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
这些好编。
沈书凡缓缓的说道:“……还有是前阵子从崖上掉下来时候擦伤的。”
内伤就不说了,都快恢复了。
可哪怕听到沈书凡这样简单的话,李丝月的手还是顿了顿。
她可是知道沈书凡的生平的。
安定侯府的世子爷,后来入了寒门改名为沈书凡。
考中状元后,入翰林院,后来又主动请缨去边境当县令。
传闻他在那边整顿军务,清剿匪患,开设学堂,做了很多善事。
因为弟弟差点让人拐走,特意弄了个锦衣卫的铺子,专门收坏人的人头……
看来都是真的。
而那些事情也大都是他自己做的,否则不可能留这么多的伤口……
“疼吗?”她问。
“当时疼,现在不疼了。李姑娘,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李丝月脸一红:“谁,谁感兴趣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是吗?那李姑娘的手,为什么在抖?”沈书凡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唇角高高的扬了起来。
李丝月一怔。
这才发现她自己拿着布巾的手,确实在微微颤抖着。
她咬了咬唇,狡辩道:“水汽太热了,熏的。”
“……”
接下来下半身的擦洗。
“……”
李丝月实在不好帮忙,还是让阿武几个小厮进来替换。
等沈书凡沐浴结束,沈书凡换上干净的野衣。
李丝月才又进来 。
还拿了一摞新衣裳。
“这是给你新做的衣裳,你试试。”
“多谢。”
貌似沈书凡就从来到这里之后,谢字几乎是每天都要说的。
而这次试衣裳的整个过程,李丝月的脸都是红的。
她全程低着头,手指尽量避免碰到他的皮肤。
但总有避不开的时候。
系衣带时,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腰腹。
紧实的肌肉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整理衣领时,手碰到他的喉结。
沈书凡不自主的滚动了几下,看的李丝月都差点呆了。
“李姑娘是要勒死我吗?”
“对,对不起。”
李丝月结结巴巴的,连忙松开不自觉的勒紧了的衣领。
沈书凡的声音也有些异样,他清了清嗓子道:“李姑娘,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
“……”
李丝月飞快的系好衣带,退开两步道:“要是没有不合适的,那,那我先出去了。
你休息吧。”
“好。”
沈书凡的好字几乎才说出口,李丝月撒腿就跑。
她几乎是逃出那个房间的。
一口气的回到她自己的屋子,关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心跳快的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脸蛋儿烫的快能煎鸡蛋了。
柳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脸促狭:“阁主,脸怎么这么红啊?”
“热的!”李丝月瞪她。
“哦?!!”
“……”
柳雪故意拖长了声音道:“热水确实挺热的。
不过阁主,您耳朵怎么也红了?”
李丝月捂住耳朵,转身就推着她往外走:“再多嘴扣你月钱!”
柳雪在后面偷笑。
“阁主,京城传来消息了。”
“……”
*
那天晚上,李丝月又失眠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
沈书凡坐在浴桶里的背影,温热的水汽,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还有自己碰到他时,指尖那滚烫的触感。
“李丝月,你完蛋了。”李丝月对自己说道。
她居然对一个也不过算是熟悉了才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大麻烦。
身世复杂,眼睛还看不见。
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该想,脑子里就越是有着更多沈书凡的影子。
最后,她干脆披衣起身下了床。
抬脚就去了后院。
没想到,沈书凡竟然也在。
他坐在石凳上,微微仰着头。
像是在‘看星星’,又像是在‘赏月’,或者是在‘赏雪’。
月光洒在他身上,显的整个人都特别的英俊。
听到脚步声,沈书凡微微的转过头:“李姑娘?”
“你怎么知道是我?”
李丝月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就是脸红的比刚刚更厉害了。
“脚步声。
李姑娘走路很轻,但每一步都很稳。
说过的,你身上有月麟香。
这个味道,我记住了。”沈书凡微微的笑着解释道。
李丝月的心跳又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你也睡不着吗?”
“嗯,屋里有点闷,出来透透气,可能要下大雨了。”沈书凡顿了顿又道:“李姑娘呢?”
“我……”
李丝月有些语塞。
她心想:总不能说“我满脑子都是你”吧?
她灵机一动,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东西:“我饿了,来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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