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树林中,朱永福费力的拉着一只行李袋。
娇娇拿着铁锹,在寻找合适好挖的地方。
“你快点啊,在那里磨蹭什么呢?”
娇娇这个女人是真的够狠,刚刚杀了人,就跟没事人一样。
朱永福抱怨道:“你催什么催?不知道死人很重吗?”
他用力往后拉着,行李袋忽然晃了两下,朱永福慌张的跑到娇娇身前。
“不好了,她好像还没有死!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把她送医院?”
娇娇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你是脑蚕啊!现在送她去医院,你想坐牢吗?”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难道要把她给活埋?万一她爬出来怎么办?”
不得不说,朱永福想的还挺多。
娇娇拿起铁锹递给他:“如果没死就戳几下,直到戳死为止!”
朱永福很听话,拿起铁锹就戳,把行李袋都戳破了,弄得满地是血。
娇娇道:“行了行了,死了就别戳了!快挖坑吧!”
朱永福又拿着那把铁锹,开始挖坑。
整个过程,白心媚一直在旁边看着。
她可是九尾妖狐,怎么可能被一只酒瓶给打晕。
她只是在测试,想看看朱永福会有什么反应。
没想到这对狗男女丧心病狂,一会儿要活埋她,一会儿又用铁锹戳她!
她瞬移到朱永福家里,把他老妈的尸体,换进了行李袋中。
等朱永福挖好坑,来拉尸体的时候,被吓得坐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妈!真的是你吗?”
娇娇连忙跑过来:“你疯了吗?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会被别人听到的!”
朱永福指着行李袋:“是我妈!里面是我老妈!”
“你说什么?”
娇娇借着月色,发现行李袋中确实是一个白发老太婆。
原本白心媚的尸体不见了!
朱永福已经六神无主了:“娇娇,我们该怎么办?白心媚的尸体去哪里了?”
“我在这里!”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白心媚从树林的阴影中走出。
朱永福吓得瘫倒在地:“见鬼了!一定是鬼!心媚,念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
“饶了你?”
白心媚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就算你为了保险金,用药毒死我,我也不会那么生气,也许真的可以原谅你。
可是,就在刚刚,你居然用铁锹戳我!你还想我原谅你!”
朱永福低着头,无话可说。
他身后的娇娇却不害怕,这女人非常勇,连鬼也不怕。
“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如果你想找我报仇,我就跟你拼命!”
娇娇抡起铁锹,冲向白心媚。
白心媚随手一挥,那把铁锹就飞了出去。
“你这女人,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抢?”
娇娇一脸嚣张:“不是我跟你抢男人,是你男人来找我的,这只能说明你不行!”
白心媚被气坏了:“你这该死的狐狸精!”
娇娇一点儿都不带怕的:“还说我是狐狸精,你还不是小三?
别以为我不知道,永福的老婆没死的时候,你就缠着他不放了!
如果我是狐狸精,你又是什么东西?”
白心媚嘴角咧开:“我承认,我也是狐狸精!”
从她身后飞出九条尾巴,身上的妖气,直接把娇娇弹飞出去!
“有没有搞错?真的是狐狸精!”
娇娇的脑袋撞到树上,直接晕了过去。
朱永福还想再说什么,白心媚直接一巴掌糊在脸上,他也晕倒了。
等两人醒来的时候,发现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他们的手脚都被捆住,扔在床上。
朱永福不断求饶:“心媚,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是爱我的对吧?也爱玛丽,如果杀了我,玛丽就没有爸爸了。”
不得不说,这货很会找理由。
娇娇愤怒的吼道:“杀就杀了,你干嘛还要跟她求饶?这就是只狐狸精而已!
等我做了厉鬼,再去找她报仇!”
“呵呵……”
白心媚感觉非常好笑:“你这臭女人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就算你变成鬼王,也不是我的对手!
再说了,刚刚可是你用酒瓶杀了我,现在要报仇的人是我!
你这么激动,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一样,你还要不要脸?”
她说着拿出那把,还带着血迹的铁锹。
“刚刚你们就是用这铁锹戳我的对吧,现在留给你们。
我现在要跟你们玩个游戏。
半小时后,谁能走出这个大门,我就饶了谁。
你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现在你们自己做决定吧。”
她将铁锹扔在地上,径直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朱永福和娇娇,还有掉落在两人中间的铁锹。
两人忽然发现,捆住他们手脚的绳子消失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人都发疯般冲向铁锹……
白心媚坐在外面的客厅,听着房间里的打斗声,悠闲的喝着红酒。
实际上,她接下消灭林凡的任务,就是想跟将臣谈条件,保护朱永福一家。
现在这家人只剩下玛丽一个小孩,消灭林凡的任务失败,也就没关系了。
……
另外一边,林凡跟马小玲回到嘉嘉大厦。
由于刚刚的幻境,马小玲在走进大厦的时候,还有些疑神疑鬼的,担心这里也是幻境。
林凡只好默默将一道静心咒,拍在她后背上,才让她镇定一些。
“小玲我们明天见,你记住,以后有任务委托,一定要叫上我。”
马小玲心中莫名有些感动:“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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