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布料你不是说拿去给三丫做尿戒子吗?怎么,你家尿戒子穿身上啊!”谢雨不给马氏脸但是不代表她会给曲氏脸。
然后她又看向曲氏:“曲氏,这料子你给我是让我做袄子的,但是我这手上又没棉花。你大嫂说三丫尿戒子不够,这才拿了布说回去做尿戒子的,可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坏!居然骗我!”
谢雨说完又瞪着马氏。
曲氏一听婆婆的话,心里顿时觉得不好。
只见人群里又有人说话了。
“这周家婶子还真是惨,这一个媳妇明着凶悍,一个媳妇暗地里耍小心眼,还说什么让她做袄子,这不给棉花就给块布,这咋做?”
“我前几天还遇到周家婶子,她拆了一件袄子,不过我看那款式是男款啊,她给谁做啊?”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周婶子说给她家老二改袄子呢!”
“那这布……”
大家继续嘀嘀咕咕。
曲氏的脸色都变了。
她是惯会在人前做好人的,不像她这个大嫂,明着坏。
可现在,她这经营多年的好名声就被谢雨给破坏了。
“娘,这布我是送您的,您要送谁当然是按您的意愿。”
曲氏柔柔弱弱道,这意思便是说谢雨想给周有银做衣服谁能拦得住。
“行了,就一块布的事,我相信马氏你一定会还我一块的,是吧!”谢雨可不是跟她们扯皮的。
马氏被这么一说,面上发红:“娘,您……”
“怎么?抢我的东西还不愿意还吗?”谢雨瞪她一眼。
马氏被谢雨这么一说,哪里敢说不愿意。
于是连忙跑到屋子里,给谢雨拿了一块灰色棉布。
“行了,好好照顾二丫吧,要是让我知道……”谢雨哼了一声,没继续说下去,然后拿着自己的战利品像只斗胜的大公鸡走了。
004道:“二丫晚上会发烧。”
谢雨步子一顿,然后继续往自己家走去:“真不想救。”
004继续道:“空间里的退烧药还有一箱,你这些年也存了不少药材,救一个小丫头还是很简单的。”
谢雨道:“你不懂。”
谢雨自然有那个能力能救,但是救了一个周二丫,还有周大丫周三丫,更别说那个周明朗周明月,到时候哪个孩子出点事都得她来救,真是够够的。
回了家的谢雨把那块破布往空间一扔,然后躺炕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外面有人在喊。
“奶!”
“奶,我是大丫,救救二丫吧!”
“奶!”
004道:“周二丫发烧了,周大丫跟马氏说了,被马氏骂了,没办法只能来喊你了。”
谢雨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然后就看见周大丫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奶,二丫发热了,我…娘他们不管二丫。”
周大丫是马氏第一个孩子,按理说应该多些关爱的。
可惜马氏根本就不喜欢女儿,她只要儿子,虽然他们马家对嫁出去的女儿很是维护,但女儿在家该干的活一点都不少干。
维护也只是因为,女儿能往娘家扒拉东西,可不得让你腰杆子直直的。
谢雨没说话,低着头往周家走去。
马氏是觉得一个小丫头片子,生病了就挺挺,挺不过去拉倒!
然后就听见自己屋的门轰隆一声。
“地动了?”马氏坐起身来,然后推了推在一旁睡着的周有金。
周有金也被推醒了,嘟囔了一句:“干什么?”
谢雨已经抱着周二丫出去找大夫了。
村里有个以采药为生的苗家,时不时也给村里人看些头疼发热啥的,现在这个节骨眼去镇上肯定来不及了。
谢雨抱着周二丫,周大丫没让她跟来。
毕竟周大丫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还是要多睡点觉的。
苗家的大门大半夜被敲醒了,苗家当家人苗大力一脸懵的开了门。
“苗大伯,家里有没有退烧的药啊,二丫发热了。”谢雨脸上有着焦急。
苗大力连忙让自家老婆子去熬药。
一番忙活下来,周二丫的烧总算在后半夜退了。
谢雨累瘫了,从兜里掏出20文给了药钱。
苗大力本来没打算收钱,他也知道这周谢氏不容易,但最后推脱不下,便收下了。
他给村里人的药都是从山上采的,但采药也是个辛苦活。
第二天一大早,家家户户起来做早饭了。
谢雨把二丫安置在自己家,然后自己一个人去了周家。
这周有金和马氏,真不是个东西。
“周有金,马氏,你们两个还是人吗?二丫烧的跟个炭一样热,你们两个睡的跟死猪一样!我昨儿个有没有跟你们说照看好二丫,周有金,你跟我说说,你昨儿个有没有给二丫熬姜汤!”
周有金现在都害怕他娘的大嗓门。
他昨儿个确实没给周二丫熬姜汤,反正这天又不是很冷,他们这个时候还下河洗澡呢,喝不喝姜汤怎么了!
“娘,您小点声,这一大早上的您就来骂我。”周有金还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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