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表情淡定地喝了几口灵茶,不明所以地问,“几位长老不是已经调查出来了吗,我的确是在雷击降下之前就到了那里,那个坑不是我挖的,但我人也在里面,这样才躲过了一击雷劈。”
“当时突然头顶雷鸣滚滚,我腿断了跑不了,那里有个坟,我哪怕手断腿断的情况下,想要把坟挖开还是能办到的,所以才想出躲在棺材里面。”
“雷击很猛烈,我没看见是怎么劈的,把周围一切都烧焦干净,但是又没有蔓延到地底下,所以我在棺材里躲过了一劫,过了不知道多久,快窒息之前爬了出来,把棺材里的尸体给烧了,人已无力,直到第二日,有个傻子来找闺女,把我捡走了。”
自己当时那个惨样可能刚好跟傻女人记忆中,她的小闺女跑入深山,被野兽咬成重伤的记忆重合了,所以才一根筋地认为她是她误跑入深山迷了路的小闺女。
“要不是刚巧有个坟,我怕会被烧死,所以我再一次回到那里,便想着尽尽绵薄之力,给那道坟主人烧烧纸。”
司空柔在说这些往事时,几个长老那个眼神就像粘在她的脸上一样,但是面无表情到身经百战的司空柔,愣是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出其他的情绪。
她的心跳没有波折起伏,因为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只是稍微修饰了言语罢了。
有个坟,是司柔的坟,有个尸体,是司柔的尸体,她觉得自己的魂飘在附近,再被一道雷给摁进了司柔的尸体里面的,所以说她跑到坟里面躲过那道雷,似乎也没错。
她用了司柔的身体,等于司柔的尸体不见了,那就是被烧了呗,逻辑多缜密,为了想这些,杀了她不少脑细胞呢。
司隐怒道,“你让大强和小理祭拜的目的是什么?”
“哎哎,我只是让小理祭拜,毕竟他是我弟弟,姐姐的救命恩坟,他祭拜下不为过,而司大强,我让他上炷香而已,只是为了给坟主人凑点人气,毕竟冷冷清清的,但我没让他烧纸,他闲得慌可怪不了我。”
司范说道,“事情怎么可能处处那么巧合?”
司空柔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它就是那么巧合,我有什么办法?况且我看不出来巧合在哪里,是那里刚好有一个坟吗?那是深山野岭,有个坟出现到底巧合在哪里?”
在深山里丧命的人那么多,有些时候尸体无法带走时,随地挖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司范看了眼司隐,把后者那个大胆推测说了出来,“不是巧合,而是你的故意为之,你要夺司柔的舍,天理不容,故天降雷罚,只是机缘巧合,反而让你夺舍成功了。”
“你在那里祭拜的是因你夺舍而死的司柔,所以你让大强还有小理都在那里祭拜。”
司空柔拍了拍手,无比敬佩地说,“长老,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但是我没有理解你所表达的意思,你们千方百计地诬陷我夺舍,到底意欲何为?杀了我以正道吗?”
“先不说我是不是夺舍的,就算我真的夺舍了,你们是要为家族子弟报仇吗?手伸太长了吧,要报仇也应该是司免来找我报仇,你们......跟司免不是一个家族的,至于三长老,你是要替司免动手?”
“他知道你这么为他吗,他需要报仇吗?”
这几个长老在这里,却没有看到东道主的司大强和司免父子俩,估计是这些人故意不想让那父子俩知道今日这场谈话。
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没有把握说司空柔夺舍的。
一直在这里猜来猜去,他们不累,她累了。
司范问道,“我们要知道你的目的。”
“什么目的,贪图你司族的东西吗?讲真,我还看不上咧,一个差点被灭族的家族,能有啥值得别人惦记的?我实力雄厚,一人能在深山里来去自如,你们能吗,我身上有着我师父给的不少好东西,我不需要贪图你们那些不入眼的东西。”
这些话就说得难听了,几个长老脸色马上变了。
司空柔再接再厉,“怎么,我说错了吗?还是说对了,让你们不舒服了?”
其中三长老的脸色是最难看的,“我们没有差点被灭族,老祖宗赶到了。”
“怎么,现在是想抹掉小白蛇做的贡献了?”
没有小白蛇兢兢业业地给那些濒死的人喂丹药,那一战,你们死亡率超高。没有那些雷霆追着她来劈,你们能撑那么久吗,哼哼,她虽然没有露脸,也是做出了贡献。
“你......哼。” 无法反驳,只能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司空柔的炮火转向了另一支司族的三位长老里,“还有你们,大白蛇给我说了你们那么多的宝贝,我都没有要,只是想要个冰灵果,推三阻四的,一点信用不讲,我不是妥协了吗,怎么,我有强逼你们交出冰灵果不,你们族里最大的宝贝,我不是放弃了吗,我还能贪图你们什么东西?”
被司空柔喷得脸面无存的几人,“......” 无缘无故发那么大的火做什么,一点不懂得尊老,他们的身份都摆在这里咧。
司空柔表示,还好意思跟她提身份?你们只剩下不要脸,呵,诬陷她夺舍,她就占用了司柔的身体了,他们又能怎么样?
别以为人多,她就会怕他们。
司范轻轻咳一声,缓解下有点僵硬的氛围,“小柔丫头,关于冰灵果的事情,我以为我们解释得够清楚了,不是不讲信用,冰灵果没有人能拿得了。”
“我没拿过,你怎么知道我就拿不了?”
这个问题有问过,这些人连邀请都不邀请她去拿,直接否决,不就是舍不得把族里的宝贝给她吗,哼,假惺惺。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