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您这么说,小歧并没有陷入幻境和其他危险,他的失踪……是他主观决定消失,离开我们大家的?可小歧为什么要这么做?”吴斜问吴二白道。
吴二白微微摇头,示意吴斜重新留意一下,珊瑚树周围的地面,那些残存在地面上的痕迹,然后道:“小斜,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如果小歧主动离开,那他会朝哪个方向离开?”
“一定是往前走,对不对?”
“因为据我们观察,在不考虑此处有我们未发现的暗门、暗道这种可能的前提下,这附近只有一条往前的路可走。可你看这珊瑚树周围的痕迹——仅限于珊瑚树周围,再往前就没有了。”
“如果小歧主动离开,自行往前走的话,他如何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吴二白问。
吴斜一想,这倒也是。但他旋即想到一个问题,“可还是不对啊,二叔。小歧身边有那会飞的古琴,要是让古琴托着他往前走,或让祭司施展什么,能让人凌空飞行的法术的话,也不是不能做到地上没有痕迹这种事。”
“你说得是。”吴二白并没反驳吴歧的话,只道:“可你想想,假如你有意离开一个地方,不想让人察觉,在你完全有能力的前提下,是不是该抹除所有可能残存的痕迹,或一开始就什么痕迹都不留?”
“留一半痕迹,又抹除一半痕迹?这不是很不合常理吗?”
吴斜恍然大悟:二叔说得对啊!
“那据您推测,小歧究竟发生什么事,才会让他留下如此不合常理的痕迹?”吴斜问。
“我还是那句话,他一定遇到了我们不知晓、无法推断的事,或许和他解决珊瑚树,或珊瑚树附近的不妥有关。”吴二白说。
“咱们进青铜门前,我曾和小歧推断,这青铜门后,或许镇压着不知名的大妖,且这大妖实力非常强,不然也不会让老九门忌惮,在门上贴那么多符箓,还以此形成阵法。”
“我猜测这种“不合理”,或许因为小歧遇到了这大妖。咱们一行人会陷入幻境,是不是这大妖的手笔,也未可知。”
“妖者,异也。这大妖或许有我们不知晓的神通,纵然小歧身边有祭司和蛇,也让小歧觉得不敌。”
吴二白最后一句话,着实让吴歧觉得悚然:琴鬼和烛九阴的本事,他是亲眼见过、领教过的。琴鬼和烛九阴都不敌的大妖,得多强啊~~根本不是人能抗衡的。
这么想着,吴歧又说:“所以您怀疑,小歧是让这不知名的大妖带走了?大妖有神通,所以带走小歧时,未必要靠双脚行走,所以珊瑚树再往前的地方,并未留下人或其他生灵的脚印?”
吴二白微微颔首,“我料想是这样。”
“可这大妖为什么要带走小歧?”吴斜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吴二白说:“或许只有我们找到小歧的时候,才能解惑。”
吴斜点头,表示认可吴二白的话。可他还有一个疑问,问吴二白道:“二叔,你刚才说,小歧是在自己很清醒的情况下,向你走过去的。可他为什么要向你走过去?”
“为了寻求你的庇护?……我觉得不像。小歧遇到危险,第一反应应该是保护你,而不是把危险引到你身边吧?”
“要说他想把你从幻境中叫醒?可看情况,他没成功。”
“以及,你刚才也说,小歧向你走来的步伐,非常稳,并不慌张杂乱。这也不像着急找你求救,或急于来看你情况,想把你从幻境中唤醒的样子。总之,我觉得这其中,着实有些怪异……”
“或许当时,那大妖已经在小歧身边了也说不定。”吴二白道:“小歧不敢做多余动作,只在大妖的注视下,定了定心神,把这个木牌塞给我,就和那大妖一起离开了?”
说着,吴二白就掏出自己裤兜里,刻着看不懂符文的木牌,给吴斜看。
吴斜认出,这是祭司给自家弟弟的护身符。现在木牌出现在二叔手里,的确可能意味着,弟弟当时遇到某种情况,无法和危险对抗,亦无法在那种情况下,把二叔唤醒,只能用这种方式护二叔周全。且这木牌,是范围性防护技能,给了二叔,就相当于给他们所有人添了重安全保障。
“那我们现在赶紧出发找小歧吧,二叔。他一个人,就算有烛九阴和祭司在身边,能否保障安全,也不好说。主要是,照你的说法,这里有大妖,且我们无法判断大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吴斜说。
吴二白点点头,刚想说话应允,眼角余光却瞥见红珊瑚处,陡生异变:红珊瑚树边脚趾粗的翠竹,中间被竖着削掉的部分,附着的白色“蛛网”,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再看与翠竹同在红珊瑚旁,积草地上的空心木和树桩上,此前一动不动,还以为是装饰品或其他死物的白蛾和“玉面少女”,翅膀和脸上的“眼睛”,突然齐刷刷看了过来。
胖子也注意到白蛾和“玉面少女”的异动,立马大惊:“卧槽!什么鬼?!这玩意儿的“眼睛”会动?该不会是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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