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空柔的嘴里,每一个异象都与她无关,可她偏偏又曾出现在这些个地方里,说得过去又说得不通,就令人不得不怀疑她为什么要撒谎了。
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为什么要隐瞒真实的动向,真的是因为记不清吗?据他们对她的了解,她的头脑清晰得很,且逻辑又缜密,这样的人会记不清吗?
如果是故意的,为什么要故意隐瞒自己的动向,除非那些异象都与她有关?
司空柔表示,要是你们早早表明要找“神秘人”什么事的话,她或许就自己承认了,谁叫你们自己弄得神神秘秘的。
太烧脑了,司季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如果这里没有小柔的朋友,那她和大强在这里烧什么?”
那祭祀的样子不像是有假的,司大强还烧了一整晚,直到把司元锦储物袋里的所有祭祀纸烧完才肯停下手来。
司隐说道,“他们烧给大强的孙女,那丫头脱口而出的“坟不上三代,你是四代”,这样的话不像有假,没有双胞胎姐妹,只有夺舍这一个可能。”
司季和司范,“......” 怎么还在想着夺舍的事?
司范无奈地说道,“隐长老,如果小柔是夺舍的,那她跟咱们族里的异样就真的没有关系了。”
现在不是在努力寻找着司空柔与族里异象的连接点吗,要是她真的夺舍了,那怎么可能会是他们族里寻找几千年的人?
司隐一噎,所以现在只能在夺舍与异象中二选一吗?
“还是去问问大强,他在这里烧纸是烧给谁的?” 司范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是投向三长老的,意思就是让他去问。
三长老,“......” 这种事情就想到他了是不是?
司季摇了摇头,“大强愿意说的话,他早就说了。” 又不是没问过,人家是烧给孙女的朋友。
司范笑笑,“去试试无妨。”
试探完毕,几位长老拦住了还在寻找着闺女的傻女人,“柔儿娘,我们该走了,你闺女在家里等你,回吧。”
傻女人停顿了脚步,着急地说,“我闺女走不了路,怎么回的家,你不要骗我。”
司范长老道,“你闺女有大白蛇驮着,不用自己走路。”
在他们从杏桃村去帝都的数日飞行中,司空柔有几次坐在漓尊的头顶,招摇过市般在深山里游过去。
当时的傻女人虽然没敢一起坐在漓尊的头顶,但是无数次从飞行厢的窗户里伸头出来,相信她会有这段记忆的。
傻女人一愣,脑海里还真的出现了司空柔在深山老林里,坐在一条大白蛇头顶的景象,开心地咧开嘴傻笑,“对,对,我闺女可以坐在蛇头上,不用腿走路。”
司季把飞行厢拿出来,“快进去,咱们歇够了,得赶在天黑前去到杏桃村。”
可以回家了,傻女人开心地一蹦一跳,“回家,回家,给闺女带好吃的。” 手掌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储物袋,嘻嘻,里面好多好吃的。
突然停住脚步,“哎,这里有好多猎物,我给闺女打头野牛回去。”
顾盼儿眼明手快地拉住她,“娘,我们不快点回去,今日就来不及到家了,你不是想快点见到妹妹吗,咱们快走。”
被半拖半扯地进了飞行厢的傻女人傻傻地应着,“哦哦,那明日再去打野牛。”
几个时辰的飞行,在傍晚之前先一步到达了杏桃村,此时的竹屋和休闲区都空无一人。
司大强夫妻俩本来在这里晒太阳的,后来用过午膳后,司老夫人突发奇想,也想去看看司空柔那片山的茶树苗。
就她那身子骨,在平地里走着都巍巍颤颤的,谁敢让她走山路啊,但她又执意要去,司大强便让她坐在自己的灵力刀上。
此时就看出司空柔的绿苗重要性了吧,有绿苗绑着,连司空理都能坐得稳如泰山,可问题是现在的司空柔还在山上乱窜找打井的地方。
她又不会看哪里能凿出活水,就在漫山遍野里找,实则只是想找个好地方来挖坑造井而已,她并不需要活水。
“太老爷,要不咱们两个把老夫人抬上山吧,这样总比坐你的灵力刀安全。”
就算他贴着地面飞都危险啊,还不如让老夫人坐在竹椅上,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抬着呢。
这个办法是不错,但是轮到老夫人坚决不同意,她怎么能让她的老头子抬她呢,这样乱了尊卑。
“我能走,让白姑扶着我慢慢走。”
司大强无奈道,“你就别添乱了,还是坐我的灵力刀吧,白姑用土鞭把她绑住?”
白姑犯了难,绑得太紧,老夫人不舒服,绑得不紧,又会颠来颠去,危险 ,很难把握这个度。她对待老夫人可不敢像司空柔对待司空理那般的随意,而老夫人的身体太差,稍有差池,又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背着走又说压得胸闷,飞着走又危险,抬着走又不愿意,用轮椅推着走吧。
磨磨蹭蹭地花了半个时辰以上,三人才到达了司空柔那片茶树山的山脚下,看着高高的,且凹凸不平的斜陡坡,怎么上去?
绕着狭窄山路,从上面一路骑着小车车往下溜的司空理刚好来到山脚下,眼睛眨啊眨地看着面前三个人。
四人就这样面面相觑中,司大强好笑问道,“是不是要我把你提拎上去?你总要开口啊,看着我们又不开口,我怎么做什么你想要什么?”
他的小车车能从上往下骑,这样的坡度,他想骑上去是不大可能的,只能靠外力把他连人带车抱上去。附近并没有看到司空柔,那现在的司空理能求救的人可不就只有他们嘛。
司大强突然觉得心热热的,自己终于在这小子面前有点用处了,嘴角的笑意连压都压不下去,正等待着司空理开口要他帮他。
司空理默默地看了几眼,并没有开口,反而是从小车车上下来,从他的腰间解下一条绑带,安静地坐在泥土上,用绑带把小车车的车头绑住,最后绑带的另一头又绑回他的腰上。
这个过程并不算快,毕竟他戴着手套的双手没有那么灵活。
一头雾水的三人看着他的动作,不明所以地问他在做什么,后者也没有回答,只默不吭声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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