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魏国不出兵,就是他们出兵了,也也不过是自寻死路。”
而且我夫君说了,让女儿劝劝父亲,安心养老,不要再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哼,我都成了阶下囚了,我还有什么可想的!“
“父亲,你刚才不就想着了么?”
“所以女儿劝你最好安分守己!”
李琼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冰冷,那是她在顾飞身边耳濡目染学来的霸气:
“夫君说了,他不介意让安乐公这个爵位,提前变成一个牌位。
“你……这个逆女!”
李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琼说不出话来。
但他心里清楚,李琼说的是真的。
顾飞那种狠人,杀他真的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一旁的朴仁昌看着这父女反目的一幕,缩了缩脖子,继续低头吃糕点,心里暗自嘀咕:
“幸好老子投降得早,还没这堆破亲戚。活着不好吗?非要折腾。”
“好了,话带到了,看到你过的还不错,女儿就放心了!”
“母亲我们走!”
李琼根本就不给李剑发作的机会。
她知道自家父皇的性格,他的皇位被夺,岂能甘心,但是不甘心也没办法。
如果有异心,被自家男人把他变成牌位,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这是为自己的父亲着想才这么过来一趟的。
带李琼离开后。
朴仁昌一边喝着冰镇酸梅汤,一口吃着糕点。
笑呵呵的说道:“我说老李啊,你这闺女还不错!”
还知道给你送吃的过来,你瞧我那闺女,天天泡在死人堆里研究什么狗屁医学。
上一次我肚子疼,我家云慧都想要把我的肚子破开了看看了,说是什么阑尾炎。”
“老天,这肚子破开了,这人还能活么?”
李剑听着朴仁昌的吐槽,原本一肚子的火气竟然消了不少。
他看着手里那碗还冒着寒气的酸梅汤,沉默了片刻,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酸甜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直下,瞬间驱散了心头的燥热。
“我听说你那女儿,成了大恒的军医,将来的地位说不定不比你这个顺北侯低。”
李剑瞥了朴仁昌一眼,语气有些酸酸的说道:“听说顾飞那小子还特意给她建了个什么医学实验室,里面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刀具和瓶子。
哼,一个女孩子家家,整天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
“哎,话不能这么说。”
朴仁昌摆了摆手,一脸自豪,“云慧那是救死扶伤,积德行善。
再说了,现在大恒可是女帝当家,女人能顶半边天。
老李啊,你也别在那儿端着架子了。
这天变了,咱们这帮老骨头,能有个地方下下棋、喝喝汤,知足吧。”
李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看着碗里的残冰,眼神有些空洞。
知足?
一个曾经拥有天下的帝王,怎么可能知足?
但正如李琼所说,他现在除了活着,还能做什么呢?
……
二十天后,金陵城的夜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盛宴点燃。
为了迎接魏国使团,同时也为了向全天下宣告大恒的新气象,顾飞特意下令,在秦淮河畔举办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盛世灯会。
不同于以往那种挂灯笼、猜灯谜的老套路,这一次,顾飞拿出了他的杀手锏——电灯与烟花。
夜幕降临,秦淮河两岸,数千盏经过特制的玻璃罩路灯同时亮起。
虽然只是最初级的钨丝灯,光线昏黄,但在这个还在使用油灯蜡烛的时代,这种不用火却能持续发光、且亮度远超灯笼的神奇物件,瞬间让整个金陵城沸腾了。
也让无数没见过电灯的老百姓兴奋了起来。
“神迹!这是神迹啊!”
无数百姓涌上街头,围着路灯指指点点,更有甚者直接跪地磕头,以为是天上的星辰落入凡间。
而在秦淮河的一艘巨大的画舫上,魏无忌和魏无名正站在甲板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魏无名惊叹道:“这才数月不见……这电都能用到这地方了,这大恒真是日新月异,令人震惊!”
魏无忌的手紧紧抓着栏杆,是啊,那个时候,还只是重要的场所在应用,却没见过如此规模的应用。
顾飞竟然把这种稀世珍宝,随意地挂在街头供百姓照明?”
“太子哥,这玩意儿要是挂在咱们大梁的城墙上,哪怕是晚上,也没人敢偷袭了吧?”魏无名咽了口唾沫,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
“别想了。”
魏无忌苦笑一声,“这背后需要东西我们根本就搞不懂。
这是一种我们完全陌生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划破夜空。
“咻——砰!”
一朵巨大的金色牡丹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半个金陵城。
紧接着,五彩斑斓的烟花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黑夜装点得如同白昼。
“好美……”
画舫的另一侧,李琼扶着魏雅,也是一脸痴迷地看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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