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下皇帝问话,他不敢不回话,他纠结的望了一眼乌介特勒,就准备向刘冬阳回话。
可令明叔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想开口的时候,众人又听乌介特勒抢先开口道:“回皇上的话,卑职并不知自己的出生时日。
所以一直以来,卑职一直都是将王爷拾到卑职的那天当做卑职的生辰,如今细细算来,卑职已经十八了。”
“云侍卫说的不错,因他是王爷亲自收养的第一子。
所以王爷为云侍卫取名为云和,以彰王爷对其的拾养大恩。”明叔听到乌介特勒的话,当即颤抖着身子附和道。
看他们配合的似乎天衣无缝,可他们此刻的身子反应,却是早就出卖了他们的谎言。
刘冬阳并没有忘记他今晚来这目的,于是没再继续逼问他们二人。
转而看着房里微弱的烛光,故作不知的冷声询问道:“瑞皇叔呢?”
“回皇上的话,王爷刚刚喝了大夫开的汤药,才刚刚睡下。
如今天色已晚,王爷又还在病中,实在不适在此时拜见皇上。
所以小的斗胆,恳请皇上以龙体为重,万不可在此时入内与王爷近身接触。
若是不小心将病气过到皇上身上,王府上下万死难以向天下臣民交代。
小的也已经为皇上备好上好厢房,烦请皇上移步厢房休息。
待王爷病情好转,小的会第一时间告知王爷前去向皇上请罪,还请皇上饶恕王爷不得已的不敬之罪。”明叔字字恳切的向刘冬阳陈情道。
他以为,他这样说,刘冬阳应当可以放弃入内。
毕竟他们主子自打这皇帝入这虔州开始,便直接称病闭府不出。
为此,他们主子还直接躲过了让他入住王府的麻烦。
所以他近段时日就算在这虔州受到主子与特勒王子联手搅局的磋磨,他也完全没有找他们主子过错的理由。
还有,他们主子虽已经趁着这虔州城瘟疫四起的契机偷偷率军北上多日。
但眼下京城那边的布署计划,现在却还未完全周密布署好。
因此眼下这个节骨眼,还能不让眼前的皇帝发现。
否则这皇帝要是现在得知,必定会派兵拦截主子的,甚至他本人亲自去,也是极有可能的。
如今这王府中虽有云风大师代替主子坐镇王府,虽可让大家不会起疑他的身份。
可主子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主子还是继续对外宣称自己因年迈体弱,不幸染上了瘟疫。
为了整个虔州百姓的安危着想,在他的瘟疫好全之前,整个瑞王府自觉闭府谢客。
如此,便可尽量杜绝上门打探消息的人发现瑞王府的瑞王其实早已不在瑞王府的隐秘事情。
不然眼前这皇帝也不可能被他们王爷与云风大师,以及这特勒王子给耍的团团转,他都发现不了的。
要不是现在主子现在才刚刚出发几日,京城那边易淑仪的布署,也同样还未完全周密布署好迎接王爷攻入京城的准备,他们现在又哪需这般受这皇帝的恐吓。
不过忍这一时,能换得主子北上的秘密不被泄露,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对于明叔的恶意阻拦之举,刘冬阳又怎会看不出来。
他若不加以阻拦他们入内探视刘云昇,他刘冬阳还能相信这瑞王府没有猫腻。
可如今,他们的心慌,可都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
那就更能说明现在在房间里的,有九成的可能,都不可能是他那时刻在想着谋反的亲皇叔了。
至于里面是谁,他不知,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他刘冬阳的敌人就是了。
正在刘冬阳黑沉着脸思索之际,房间内却突然响起的剧烈咳嗽声。
紧接着,房间内就传来了‘瑞王’那虚弱粗喘着气息,同时又被他特意用邪术模仿过语调和音色的声音。
“皇侄的一片好意,皇叔心领了,咳咳……只是皇侄此番本就是来为民做主的。
皇叔因身子不争气,未能帮到皇侄,咳咳……已是万分愧疚,更愧对先祖对皇叔的教导。
如今这江南的灾情和疫情又还依旧十分严峻,皇侄更是九五之尊,皇叔是万万不敢让皇侄进来涉险的。
咳咳……还请皇侄速速远离这瑞王府才是。
否则要是皇侄的身子出现任何闪失,皇叔就是万死也难向天下臣民交代,咳咳咳……”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字字句句都是对他这个皇帝的身子健康的担忧。
刘冬阳那紧抿多时的唇线,顿时嘲讽的翘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要不是他在梦中见识过刘云昇的阴险狡诈。
他还当真要有点相信里面的人就是刘云昇本人了。
“皇叔莫要过度担忧,这疫症并不是绝症。
况且朕的皇后刚刚命人从京城将太医专门研制的疫病方子送来。
刚刚朕在来看望皇叔之前,也已经立马着李知州将这汤药方子让全城的大夫去抓药煎煮了。
目前来说,凡是喝了药的疫症病人,都说此药方明显能减轻他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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