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说完转身要把手上的东西拿回厨房里,让顾盼儿和萧时月清洗,可却突然出现一双手,把她捧着的几个满是酱汁的瓷碟子拿了过去。
顾桃儿娇滴滴的声音说道,“柔姑娘,我来拿,你歇着。”
绿萝的声音高了起来,“小姐,怎么能让你来做这些脏污事,交给绿萝来。”
“柔姑娘能做得,我自能做得,你去收拾其他。” 说完转身一步一摇腰地往厨房走去。
司空柔眨了眨眼睛,还以为她要故意把碗碟摔地上来诬陷她咧,嗯嗯,虽然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能把东西拿进去就行,又不是要她拿千斤顶。
才刚想到这,耳边就传来“啊。” “乒,乒,乓,乓。”的摔碎声,再来一声惨叫声,还有一声呐喊声,“小弟......”
轻轻叹息一声,她的厨具啊,还是逃不掉被摔碎的结果,都懒得进去看了,司空柔去水池边洗了洗手,躺回了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欣赏落日。
“小姐,你没事吧,我都说了你不适合做这些事情,为何非要你来做?”
“对不起,弟弟,你没事吧,啊,出血了,快快止血。” 歉意的语调立马变得哽咽,“对不起,都怪我,我是没拿稳才会摔倒的。”
里面一片兵慌马乱,外面一片夕阳无限好。
“四姐,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用哭。”
“都怪我,要不是我不自量力,你就不用受伤了,还把这些碗筷都摔了。”
“小姐,不怪你,你未做过这些事情,不用自责。”
萧时月跑去拿屋子里备着的药膏给顾小弟止血擦伤口,“ 桃儿姐,我们先出去吧,让盼儿姐收拾。”
这个桃儿姐跟傻姨是一样的,不能让她们进厨房来捣乱,就是可惜了这一套碗碟,萧时月很喜欢这一套。
自上一套被傻女人打碎后,这一套才用了不到两个月,去旅游没在这里住的时候不算,满打满算用了不到三个月,就又要换一套。
司空柔或许只知道贵,但有点见识的萧时月知道它不单止贵,更是珍稀,现在就这样又打碎了一套,心疼中。
司空柔表示,你确定不是在心疼受伤的顾小弟?
顾桃儿可不想自己这么摔一跤却一点影响都没有,执着地说,“对不起,这些碗筷是不是很贵,我,我可以赔的,但我没有钱,要不我劳动赔偿。”
“小姐,真的不怪你,你做不来这些事,让我和冬青来,你快歇着,要不你还是先回家,坐着不干活会被别人说。”
顾小弟劝道,“四姐,没人会说你,你快出去,这里不用你来帮忙。”
顾桃儿咬了咬唇,语调娇滴中又带着两分委屈,“我,我,我得做事。”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不难令人联想到有人逼着她去干活。现在的人都基本在厨房里,没在厨房里的傻女人扶着司空理,让后者能慢慢地用双腿走路,既练脚力,也在消食。
她这样一说,就只能是没在厨房里的司空柔在叫她干活?
萧时月说道,“桃儿姐,你一定是误会了柔姐姐,她不会管你更不会叫你做事,你先出去吧。”
“我,我不敢。”
顾小叔开口,“桃儿,你带着绿萝和冬青先回去,这里我们就行。”
顾桃儿这种容易“受伤”,又容易委屈的性格,怕是不好在柔姑娘面前多停留,倒不是怕司空柔会对她做出什么事,而是柔姑娘的直白语言,会无意中伤到了顾桃儿的敏感心。
顾桃儿不是很满意大家的冷漠,难道不是应该去跟司空柔说一说吗,为什么要她回去,不想那么早回去,万一有机会见着萧二公子呢。
“小叔,我能干活。”
“能干活就回家干,你回去烧水。” 家里什么东西都是便宜的,随她摔了都不心疼,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名贵异常,哪能让她这种毛手毛脚的人来碰。
已经毁掉一套瓷器了,还伤了人,属于血的教训。
“我不想一人先回去,我在外面等等你们。” 顾桃儿不能再坚持了,她也怕万一真被赶了回去,那她今日这么美,却没能让那人看到,岂不是浪费了?
连脸都没露的司空柔就这样避开了一场毫无杀伤力的诬陷。
去凑热闹的小白和小绿比顾桃儿更快回到了休闲区里,小白蛇吐了吐舌信子,嘶嘶嘶地说道,“没劲,我以为打起来了呢,谁知道只是摔了一跤。”
司空柔扬了扬唇,“也就你们两只这么八卦,没见我连动弹都没动弹吗?”
嘶嘶嘶,“好在你没进去,顾桃儿好像摔哭了,切,这么脆弱,鄙视。”
司空柔,“......” 明明没哭,而是想哭又坚强地忍住了泪水的倔强形象,能为同情而加了不少的分数。
“不管她,没在我面前哭就行。” 要不然一巴掌把她扇回她的顾家去。
别以为她会看在傻女人的份上会对她有什么优待,借钱给她赎身就已经是回报了傻女人把自己当闺女看待的恩情,恩情还清了,敢在她面前作妖,那就斩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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