搭上杨彴那老仙,因着独自风间那一辈子治不好的病,想要积些个阴德,便自幼被那杨彴收养了去。既然是要积德,便也不改其姓,认了一个干儿子来。
成人后,这厮亦是承袭了祖上的遗风,借了“河间堂”的富贵,那战船海炮的,也是一个生猛!遂战海匪,平商道,而成“纲首”,这条强龙,生生的将那瀛洲官府压的一个不敢出声,且与福冈博多建法外之地,名曰“唐坊”。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是建立移民地啊!而且不受日本政府管辖!听话了,我给你钱,大家各自安好。不听话?嘿嘿,看见我手里的家伙事儿没?我能把你打出翔来!
简而言之,那地界就和近现代的租界差不多的意思。
如此彪悍之人,现如今,也只能跪在那都亭驿门口,心平气和的在那运气。
怎的?
那风间小哥闭门不见!
咦?这施言也算是那杨彴的干儿子,怎的也跪这风间小哥,两人论的话,也应该是个平起平坐的干兄弟啊?
倒是那杨彴虽认了施言为干儿子将其养成,然却不曾夺其姓氏,此乃大功德一件。
施言亦是感其恩德,成年之后,便自降身姿。
口中虽然叫了那杨彴一声干爹,然,内心,却将自家认作杨家家养的奴仆一个。
且在此时,见房中一本书扔了出来砸在那施言身上,那施言挨了砸,也是个不恼,却也不去劝他
然,房间内却传出风间小哥高声道:
“与我回去!我在此处于我家姐过甚好!不劳尔等操的捞莫子心!”
那施言挨了骂脸上却是个满脸的笑意挠了头,又将那砸在他身上的那本书,捡起来,仔仔细细的擦了一个干净。又将那乱页抚平,整好,恭敬的放在身侧。
不过,从这货身边已经摞了大一摞的书来看,也是闹了好一阵子去。
那小岗上,子平却将那眼睛眯掰了一条缝,也看不个清楚那院内到底什么个情景。倒是旁边那诰命夫人拿了根竹管照在眼上,且是看了个滴滴嘎嘎。
听了那欢快的笑声,子平也是个诧异,这又是什么行为艺术?这夫人拿了个竹管子照在眼上做什么?
见了也是个新奇,疑惑了问:
“夫人可看清楚?”
却见那诰命叫了一声:
“好耍子!”
便二话不说,随手将手中的竹管子递给子平。
见这竹管也是个新奇。便拿在手里,学了那夫人闭了一只眼,顺那管子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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