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安换药时,沈轻纾打来电话。
关于网上的谣言还是没能得到很好的控制。
乐姎现在迟迟不出面回应,舆论甚至都演变成她抑郁自杀了。
沈轻纾说明了情况,又问:“姎姎醒了吗?”
“醒了。”傅念安压着声说:“您放心,网上的事情我来处理。”
“好,但一切都要以姎姎的感受为主,知道吗?”
“我明白。”
挂了电话,傅念安给楚醒打电话。
“把石雨薇这些年的黑料放出去。”
……
傅念安换好药刚好楚醒寄来的衣服也到了。
阿夏取了行李箱送到病房。
傅念安让她和林相语回剧组,今晚他留下守夜。
这两人一个退残一个病弱,凑一起实在有些让人不放心,但他们留下来又显得像电灯泡。
所以阿夏和林相语最后还是回剧组了。
人都走后,傅念安才打开行李箱。
他今天只是匆忙换了身衣服,身上还没冲洗,海水虽然干了,但皮肤上的黏腻感一直在。
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傅念安从行李箱拿出干净的衣物,转动轮椅往浴室去。
“等一下。”乐姎急得叫住他,“你这样怎么洗啊?”
“可以。”傅念安神色淡定。
“不行!”乐姎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傅念安急忙拦住她,“你做什么?”
“我帮你啊!”
傅念安:“……”
“怎么了?”乐姎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我们是男女朋友,而且你这脚伤是为我受的,那我照顾你有什么问题吗?”
傅念安喉结滚动,神色有些不自然,“我还没到这种地步,只是简单冲个澡……”
“冲澡你脚上的纱布会打湿。”乐姎说:“我帮你简单擦洗一下身子,头你可以自己洗。”
傅念安迟疑一瞬,盯着她,“你确定?”
“确定啊!”乐姎看着他,一副‘你瞧不起谁啊’的表情。
她这样坦然,反而显得傅念安过于扭捏了。
“行吧。”他放开乐姎的手,“那我去打水。”
“不用你。”乐姎下床套上拖鞋,“你就安分坐着等我伺候吧!”
傅念安:“……”
乐姎说照顾傅念安不是说说而已。
她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出来,又走过去把病房门锁上。
咔嚓——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尤其清晰。
傅念安看着忙忙碌碌的小姑娘,心头滚烫。
乐姎来到他跟前,手里拿着湿毛巾,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傅念安,突然就有点尴尬了。
“那个……你要不要自己脱?”
傅念安看着她,墨眉微挑,“不是说我坐着就可以了?”
乐姎:“……可是你……算了,不用脱也行,我就这么擦吧!”
她说着直接蹲下身,撩开男人的衣摆,拿着毛巾的手伸入男人衣服内……
傅念安身躯一僵,喉结不自主滚动。
乐姎握着温毛巾一寸一寸擦拭着,腹肌,胸膛,后背……
她全程低着头,擦得那叫一个认真。
如果不是她泛红的两只耳朵实在惹眼,傅念安还真要被她这副勤奋的模样骗过去了。
忽地,男人的大手隔着衣物握住了女人的手。
乐姎顿住。
“姎姎。”
头顶男人低哑的嗓音传来。
乐姎只觉得头皮一麻,这声音她可不要太熟悉了。
这男人每次动情时就是这样叫她的。
可是,此情此景,他们一个带病一个带伤,动情那是万万使不得!
视线不经意一瞥,乐姎呼吸一滞。
沉睡的小念安已然觉醒……
乐姎慌乱地挪开视线,盯着一旁的地面,脸颊滚烫,“你,你放手,我要洗下毛巾……”
“姎姎,你这哪是照顾我?”傅念安叹息一声,低哑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无奈:“你这是在撩拨我。”
她哪有!
她哪知道自己就简单帮他擦个身子都能给他擦出反应啊……
乐姎简直欲哭无泪,抬起头,一双美眸瞪着他,“明明是你自己心术不正!”
傅念安薄唇轻轻一勾。
“好,是我心术不正。”
男人忽地伸手扣住她的细腰,将人往怀中一压。
乐姎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还未来得及反应,下巴已经被擒住。
下一瞬,男人低头狠狠含住她微张的唇。
乐姎瞪大眼睛,怔愣间,男人舌尖抵开她,长驱直入……
“唔……傅……唔唔……”
唇齿被封得死死的,乐姎的声音全都被男人霸道吞没了。
分别数月,身体的反应远比嘴还要诚实得多。
乐姎起初还保留着几分理智想制止傅念安,可不过半分钟,她软在男人怀中,闭着的双眼眼睫快速颤动着,眼角泛起湿意。
傅念安放开她的唇,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舌尖缠绕,吸吮……
乐姎双手只能下意识紧紧拽着男人胸前的衣襟,手中的湿毛巾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只剩满室的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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