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蔗含糖量高,糖可是好东西,在战争年代,都是战略物资,在饿肚子的时候,吃口甘蔗也能补充能量。
关键是耐储存,送人可比别的热带水果实惠多了。
真饿极了,连甘蔗渣都能吃。
刚出火车站,刘根来就迟文斌分开了。
迟文斌不知道从哪儿弄了辆三轮车,连箱子带甘蔗,蹬的还挺起劲儿。
体重大就是好,都不用站起来蹬,三轮车就骑的挺快。
迟文斌这货还挺够意思,给了刘根来几箱水果,还有一小捆甘蔗。。
刘根来把甘蔗根儿都砍下来,种在五档空间,连种几天,就能甘蔗自由。
回到干爹干妈家的时候,石蕾也在家,听到挎斗摩托动静,她没出来,等刘根来从挎斗摩托上抱起那几根甘蔗,她立马就出来了。
眼睛还挺尖。
“甘蔗?你哪儿弄的?”石蕾一边说着,一边拿过去一根,对着被砍掉的刀口,就用牙往下撕着甘蔗皮。
刚开始几下还没事儿,可一整根甘蔗太长,她得转着圈撕,等转了半圈再撕的时候,没掌握好力度,撕大了,撕下来的甘蔗皮把她握甘蔗的手指割破了一个口子,鲜血一下就出来了。
“啊……”
石蕾吃疼,惊呼一声,把甘蔗扔了。
“咋回事?”抱着孩子出门的柳莲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手被甘蔗皮割了个口儿,可疼了。”石蕾可怜兮兮的卖着惨。
“该!再让你馋嘴,这么大个姑娘,不知道先把甘蔗砍成段儿再吃?”柳莲嘴上数落着石蕾,抱着孩子进屋给她找胶布去了。
石蕾也没闲着,拉着刘根来舀了瓢水,帮她洗着伤口里流出来的血。
新鲜伤口的血哪有那么容易流干?
石蕾还弯着腰,洗了得有一分钟,一压伤口还有血往外流,她就有点着急了。
“咋还有血?伤口也没多深啊!”
“冲冲得了,不用一直洗,给你包起来,就不流血了。”柳莲已经拿着胶布过来了,另一手还抱着小疾风,“你帮你姐包。”
刘根来接过胶布,却没动手。
“姐,你把手举高点,再高点,举过头顶,压住伤口一分钟,血就不流了。”
怕石蕾不信,刘根来又解释了一句,“你得把伤口举的高过心脏,你刚才洗的时候,弯着腰,伤口的位置比心脏低,当然会一直流血。”
石蕾还真照做了,没到一分钟,等她再松开压着伤口的手指时,还真不流血了。
“还真管用,你咋知道这个?”石蕾好奇的问着。
也有你个大学霸的知识盲区。
还以为你啥都会呢!
“我师娘教我的,她可是我们区医院的外科主任。”刘根来瞎话张口就来,其实,这都是他前世在孤儿院里学的常识。
孤儿院的孩子手破了,可没人帮他们按,都得靠自己。
“不流血了,包起来吧!”柳莲又道,她打过仗的,这种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在她眼里这种小伤都不叫伤,处理方法也很简单——包起来,战场上都这么干。
刘根来还是没动。
“先别包,伤口已经被你按住,皮肤粘一块了,再按一会儿,就能粘住,不使劲儿碰,就分不开。
你手还湿着,伤口也会出水儿,胶布不透气,把伤口包住,很容易泡烂化脓,还是别包了,坚持坚持,过一会儿就好了。”
“这也是你师娘教你的?”柳莲边点头,边说道:“你师娘还真是个好大夫。”
“她可是外科一把刀,有名着呢!”
吹捧自家师娘,刘根来没有半点压力,何况唐雨的医术本来就好。
石蕾还挺听劝,一直高举着手指,压着伤口。
但以她的性子,哪儿能坚持太久,不到五分钟,她就把手放下来了,转着圈的看了几眼伤口,见被割开的皮肤真站一块儿了,便没再当回事,拿起一截刘根来砍好的甘蔗,反手就递给他。
“你帮我去皮。”
“我给你撕?”刘根来坏笑着,“你不嫌我嘴脏啊?”
“想啥呢?我才不吃你的吐沫呢,用刀削。”石蕾翻了他一个白眼儿。
你聪明咋把手指割破了?
刘根来心里嘀咕一句,没敢说出来刺激她,拿起菜刀,给甘蔗削皮。
家里的菜刀有点钝,甘蔗皮又厚又硬,刘根来削了几下,愣是没削掉,刀只在甘蔗皮上滑。
“你还能干点啥?”
石蕾把甘蔗和菜刀都抢过去了,把甘蔗立在菜板上,菜刀从断口往下切着皮。
这么切,的确能切动,可切下来的皮太厚,下刀下到后边,都快切到甘蔗中间了。
等切好,跟擀面杖差不多粗细的甘蔗,被切的比筷子粗不了多少。
“都让你浪费了,不会切就别糟蹋东西。”
这一幕刚好被送孩子回来的柳莲看到,张口就骂。
“哎呀,我伤口又破了,妈你看看是不是要包起来。”石蕾一边吃着甘蔗芯,一边把那根手上的手指伸到柳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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