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鬼子部队则彻底陷入了 “减负狂潮”
被褥、行囊被随手丢在路边,行军锅、饭盒等炊具滚落满地。
甚至有不少鬼子士兵为了跑得更快。
直接把步枪和多余的子弹袋也扔了,只抱着一把刺刀疯跑。
丢弃了沉重的负重后。
鬼子主力的行军速度的确快了不少,与特战师的距离暂时拉开了一些。
七田一郎听着身后的枪声渐渐远去,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些。
忍不住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西边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无数只大黄蜂在低空盘旋。
一众鬼子士兵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尽褪。
这个声音,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 是特战师的战机!
“不好!是战机!快隐蔽!都给我找地方隐蔽!”
反应快的鬼子军官扯着嗓子嘶吼,声音里满是恐惧。
原本疯跑的撤退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鬼子士兵们纷纷停下脚步,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有的直接往路边的麦田里扑,就地卧倒;有的抱着脑袋钻进沟坎。
还有的拼命往附近的断墙、大树后躲,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地里。
就在这时,36 架特战师战机如同闪电,从天际呼啸而至,低空掠过旷野。
其中 24 架轰炸机携带着重磅炸弹,12 架战斗机则架着机载机枪。
朝着散乱的鬼子队伍展开了毁灭性打击。
“哒哒哒哒 ——!” 战机机翼下的机枪喷出火舌。
密集的子弹像暴雨般扫过地面,鬼子士兵成片倒下。
紧接着,一枚枚炸弹精准砸进人群。
“轰隆!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烟尘冲天而起。
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随着冲击波四处飞溅,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七田一郎被卫兵死死按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透过石缝看着天上肆虐的战机,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心中涌起滔天的绝望,忍不住对着天空愤怒咆哮。
“八嘎呀路!难道上天真的要亡我吗?!”
战机在空中盘旋往复,一次次俯冲、扫射、投弹。
把鬼子的撤退路线变成了一片火海炼狱。
鬼子们被死死压制在开阔地带,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挨打。
原本拉开的距离再次被缩短,撤退的希望变得愈发渺茫。
小岛联队本就勉强支撑的阻击防线,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袭彻底撕碎。
炸弹在战壕里炸开,泥土混着残肢飞溅。
不少鬼子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气浪掀飞,尸骨无存。
侥幸存活的鬼子蜷缩在掩体后,吓得浑身筛糠,早已没了阻击的勇气。
就在鬼子被轰炸得晕头转向、辨不清东南西北时。
刘东强抓住战机,对着通讯器嘶吼:“全速冲锋!把这群狗娘养的包饺子!”
特战师的钢铁洪流瞬间提速,坦克履带碾过土坡的轰鸣震得大地发颤。
步兵将士们紧随其后,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朝着鬼子大部队猛冲而去。
坦克的轰鸣、机枪的扫射、战机的呼啸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催命的胜利乐章。
数万鬼子在特战师陆空协同的多重打击下,如同被狂风席卷的麦秆,死伤惨重。
尸体铺满了旷野,鲜血顺着沟壑流淌,汇成一条条暗红的小溪。
可即便如此,不少鬼子仍未放弃。
在军官们 “为天蝗尽忠” 的疯狂嘶吼中。
一群群士兵身上挂满手雷,用布条绑紧衣襟,像疯魔般朝着坦克和步兵扑来。
他们双眼赤红,嘴里喊着含糊的口号。
妄图用血肉之躯阻挡钢铁洪流,换取一丝渺茫的生机。
然而,在特战师的绝对火力面前,这种疯狂显得格外苍白。
“哒哒哒 ——” 机枪的火舌扫过,冲在最前面的鬼子瞬间被打成筛子。
坦克炮精准轰击,炮弹在人群中炸开,将成片的亡命之徒炸得支离破碎。
鲜血染红了履带,残肢挂在炮管上。
但后续的鬼子依旧前赴后继,仿佛被抽走了理智,彻底忘记了死亡的恐惧。
这场战斗早已呈现一边倒的碾压态势。
鬼子的自杀式攻击,仅能给少数冲在最前的战士造成轻伤,对整体攻势毫无影响。
反观他们,每一波冲锋都要付出数百人的代价,尸体在阵地前堆成了小山。
崩溃与绝望的情绪,像瘟疫般在鬼子队伍中迅速蔓延。
越来越多的士兵扔掉武器,朝着麦田、树林疯狂逃窜。
即便被军官用军刀砍倒几个逃兵,也拦不住潮水般的溃退。
很快,不少心理素质崩溃的鬼子兵再也撑不住。
纷纷丢掉步枪,跪在地上举起双手投降。
一些鬼子军官见有人动摇,眼神瞬间变得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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