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放心,我心里有数。”方别拿起一片苹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化开,“前期筹备主要在京城,我能顾得上家里。等秋后下去巡回指导,那时候孩子也满月了,瑶瑶身体也恢复了,我再集中时间跑。”
乐松盛点点头:“这样安排,两不耽误。家庭是根基,工作是大树,根基稳了,树才能长得茂盛。”
这时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方别忽的想起一件事,起身走到行李处。
“对了,这趟从武汉回来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
方别从行李中取出那些精心准备的礼物,一一分给大家。
“爸,这是给您带的。”方别拿出一包武汉麻糖递给乐松盛,“济生堂陈掌柜说这是武汉老字号,味道正宗。”
乐松盛接过,拆开油纸,拈起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嗯,芝麻香浓,甜而不腻,好得很。”他满意地点点头,“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妈,这是给您的。”方别又取出那包酸梅糕,“陈掌柜说这是老方子做的,开胃生津,孕妇吃了好。我想着您平时操劳,也能尝尝。”
薛文君接过,打开纸包,一股酸甜的香气飘散开来。她拈起一块,尝了尝,眼睛弯成月牙:“酸甜适中,软糯可口,确实不错。你有心了。”
“师姐,这是给你的。”方别再次拿出一包武汉麻糖,接着动作不停,又从包裹里又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六角竹盒和从里面拿出一个竹蜻蜓递给乐瑶,“给你的。盒子可以装些零碎小物件,蜻蜓翅膀能动,可以逗个趣。老板说竹子清味,不冲。”
说罢,方别又将另一个竹蜻蜓递给了元雅,“师姐,这个给妙妙带回去,她应该会喜欢。”
乐瑶接过那小巧的六角竹盒,在灯下端详。
竹盒编得细密,触手温润,桃核搭扣磨得光滑,打开来,里头衬着的蓝印花布散发着淡淡的植物清香。
她轻轻抚摸着盒身,眼中满是欢喜:“真精巧。这竹蜻蜓也活灵活现的,翅膀果然能动。”
她将竹蜻蜓放在掌心,用手指轻轻拨弄翅膀,那竹片做成的薄翼便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振翅飞去。
乐瑶嘴角漾开温柔的笑意:“这手艺,一看就是老匠人的功夫。谢谢。”
元雅也接过方别递来东西,笑道:“妙妙这丫头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要让她见着,指定高兴的不得了。”
“说起来也好一阵子没见着妙妙了,还怪想她的。”薛文君笑着说道。
元雅同样笑了笑,“薛姨要是不嫌妙妙麻烦,等方别歇息两天,忙过这一阵子,我就带她过来。”
“她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麻烦。”薛文君笑的十分开心,说着话,她将酸梅糕重新包好,小心收进柜子:“这糕我留着,等瑶瑶想吃的时候再拿。方别啊,你这趟出去,还惦记着给我们带东西,真是......”
“应该的,妈。”方别回应道,“这次会议收获大,也多亏了家里支持。带点东西回来,是我的一点心意。”
乐松盛将麻糖也收好,推了推眼镜:“东西不在贵重,在心意。你这份心,我们领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方别一路辛苦,早点休息吧。工作的事,明天再细聊。”
元雅也起身告辞:“方别,你好好休息两天。医院那边的事不急,有我和胜男盯着。试点工作筹备会定了时间,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
方别将元雅送到门口,再次道谢。回到堂屋,乐瑶已经将竹盒和蜻蜓小心收好,正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
“累了吧?我扶你回屋。”方别快步上前,轻轻托住妻子的手臂。
乐瑶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还好,就是坐久了腰有些酸。你才真累呢,火车上肯定没睡好。”
“我身体好,没事。”方别扶着乐瑶慢慢往卧室走,柔声问道,“这几天孩子闹得厉害吗?”
“比以前活泼些,尤其是晚上,总踢我。”乐瑶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妈说这是好兆头,孩子健康。爸还给他念诗呢,说胎教要从现在开始。”
方别笑了:“爸这是把孙子当文曲星培养了。”
两人进了卧室,方别小心扶着乐瑶在床边坐下,又蹲下身帮她脱鞋。
乐瑶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在外是能担重任的医生、干部,在家却是这般细心体贴的丈夫。
“这次去武汉,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乐瑶轻声问。
方别抬起头,想了想:“特别的事......除了会议,就是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位周教授,还有武汉老药铺的陈掌柜。周教授用铜钱卜穴考校我,陈掌柜主动提供民间验方。这些事,让我觉得,咱们要做的试点工作,其实有很多人都在默默地支持着,盼望着。”
方别在乐瑶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还有,在武昌街头,看到那些普通百姓的生活。早点摊的热干面,竹器铺的老篾匠,药铺里捣药的伙计......他们可能不知道什么试点,什么改革,但他们需要健康,需要更好的生活。我们做的所有事,最终都是为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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