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知道这些夸张的流言是怎么传出来的,村里人都会去镇上,又或许有不少的亲戚在镇上居住,想没听过这方面的流言都难,故回到村子里又传了一遍,传进了顾家人的耳朵里。
以前只配喝米汤的人,突然间挥金如土,顾家人的心哪能不恨不怨,但傻子还是那个傻子,不会因为她有钱了就变回了正常人。
既然是傻子,那还不好哄骗吗?就想着跟三房的人修复关系,但没用,顾盼儿和顾小弟压根懒得理会顾大伯一家,至于他们的爷奶,阿奶是瘫痪在床的,他们见不上她的面。
顾老头嘛,想跟自己儿子先修复关系,但是当顾小叔拿出那张几十万金币的欠条后,不得不歇了修复的心,几辈子都还不起的数目,就当这个儿子真的死了算了。
顾盼儿一个丫头,他也不屑于去修复什么,就想着去镇上的书院找顾小弟,毕竟是自己的孙子,是三房的顶梁柱,要是顾小弟愿意回顾家,那傻女人和顾盼儿还有什么话可说?
谁知顾小弟直接回复门卫,他没有阿爷,凡是自称是他队爷的都是骗子或人贩子。
出师未捷的顾老头被门卫赶走了,然后又算着顾小弟休沐时潜伏在他放学回村的路上去堵他,连一番爷孙情深都没表现出来,就被顾小弟无视。
哪怕他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后面,口口声声诉说说对他的思念,对他的愧疚,最后是对他的赞赏这些,都不一慨当听不到。
以前在顾家的时候,顾小弟都不喜欢这个阿爷,何况是现在已经脱离了老顾家。
没人会喜欢一天天施暴的人,又不是有自虐症,顾小弟目中无人地越过他往杏桃村走去。
顾老头还有儿子,要养老都轮不到自己这个已经断绝了关系的,隔代孙子。
直到回到村里,顾小弟还是一个表情,顾老头崩不住了,扬言要去官府里去告他不孝,也要去他的学院把他不顺祖爷的事情告诉他的师长同学。
顾小弟表示,你敢在学院里露脸吗,不怕被口水淹沫吗,当初你怎么不管小叔的?不要忘记了,自己上的学院也是小叔曾经上过的学院。
顾小叔的事情早就在学院里传遍了,顾老头拿了顾小叔的抚恤金却不管顾小叔的死活,连把他带回家都不愿意,做出这样事的人,去到学院一表明身份,看会不会被人扔石头扔死?
至于告官府,他有顾老头和顾大伯亲手摁指盖章的断绝书,才不会被他威胁到。
顾小弟回了村子都是待在半山腰上面,基本没有在村落的其他地方闲逛的,所以顾老头想在他面前表表自己对孙子的思念都难。
在顾盼儿离家的两个月里,顾老头硬是没找到机会挽回顾小弟的心。
没有顾小弟的“回家”,那还怎么靠近傻女人,从而得到她身上的金币呢?
要是能打到跟傻女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就好了,所以顾家的人又把主意打到了顾五丫身上,就是顾二伯的小闺女,想利用顾五丫来引出傻女人的钱。
这个还得循序渐进,坏人做坏事时耐性都挺好的。
傻女人傻,容易受骗,特别是知道她身上有钱的时候,所以司空柔的担忧并无道理。
萧景天说道,“傻姨傻,但她的两个闺女可不傻,而且有三妹看着她的呢。”
“要是傻姨回顾家住,时月就暂住你家好了,我会给她被一笔费用,不白占你们家便宜。”
“三妹是我们萧家的人,不用你补什么费用。”
司空柔的手指晃了晃,“不,她是跟我一个户籍的人,莫要乱认亲戚。”
萧景天,“......”
正要走过去看看顾家的屋子扩建得怎样,比她更快的是三个老头子从下面的司宅跳了上来,“呵呵,小柔丫头,之前未谈完的事情,我们接着谈。”
“还有什么可谈的,老夫人已经答应会跟着司大强回族地,她不搞怪异特行。”
司范嘴角抽了抽,谁要跟你谈大强媳妇的事情了,“咳,不是这事,是帮我们把竹子和大树送到老族地的事。”
司空柔挑了挑眉,“我事我已经拒绝了。” 不为五斗米折腰,这点运输费她就不赚了。
“不着急,我们先谈谈报酬,不知小柔丫头可有听过玄冰丹?”
司空柔摇摇头,“没有听过,怎么了?”
“没有听过就对了,因为是我们一族自己炼制的丹药,是由我族炼丹师自创的。”
司空柔脸上有点一言难尽的神情,所以是在她面前炫耀吗,幼稚了点吧,“不知长老是何意?难道是要出售给我?” 她的不知名丹药挺多的,就不再花钱买什么玄冰丹了。
司隐摇了摇头,“不,是送给你,如果你能打开的话。”
什么叫能打开,难道是上锁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是难不倒自己的喔,“意思是我能打开或者我能带走就是属于我的了?”
司隐点点头,“对。”
司空柔眼睛一亮,一手往前伸,手掌卷了卷,“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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