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县长的脸都绿了:你,你管这叫“不是好烟”?还让我“随意抽着玩儿”?这……这特么的,能不能别再用这种凡尔赛的语言,无形打我的脸了?我老付,脸都肿了,你知道吗?
不过吴歧话都出来了,付县长哪儿还敢摆架子,对年轻人有半点儿不礼貌?忙全身僵硬,在其他人诡异的注视中,撕开烟盒的塑封,从里面取了根烟,拿火机点起来了——他本是个老烟民,此刻却像第一次抽烟的少年人似的,哆哆嗦嗦点了好几次,才把烟点着。
可这时他又突然想起,这烟应该让吴歧、藤亮晖先点上,自己再抽,才符合礼节,于是又是一慌,差点儿让烟灰烫着手。
吴歧见状,笑道:“慢点儿啊,同来县长。你要是喜欢这烟,我那儿还有很多,届时送你一条。”
这话一出,好似幽灵的低语,让原本就倍感不安的付县长,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这特么他哪儿敢收啊?他现在抽得这根,放嘴里都觉得烫嘴,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抽死那个满脑子不忿儿的自己——你特么找死啊,付同来!
暗骂自己一句后,付县长扬起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吴歧说:“不用了,不用了,谢县长,您太客气了。这种好烟,还是让各位同志一起分着抽吧。”
吴歧又是一笑,见火候差不多了,也就不再为难付县长,见好就收。他像被付县长的话提醒了似的,把目光转向其他人道:“还有哪位想抽烟的?都拿,都拿。我不抽烟,这烟搁我这儿也是浪费,所以大家不用和我客气。”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对吴歧说起了似恭维似客气的好话,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倏然欢快了起来。
“我还是那句话,我来这儿只想完成任务,尽快出成绩。如果大家愿意配合我、支持我、帮助我,让肆屏县乃至整个渔城脱贫致富,经济飞速发展,这些功劳自然也有各位的份儿,你们说是不是?”吴歧说。
这话就是他不贪功,有功劳大家一起分的意思。
在座各位都是人精,自然能听得出来。于是众人对吴歧的态度,马上形成了肉眼可见的转变,纵然真假难辨,有几分真心实不好说,但至少面上,大家都对他表现出亲近,甚至有人隐隐透出投靠之意。
一时间会议室的氛围更加和谐、热烈、友好。
不过对大家的恭维、夸奖,吴歧完全没有飘飘然的意思——作为一个略通说话艺术(擅长拍领导、长辈彩虹屁,致力于让领导、长辈五迷三道、得“糖尿病”)的人,他太清楚这些恭维、夸奖里有多少水分了。
那真是把话洒进了大海里——除了水,就是水。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是很清楚的,根本不会像某些龙傲天小说的男主一样,认为自己靠“王霸之气”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他才刚来,以后和这些人接触、共事的时间还长,谁是什么样的人;哪些人有才能,哪些人平庸;哪些人可放心收入“麾下”,哪些人可以“合作共赢”,哪些人得“敬而远之”;哪些人背后有“靠山”,日后自会见分晓——他不急,也不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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