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尔特佩服的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秦,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古以来智者都从东方来了。
你们华夏人的这脑子啊,它不一样,它比我们转得快,含蓄中带着智慧!
我在远东这么多年,我发现你们这里的人,他们脑子结构比欧美人复杂,任何事情,你们总能想到各种办法达到最终目的。
秦将军能够看得起我,曼恩少爷这教父,我十万个愿意!”
“哈哈哈哈,那改天我还得专门准备一份束修之礼啊,到时候,希望能够让你们满意!”
秦晋意有所指道。
毗尔特脸都快笑得合不拢嘴道:
“那怎么意思,既然如此,那今天的国事外交就算以谈崩收尾了。
秦将军,得罪了!”
说完就起身拿着玻璃茶杯啪的一声摔了个稀巴烂。
哐??一声,维儿维尔和乌托木儿率先提枪冲了进来,只见毗尔特面色铁青的指着秦晋道:
“秦晋!既然如此,那贷款你就别指望我们还了!
你放心,当初支持你们的技术和工厂,我们一定会一一派人来收回去的!
对了!
你也不想你的情人和孩子招罪吧,我劝你对我们客气点!”
而秦晋只是面色阴沉的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
只是抬手挥了挥,二人就把毗尔特架了出去。
而毗尔特则一边任由二人架着他出去,一边破口大骂道:
“秦晋,你忘恩负义,抛妻弃子啊!
你等着,要是你敢打我们,你看我们怎么欺负他们!”
“…………”
一路出指挥部大门,旁观者皆面面相觑,而各方耳目则纷纷脸上一喜,各自奔往最近的电话亭和电报局。
不过一日时间,华夏和德意志闹掰的消息就闹得全球风雨。
远在欧洲的各大情报机构,纷纷看到党卫军头子海因里西亲自带着党卫军部队将曼恩家族从德意志驱逐到华兰西进行定点监视生活。
而秦晋桌上,也被逞上一份抚养清单和监管费用表。
9月23日,曼恩家族委托代理人在伦敦时报上发表声明谴责法西斯主义,家族大小姐曼恩·格丽斯更是明确要求远东的那个人,不能因为她们就放弃了维护正义,更不要为她们浪费资源。
一时间,全世界都知道了秦晋居然还有个外国子在欧洲被监禁。
顿时,那天毗尔特的破口大骂就说得通了,显然是毗尔特用这事要挟秦晋,而秦晋不接受要挟,这才导致二人直接翻脸。
英美苏等同盟国这回总算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毕竟德意志和秦晋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秦晋的资源,必然不再会大把大把的给德意志送过去了。
这颗定心丸,比秦晋直接出兵还要让他们觉得安心,毕竟秦晋出兵不出力的事儿,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众所周不知,秦晋这货可是无利不起早,玩政治手段跟耍流氓似的,当年敢拉着大家一起死,今天就敢说话如放屁!
在政治外交博弈中,他除了用武力霸道外,他的政治信用,连根毛都比他重。
反而是经济上和民声情感上,这货特上心,为了华夏的经济工业发展基本盘,他敢内怼所有高官,外亏本金贴息维护贸易公平。
在老百姓眼里,恨不得给他立长生牌,麾下兄弟手足也是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特么给到位了。
这会德国佬拿他儿子做要挟,那特么不就是在给顺毛驴反着撸嘛!
他秦将军多么威风的一个人,这件事情上吃了亏,心里那根刺,它迟早得扎德国佬身上!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忧。
当齐秀峰和李邝以及众兄弟从各地飞上海时,就连远在南洋的西郭愚和众将都发来致电。
秦晋看着一群风尘仆仆的人,这才发现这个乌龙闹得好像有些大了。
不过乌龙归乌龙,可这心里呀,它怎么暖乎乎的!
“钧座,大侄子怎么可能任由外人拿捏,哪怕是个串串,特么的也得接回来在我本土富贵一生不是!
凭什么他德国佬说驱逐就驱逐,说监禁就监禁,还特么让钧座打钱,我看他们就是在找死,我26集团军的炮弹倒是有特么几火车皮,只要钧座一声令下,我等弟兄,立刻远征,全给他打过去!”
刘近乔一进大厅,就扯着嗓门大声嚷嚷起来。
“对,钧座,我等弟兄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特奶奶的,当年日本人在上海,我等弟兄也是说踩就踩,他毗尔特算个锤子!
我27集团军不用出兵,就我那亲卫营立刻就能踏平德租界,收回租界权,拿下德国佬先给钧座当炮踩!”
张亭远更是冲上前来,拉着秦晋唾沫星子都喷了他一脸。
“就是,真以为我华夏兵锋不利呼!”
16集团军总指挥张鸣征也愤愤不平道。
“…………”
“……”
看着都快吵成菜市场的指挥部大厅,直接把周围的文职小姑娘们怔得一愣一愣的。
毕竟以往都是听说这帮将军们战场上如何如何神勇无敌,又如何如何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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