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吴王薨了之后,这晋康郡王便又接了手去,无缘无故的称兄道弟不说,这天天的往这银川砦送钱、送粮、送家奴的,饶是让那宋粲心下惴惴了不踏实。
然,他却不知,这老头为了做的事多了去了,就是这身边的百十名的家丁亲兵,也是那吴王的手笔,只是托了那诰命夫人之名,李蔚带之。
更不知道那老头在世之时,且是在外玩命的炫耀,宋粲就是他的干儿子。
倒是有心想问那哑奴,却又是一个麻烦。
直接问了就是了,这有什么麻烦的?
你问一个哑巴事?还让他告诉你?你咋想的?
哑奴不是聋子,且是听得明白你问什么。但,这货除了双手比比划划,就是一顿阿巴阿巴!倒是什么都不会跟你“说”。
就跟现在一样,倒是恍惚了看了这白面黑齿的哑奴双手一个紧捯饬,也看不懂他要说些个什么,且是看的一帮人麻爪。
宋粲且在汝州见那宋博元与那哑奴手信交谈,既然,博元校尉能用手信交流,想他那爹,估计也不会差到哪去。
于是乎,便百爪挠心般的让那李蔚去寻那刚刚被他们抛弃在道旁的宋易回来。
不刻,便见那宋易、李蔚匆匆而来,便如同见了救星一般,一把将他抓来,按瓷实了问那哑奴的话来。
有人懂这边军手信,这交流么,自然也变得顺畅起来。
于是乎,那哑奴便将那来龙去脉,通过老宋易的嘴说了一个明白。
谢夫人见那众人忙乱且是一个殷勤,便早早吩咐下去,令那厨娘帮佣速速摆下酒宴与来人接风洗尘。
看那宋易与哑奴交谈甚欢,只羡慕的那李蔚缠了那宋易也是想学了去。
诶?李蔚不会边军手信?
不会,且是老早就想学来,但是,那吴王却不肯与他。
原这边军手信且不是那哑奴独有,此手信亦是那易州的“静塞军”所创。
咦?静塞军里都是哑巴?
嚯,这话说的……
静塞军里还真没一个哑巴。
那他们为什么要发明这么个玩意儿出来?
静塞军之所以彪悍异常,是因为其人员全部来自易州,也就是基本上都是同乡。
而易州,紧挨了那燕云十六州,着实的一个中原的门户。
常年的征战,使得此地历来民风彪悍,可说是一个全民皆兵,打急眼了,那叫老婆老娘一起上马!
北宋名臣王禹偁曾说:“近世边郡骑兵之勇者曾习干戈战斗而不畏儒者也,闻虏之至,或父母辔马,妻子取弓矢,至有不像甲胄而进者……”说的就是易州的百姓。
而易州静塞自成军以来,也是一个未尝败绩。
然,立威一战且在唐河。
为什么叫立威?
以一敌三,与旷野之地对冲耶律休哥的铁林、皮室、斡鲁朵三支契丹精锐。
在以前,只这三者之中随便拉出来一个,也能杀的那会的宋军一个屁滚尿流,望风而逃。
有人说那是宋军弱。
宋军是弱?那也是以后的宋军。
太宗手下的宋军?那叫继承他哥哥宋太祖赵匡胤手下的灭六国之师!已经是宋代军队的巅峰了。
然,在唐河却是个怪异。
尽管辽国精锐尽出,那宋军也没想他们预料的那样望风而逃。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自家举国之力打造的精锐,却撑不过一天便被破阵。
这仗直打的耶律休哥怀疑人生。
这还是以前孱弱的宋军吗?这帮人肯定开挂了!
因为,早在君子馆之战,那辽国的铁林,一个照面,便将那宋军的精锐斩杀殆尽了!
那耶律休哥看了这密密麻麻撞真而来的重骑兵也是个傻眼,心道:不是说对面没精锐了吗?但是,眼前这帮畜生一般的骑兵从哪蹦来的?
还没醒过味来来,前面自家这军阵就已经被杀的七零八落了。
得嘞,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杖了草原上的马跑得快,跑上个几十里先脱离了接触,结阵再战!
然,让他想不到的是,那畜生一般静塞军却是个一人五马!而且,跑的比他们还快!咬死了那些个溃兵一路掩杀而来,穷追猛打的一直杀到了满城。
到了满城,那辽军也是被打的心理崩溃了。便效仿那宋兵,来了个龟缩,瑟瑟了拒绝出战!
诶!我就是闭门不出!你能咋地!你再畜生也不能骑着马上城墙!
此战,宋军共斩辽军首一万五千级,获军马万匹,杀的辽国那叫一个精锐尽失。致使辽军龟缩与坚墙阔壕之中,再也不敢南进一步。
嚯!你就吹吧!宋朝有这样的部队?还不将那辽国给打出个祥啊!直接平推过去就行了!
不介,宋的第一个让人大跌眼镜奇葩之事,便就此而生。
有多奇葩?
静塞军骁勇倒是让那些个前军的将校个个眼红心热。
如此便一个个花了大钱,使了权术将那静塞铁骑买了来、分了去,散作各军帐下做了护卫,且为那些个将帅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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