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却是有些个不寻常。
除去药商,其他商贾倒也跟了一起,蚀了本钱也要行此赔本的买卖,倒是有个大大的怪异在里面,而且,更让人不解的是,那收药的价,却是一个高的骇人。
就这样无来由吗?这事也不太好说。
毕竟,那姑苏疫刚刚平息不过一年。
只那“甘草”一味草药,那姑苏一城也是用了个不计其数。
这“甘草、党参”需求多了些倒是情有可原。
然,高价得之,却无端弃于路旁,这就不能用一个怪异所能言来。
此乃“事有反常即为妖也”。
宋、夏两国征战多年,倒是相互遣下不少细作于双方境内。说是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不为过。却又是一个积年行的此事,也是逐渐渗透官府军中,饶是一个不好分出个你我还是他。
咦?怎的还有个他?
废话,辽国会闲着?当然还有“他”!
然这“高价得之,弃之于路”之事。却在此时,饶是有些个暗夜孤灯的意思。
那晃眼,却也能因了扑火的飞蛾,稀光的蝇虫纷纷绕绕。
四哑奴且是不知,此间的热闹,便是那将军坂上的宋粲,与这太原节度使府的童贯共谋了这“种桑之策”所致。
然,身为吴王座下的“幽冥鬼军”,那职业的本能倒也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只凭借了职业本能,便感知了此间的蹊跷异常。
于是乎,便是一个分散了行事,一个个化成搬运扛包的苦力,行走的雇工,混迹于那水陆码头。
那四个哑子也是个积年的探事经历。
且不纠缠此事为何,也不去查了缘由。倒是跟了那些个与人搭话,胡乱打听之人。
且暗地里跟了行踪,查了那些人跟脚,再行那顺藤摸瓜之事。
说的也是,问题不在事,事情也就是那样,查不查的,他都在那摆着。
关键是这事里面的人,但凡查明了去,这事嘛,也就是个水落石出。
也是个功夫不负有心人。
时不过三日,便让他们的眼光锁定了一个雇工头目模样的人。
咦?雇工头目也是个接触人多的。
而且,这码头上也需要雇工。他在此间来来去去的,问个消息,打听个商家来往,接触个地面,官府,也是方便了他从中协调,毕竟人家挣的就是这份钱。这事办的没毛病啊?
怎的就怀疑上了这倒霉鬼?
哈,就是这“没毛病”才招人怀疑。
这就像你碰巧看到一棵枣树,旁边还好死不死的靠了一根棍子,别的想法倒是没有,倒是忍不住先来一棍子再说,万一有枣呢?
咦?这不是滥杀无辜吗?
哈,就这路黑白通吃的主,你真把这都头蛇当成Hello Kitty啊?你还是缺少被社会残酷的毒打。
关键是,这人还是个手握巨财,尚未婚配!也是个不大的小院住了,身边也没个父母让他孝顺。
这光棍一条的,就很让人怀疑了。
男人赚钱图什么?当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啊?还能图什么?哦,满大街的给人塞钱?不要还跟你急?
你这种行为在别人眼里叫有病,得好好的治!
即便是个身无分文,这人也会费尽心思,想了去到哪去寻了一个婆姨来。哪怕是做梦,也会去想了这事。
毕竟,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压力,在宋还是很大的。
于是乎,那也奴四人抽丝剥茧的将那头头查了一个底吊之后,只等了月黑风高,且行那杀人之事。
嚯!难怪说瘸狠、瞎坏、哑巴毒!
问都不问一声就把个人给杀了?
诶?你这话说的,你让四个哑巴审问?他倒是想问来着。但凡他们四个能说出一个字,也不能让人叫了一声哑巴!
是夜,便见哑奴四人自屋顶揭瓦,且行了倒挂盘梁,那身型如油滑落,且是一个悄无声息。
见那下来的哑奴,口含牵机药管,扯了丝线,坠了重物,垂与那酣睡之人的口唇之上。
一吹后,便见药汁沿线滴入睡人之口。
此药入口,便口不能呼身不能动。
不消一刻便能使人“头足相就如牵机” 浑身抽搐,面目狰狞而去。
那哑奴行事饶是一个行同鬼魅,且将此事做了一个猫狗不惊,邻人无觉。
一番拆家般的细查之后,便搜得一直笔管藏书,一张还未写好的“见招取物”。
哪位问了,你这“见招取物”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哈,这东西说白了也就跟现在的寻物启事差不多。
只不过是反着来的,意思就是我捡到了一个东西,麻烦失主来取一下。
不过这事也不是义务的,下面也写了你该给我多少钱。
倒是那些个“见招取物”尚未写完,只剩下个索要的金额。
那笔管已封好,那哑奴也不便贸然打开去看,便只仿了笔迹写了完了那“见招取物”。
一大清早,便选在四门,酒肆这般的热闹处贴了去,来得一个守株待兔,只等了来人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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