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似曾相识。
他看着那些食物，又看了看门口那个靠在墙上，眼神复杂的男人，心里的疑惑像野草一样疯狂开始生长。
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
“为什么？”他忍不住询问。
格拉斯挑了挑眉：“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姜寻盯着他的眼睛，“你是焦油议会的人，是敌人。你救我，图什么？”
格拉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带着点自嘲、无奈，还带着......一丝兴奋。
“姜寻，你可真是......对自己的处境毫不自知呀。”他的笑容有些割裂，看起来有点病态。
不过这也确实符合他的人设。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叛逃焦油议会吗？”他问。
姜寻没说话。
“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这事......”
格拉斯自顾自的说下去：
“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山獠军，就在我眼前，成就了‘镇域军团’！
我亲眼看着一群平均实力不过‘皓月级’的蝼蚁，靠着诡异的配合，硬生生的顶住了十倍敌人的进攻。
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看着姜寻，眼神变得锐利：
“我当时就想，能带出这种部队的人，他妈的，得是什么怪物？”
“你还不知道什么叫‘镇域军团’吧，换个名字，就是‘统界军团’的雏形！是正面对抗苍白者，是直面深渊，是征战海渊，是镇压噬界之藤的恐怖军团雏形！”
“原本我以为，这已经恐怖了，可你.......还没停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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