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苍月湖畔,亭台错落掩映,楼阁隐现,白墙黛瓦映碧波。沿岸桃花灼灼盛放,垂柳依依拂岸,风拂堤岸,风景独好。
湖畔临水有高楼,名梦回。
楼内,一锦衣男子身姿挺拔俊朗,伴着耳畔泠泠流淌的琴音,低低吟哦出声: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他凭栏远眺湖畔盛景,眼底含着几分闲散悠然,轻声感慨:“南临啊,这风景,真不错。”
清风拂过雕栏,一片粉嫩桃花瓣悠悠飘落,恰好落在他掌心。
他指尖轻抬,轻轻一吹,任由花瓣乘着清风,悠悠扬扬,掠过栏杆,飘向碧波湖面,随水渐行渐远。
“暮雨,你说我收回我之前那句‘南临,狗都不去’的妄言,还来得及吗?”
苏暮雨浅笑:“昌河,你已经来了。”
苏昌河失笑,晃晃悠悠走到苏暮雨身侧坐下,轻叹一声:“早知如此,当初就不那样嘴快了。”
他以前听多了传言,还以为南临是什么贫瘠之地呢?
敢情贫瘠的是另有他物啊!
苏暮雨叹气:“你这张嘴啊,温大小姐当初没给你下毒,真是三生有幸。”
“什么三生有幸?她怎么没给我下毒了?”
苏昌河委屈的的拍了一下苏暮雨,“你是不知道,我就蹭了她一顿饭,随口怀疑了两句,说她瞧着不像是温家的人,结果她一挥袖子,我就内力全失,手脚发麻,心口钻心地疼,那滋味……老受罪了。”
说着,他勾起唇角,又开始自夸了起来:“不过好在我苏昌河风姿卓然,容貌俊逸不凡……”
后面的那一连串自吹自擂的话,苏暮雨已经不想在听了。
直接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悠悠叹了口气,索性偏过头去,懒得再搭理。
以昌河这口无遮拦的性子,他可不认为他当时只说了这些。
素不相识,便贸然凑上去蹭饭,还说那么一大堆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换做是自己,根本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他会直接打死他。
果然,温大小姐脾气还是太过宽和了。
昌河也该庆幸,他当时遇到的是温大小姐,若是换做心思单纯的温小公子,可要受好一场罪了。
也就是温大小姐现在有事耽搁了,尚未赶来会合。
不然现在若是听到昌河现自吹自擂的说辞,只怕免不了再给他下一次毒,顺带说不定还要挨一顿毒打。
苏昌河撞了一下苏暮雨地胳膊,“暮雨,我那时还说,等来了南临,一定请你尝尝梦回楼的梦回酒呢。”
“如今倒好,近水楼台,咱们直接住了进来,倒省了我好大一笔银钱开销。”
苏暮雨缓缓侧过头,静静望着他,“酒呢?”
苏昌河摸摸鼻子,眼神微微闪躲,心底暗恼自己一时嘴快。
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想掏自己的钱买酒,他攒钱也很不容易的。
他可听说了,这里的酒可贵了,尤其是梦回酒,还和天启的秋露白一样不好买,等会儿若是买不来,他这暗河送葬师多年积攒下来的英武形象,岂不是要一朝尽毁?
心念一转,他立时便有了主意,“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我是远来是客,自然是等主人家请我们喝了。”
话落,他抬手朝房门方向虚虚一拂。
厚重的房门无风自开,门外立着一位蓝袍公子。
其人容颜俊秀,身姿端雅,风仪翩翩,气度超然出尘。
苏昌河倚着坐榻,笑意散漫的看向门口的人,“角公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门外的公子缓缓摇头:“公子这可就认错人了,在下并非角公子。”
苏昌河歪着身子,托着下巴笑道:“那敢问阁下是?”
蓝袍公子拱手作揖,仪态端方:“在下虞城陈氏子弟,陈彦,见过二位兄台。”
“久闻北离暗河送葬师、执伞鬼盛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苏昌河眉梢微挑,“哦?那昌河倒是有些好奇南临的江湖上是怎么评价我们的,我与暮雨的盛名,究竟是美谈,还是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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