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摊位前，什么五花八门东西都有的情况不同，这家一家摊位上，只有各种各样石头，奇形怪状的什么样都有。
其中有一块，半黑半白的寿山石，吸引了王小涛全部的注意力。
九州有四大名石，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寿山石，剩下的分别为青田石、昌化石和巴林石，其中昌化石俗称鸡血石。
寿山石，因产自与福州成北郊，一个名叫“寿山”的小山村，而因此得名。有“石帝”之称，彩石具有细、结、润、腻、温、凝之六德。其石质、石色、石形、石纹丰富多彩，晶莹滋润。
其石质地洁净如玉、柔而易功，因此备受篆刻家的喜欢。印章最多的乾隆皇帝，有相当一部分印章，都是用寿山时所雕琢而成。康熙皇帝更是用寿山石制作宝玺。
不过这些寿山石，全都是纯净无比的品相，像这种半黑半白的，倒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如此品相，基本可以断定为废石，摊主明显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把这么大一块寿山石，丢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这块怎么卖？”收回思绪，王小涛蹲下来开始问价。
摊主看着王小涛，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根救命稻草一样。
这块寿山石，品相真的是太差太差了，半黑半白的看着更是渗人，如果不是因为块头够大，早就当做垃圾给丢了。
“你想给多少？”
摊主没有报价，而是反问起了王小涛。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遇到的第一个买家，绝对不能贸然报价。
不然若是报价太高，把人给吓跑了怎么办？
但若是报得过低，万一这买家愿意给更高的价格，岂不是太亏了！
更何况，这位还是刚刚花费了一百万，买了件玉扳指的大肥羊！
“你是担心报价高了直接把我吓跑，低了又害怕我能够接受的价格更高？”王小涛直接拆穿了对方心里的想法。
“嘿嘿！”摊主心思被戳穿，也没有掩饰，嘿嘿一乐道：“小伙子，你说得没错，我这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这种情况下，否认没有任何的意义，还不如痛快的承认，说不定还能凭此留下个不错的印象，多卖上几个钱。
毕竟这可是为不差钱的主，刚才他都看了，瓷器碎片，还有玉扳指，都能给那么多钱，东西若是卖给这位买家，指定可以卖个还算可以的价。
“寿山石的价格，取决于质地大小，质地越好，块头越大，价值自然也就越高，反之越低。”
“两者之中，质地占据最重要的第一位，若是质地太差，哪怕是块头再大，也不值得什么钱。”
王小涛说着，目光直逼向摊主继续道：“这点，我想老板你自己已经深有体会了，对吗？”
摊主点点头，没有否认。
正常的情况下，像这种块头大小的寿山石，价格那是很高的，即便是不经雕琢，也要在百万以上。
但是这块吗，喊价二十万都没人要，原因就是质地太差。
寿山石的之地，要无比的纯净，才能有很好的价值，像这种半黑半白的寿山石，着实是太辣鸡了。
“小老板，这样吧，这东西我是十五万收来的。之前的话，这块寿山石，我最少都是要价二十万的。”
“不过现在，我看小老板你也是个痛快人，价格上我也不管你多要，你按照收来的价格，给我十五万就行？”摊主这话说的，好似咬着牙卖的一样，但事实上心里，却是如果这个价能卖出去，那就偷着乐了。
当初收下这块寿山石的时候，他是被人忽悠，心想就算是品相再差，起码也有这么大块头，多少肯定能赚上一笔。
可结果呢……
今天好不容易又遇到个买家，自然是想能成本价出手就行。
不求赚钱，只要保本就可以，实在不行，多少亏几个也行，总比砸在手里强。
至于说之前，低于二十万不卖的话，基本就是扯蛋。
刚开始的话，确实是低于这个价不卖，但慢慢的就成了保本就卖。再到后面更是成了赔钱也卖、甚至是给钱就卖，可惜始终没人开价。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这个价吧。”王小涛点了点头。
“小伙子，你刚才说什么？”摊主似乎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卡号给我。”王小涛直截了当的道。
“好好好！”摊主激动不已，兴奋的一连喊了三个好字。
王小涛的动作很快，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完成了转账。
而就在王小涛带着这块半黑半白的寿山石，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同样在火车站前这些地摊上闲逛的老者，视线落在这样一块寿山石上后，却是再也无法挪开。
“半白半黑。”
“等等，这是……”
老者身体猛地一颤，慌忙上前追了上去：“小伙子、等等，你手里这块寿山石，能给老夫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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