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开始跃迁,目的地到达的时候,外面看上去只像是一片虚无的虚空。
“什么都没有…令人疑惑?”黑天鹅道出了几人的疑惑,她对着窗前微微一拨,随即,显露出那星空中的下一站,“答案就藏在星空中——永恒之地,翁法罗斯。正如各位所见,翁法罗斯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难以被外部观测。普通的星际旅行无法意识到它的存在,更遑论经过和到达。但忆庭窥见了这里,一并发现的,还有其中变幻莫测的命途行迹。”
“三重命途交织缠绕着翁法罗斯,共同谱写世界的命运。”姬子说道,“按照你的说法,普通的命途行者不会在镜中留下痕迹,所以…在这遗世独立的星系,诞生过至少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
“甚至,可能是星神本人垂迹。”黑天鹅点了点头。
“先前,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三重命途的其中一重是智识…”
“而第二重——不必向各位隐瞒,就在刚才,你们已亲眼见证了它,是记忆。”
“难怪忆庭的使者能揭开它的面纱啊。那,最后一重呢?”瓦尔特问道。
“很遗憾,命运吝啬于展现它的底色,我也不知道第三重命途是什么。它潜藏在智识和记忆的光芒下,与二者分庭抗礼。是均衡?神秘?还是不朽?我没有头绪。这条缠绕翁法罗斯的白色光带,也许就是三重命途彼此交织的结果。也只有各位开拓的行者能深入漩涡中心,看清它的容貌。”
“话虽如此,情报还是太少了。”丹恒说道,“更实际的问题是,现在没法进行降落选址。等待我们的可能是大海、没有氧气的真空带、甚至火山岩浆…”
“不用担心,林渊的命比较硬!”星笑着拍了拍胸脯。
“没错。”林渊点了点头,“就是这样子,兄弟…不是哥们?”
“等会儿,是不是少了个人?”瓦尔特突然说道,“三月呢?”
“记得出发前,她说要鼓捣相机就回了房间。之后一直没见她出来。”丹恒说道。
“奇怪。”姬子的眉头皱了皱,“按理说,小三月应该是最兴奋的那个,怎么今天一反常态?我去她房间看看吧。”
“小三月,你在房间里吗?”到了三月七的门前,姬子敲了敲门
“我…在…”“咔哒”一声,三月七打开了门,“抱歉,不知怎的…跃迁结束后,就使不上力了…”
“晕车了?”林渊走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要不要来艺术层?银河之子、爱娜温,我想总有方法可以给你治一下的。”
“才没有…我跃迁的次数比你多多了…”三月七摇了摇头,“而且我觉得我的状态在休息片刻后会很好的。”
“黑天鹅小姐,能麻烦你探查一下房间里的记忆吗?”姬子回头看向刚刚到走廊的黑天鹅。
“交给我吧。”黑天鹅将额头抵在三月七的脑袋上,像是在感受她的体温,“从三月七的记忆来看,她突然变得十分虚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身体,变化发生在一瞬间,应该不是病理因素。”
“或许是外部环境的影响?”星期日也走了过来。
“哎哟!怎么人全来了,早知道先把房间收拾一遍了…”三月七看着自己微乱的床铺,羞红了脸。
“星期日自幼在忆质充盈的星系长大,擅长精神治疗,我请他也来做些诊断。”瓦尔特解释道。
“列位去过匹诺康尼,应当知晓在跃迁至阿斯德纳时,一些人会陷入联觉梦境。”星期日接着说,“我想此刻也是同理。三月小姐受到了某种来自外部的影响,可能是来自命途、星神…或是翁法罗斯本身。”
“我也这么认为。”黑天鹅点了点头。
“为什么只有她受到了影响?”林渊问道,“而且按照外界影响的话,按理来说,我受到的影响不该最大吗?”
“具体不得而知,可能只是时间早晚。主要还是因人而异。”星期日耸了耸肩,“而且按照林渊先生的那股力量来说,我想更有可能是反客为主。不过,在查明原因前,我建议三月七小姐不要贸然接近翁法罗斯。”
“没事的,姬子,我很乖的。大家先出发吧,等我恢复了,立刻就追上你们…”三月七把她的相机交给了林渊,对着他挤出了一个笑容,“林渊这个给你,把我的相机带上!明明说好说好落地要拍照的,这下只能拜托你和星啦…”
“三二一,茄子——”林渊也是勉强得笑了笑,开玩笑道。给她倒了杯温水。
“各位,让三月七好好休息吧。我们去外面说话。”姬子将手放到林渊的肩上。
“别——头发都没梳呢。省着点电吧…”三月七接过了杯子,“等我,放心下次见面,咱就变回那个活蹦乱跳的美少女了。记得多拍些照片啊,我会检查作业的!”
“你觉得翁法罗斯会和三月七的过去有关吗?”走廊,瓦尔特问道。
“不至于这么巧,我没见到任何和六相冰有关的线索。更有可能是翁法罗斯的某种力量率先在她身上显现了。”姬子看向一旁的林渊,“林渊,关于你的能力…可以有一些更细致的解释吗?”
“好。”林渊清了清嗓子,“结合一下刚刚星期日说的吧…总之,我的精神力更深层次是随心所欲的力量,也就是完全状态下就是通过分毫的意念决定一切,但是我这一生是不可能开发到这个深度的,要求太苛刻了。也就是为什么我的体内可以承载两个星神的赐福…但是准确来说,这股吐纳的力量是被动的,保证我不会爆体而亡。所以我并不能使用这股力量,但是按理来说,如果出现了三月七同样的症状,我大概是出现轻症状或者无症状。”
“所以说,你的体内的精神力并不属于你?”瓦尔特问道。
“本质上是继承,所以也有一些我至今都不知道的,或者是我至今都没有开发出来的能力。不过本质上来说对我是好的,至少我不会做到使其失控…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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