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涛的手，僵住了。
“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姜寻说，“但这一仗，我输了。输就输了，我认。但输不起的是你们，是青山那几十万人。”
他挣开赵听涛的手，这一次，赵听涛没有再去抓。
“所以你得回去。”姜寻说，“带兄弟们回去，带青山的人走。这是......命令。”
赵听涛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洛尔忽然站起身。
他走到姜寻面前，低头看着他。
这个活了上千年的尸王，此刻身上那件“勇者”风格的作战服已经破了大半，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伤痕。
但他站得笔直，像一柄没有出鞘的剑。
“就你那两下子？”洛尔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屑，“一个皓月级，想拖住史诗级霸主？”
姜寻抬头看他。
“省省吧。”洛尔转过身，背对着他，看向远处那只正在复苏的怪物，“我去。”
姜寻一愣。
洛尔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剑：“活了上千年，够本了。死在这儿，也不算亏。你小子还年轻，留着命，把青山带好。”
姜寻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阿尔杰忽然站起身。
他把夜影轻轻放在地上，交给秦老，然后走到姜寻身边，站定。
没有说话。
只是站着。
姜寻看着他。
阿尔杰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远处那只怪物，轻声说：
“你知道的，我这人没有抛弃别人的习惯。”
姜寻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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