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里密谋的四位长老,聊上几句又看了眼司空柔,正在分析她刚刚话里的真实性。解释得天衣无缝,一时半会还真分析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司空柔表示,当然分析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是实话。
如果抓大白蛇和抓小白蛇是同一批人,也就是夜羽宗的人,那他们为什么要抓漓尊和小白?抓漓尊还有点可能,毕竟被养得那么好的灵兽并不多,把它抓走当护宗灵兽?
漓尊是有当护宗灵兽的实力,可问题又来了,一看漓尊这个体型也能基本知道它必是守护灵兽,要抢别人的守护灵兽,就得把它的主人给杀了才能带走它,这还是要在守护灵兽没有采取同归于尽的情况下才能实施。
灵兽有灵性,一般都会为主报仇,杀了对方或者同归于尽,少有会为对方办事的,所以不要眼红别人的灵兽,要担非常大的风险,还不如自己培养一条。
像小白蛇这种灵性十足的幼崽就适合培养了,年纪小见识差,易忽悠且与主人感情并不深厚,正是掠夺的好对象。
它的主人孤身一人且实力低下,一个炼气期中期的实力算是很低下了,跟家族里的人也不怎么来往,悄无声息杀了都无人察觉。
这样的主人,这样的灵兽,被人惦记很正常,但是大白蛇被人惦记就极不正常,估计没人会觉得大白蛇的主人会是个无依无靠的人吧,能养出这样的体积,一人之力办不到。
司族就是举全族之力供养大白蛇的,也就是说它的背后站着整个司族,就算死了一人,后面还有不少人站起来,能杀得了多少,灭人全族吗?
有这个实力吗,就算有,也是那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事,所以掠夺漓尊回去当守护灵兽的概率不高,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那抓漓尊还能是什么原因?
还是说要逐一攻破吗,先对漓尊出手,少了护族灵兽,然后再杀向司族族地,这个更有可能,如果是这样,那抓捕漓尊和小白蛇的应该不是同一批人才对。
但从这么短的时间,两条白蛇都有被抓的经历,很难不认为这是同一批人。
沉浸在小话本内容的司空柔,抬头喝口灵茶时,就看到对面的几个长老挠着花白的脑袋苦思冥想中。
“......” 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就当是同一批人不行吗,赶紧准备准备杀上夜羽宗行不行?
真是恨铁不成钢,司空柔忍不住瞪了眼三长老,差点被灭族,而仇人就在夜羽宗,居然不组织人手杀过去报仇,还在这里想这想那做什么?
正在积极讨论的三长老,不明所以地回看她一眼,“有事?”
司空柔眼睛一瞥,白眼出来,“无事,你们讨论出来没?还有什么事要我解释的?”
长老们表示,当然有了,许多事都没个答案呢,但让他们再理一理顺序行不行,年纪大了,脑子转得没那么快。
司隐还是执着要一个答案,一个她亲口说的答案,“大强的孙女是不是死了?”
司空柔愣了愣,如实回答,“我只能说,她是死了,死在深山里,既是饿死的,也是摔死的,或者是痛死的,受伤太严重,一个没有修为的人,在深山里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他们觉得司柔活着是鉴于司柔有着司空柔那般的身手,她活着的这件事才能成立,但是司柔只是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她活不了,本应该一进深山就被野兽吃了。
只是司梅不肯给她那么轻松的死法而已,派了两个人给她当“护卫”,没有野兽靠近她,但也不会有人帮她,饿到吃草吃土,被野草割得伤痕累累,腿断了还有求生意志逼她爬着想要寻求救援,她是真的死亡后才放弃和解脱的。
司空柔有着司柔在深山里的记忆,所以等于尝了遍她的苦,要是司梅没有了利用价值后,她也得十倍地尝一遍司柔死前的苦才行。
司隐闭上了眼睛,无需再说了,答案已经昭然若揭,是被夺舍而死,还是被折磨而死,忽然间变得不重要。
他有看过司柔生前的资料,以她那柔弱的身体,靠着自己的腿,连深山的边沿都靠不近,可是却能一人从帝都繁华市中心徒步走十公里之远,走到深山的边沿?
司柔能进入深山,是被人策划的,这个人是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要是外人,还能谈报仇,可要是自己人呢,已经死掉一个,还要再死掉两个吗?
或许司家的人在司空柔的事情上“装聋作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吧,又或者是将错就错,掩耳盗铃。
司家人表示,不用告诉我们真相,就当是有个双胞胎姐妹的存在就行。
司空柔出现后,并没有做出任何对司家或者司族不好的地方,相反,她还多次出手相救,这样的人,估计对司族是没有坏心的,但还是要继续观察,不能掉以轻心。
司隐看着她一脸的面无表情,但从她松弛的姿势可以看得出来这人坦荡得很,什么人啊,面对死者的家人连基本的心虚都没有?
忍不住开口挖苦道,“你一个夺舍的人,怎么敢正大光明地站在阳光之下?” 她还特喜欢晒太阳,夺舍之人就没有心虚感的吗,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人都做不到她的坦然。
她当然坦然了,本来就没有夺舍好吗,她只是刚巧用了司柔的尸体,要不是她的进入,这具尸体早就腐烂成为深山里的养料啦。而且她照顾了司空理,两人之间是做了交易的,她凭什么要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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